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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圓數(shù)百米范圍,都籠罩在這強大魔法的范圍之內(nèi)。
組成迎賓隊伍的東歐法師們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著,紛紛施展護身法術(shù),抵抗那自地面shè出的電蛇。
可是那電蛇的威力遠超過他們這些普通法師單憑自身法力就能抵擋的程度。
一個又一個東歐法師被電蛇捕獲,慘叫著,化為一團團的黑灰。
不過,做為襲擊目標的雍博文一行人卻是沒有那么狼狽。
在舷梯上的眾人果斷的撤回了飛機內(nèi)部。
他們搭乘的飛機屬于法師協(xié)會所有,布設(shè)有各種防御法陣,即使是那個魔法直接擊中飛機,也能抵擋一陣子,更何況只是余波威力,根本就毫無影響。
而雍博文等已經(jīng)下了飛機的人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季柳德里科夫在閃電擊下的第一時間捏碎了自己的項鏈,撐起一個巨大的防護罩,牢牢抵擋住了襲擊的魔法。
防護罩內(nèi)的地面安然無恙,雍博文等人站在防護罩內(nèi),默默注視著迎賓的東歐法師們成批成批的被電成灰燼。
季柳德里科夫臉sè鐵青,但因為要支撐防護罩而無計可施。
事實上,遭到毀滅xìng打擊的,多是普通級別的法師,十之仈jiǔ是被拉進迎賓隊伍里充數(shù)的,而跟在季柳德里科夫身后的理事會高層都及時做出防范,雖然免不了受傷,但終歸沒有死亡。
“非常報歉。”季柳德里科夫轉(zhuǎn)頭對雍博文道,“大天師閣下,發(fā)生這種事情,是我們的失誤,還請您見諒。”
剛剛事發(fā)突然,季柳德里科夫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最先出手的卻是影子般緊跟在雍博文身后的潘漢易,他祭出了長劍,對襲擊者給予重創(chuàng),然后卻是雍博文,施展風火二符打出火龍,將襲擊者推開,襲擊者垂死之余,已經(jīng)無力再反沖,只能在較遠距離發(fā)動最后打擊,可是沒能對雍博文造成傷害,卻殺傷了大量東歐法師協(xié)會的法師。
“他是什么人?能跟在你后面那么近的距離,在協(xié)會里應(yīng)該地位不低吧。”
雍博文注視著閃電最初落下的位置,襲擊者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
“他叫維里耶維奇,是理事會的執(zhí)行理事,本土一個小流派的掌管者,向來以強硬反對異種聯(lián)盟和外來干涉勢力的立場而聞名,之前就一直反對邀請您來東歐訪問,但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會偏執(zhí)到這種地步,發(fā)動自殺xìng襲擊。”
季柳德里科夫盡可能詳細地解說,尤其是重點強調(diào)了維里耶維奇平rì的立場和態(tài)度。
“執(zhí)行理事啊,已經(jīng)是理事會的核心人物了。我不知道他背后是不是有個掌控他的勢力在促使他這樣行動,可是為了刺殺我,就損失掉一個已經(jīng)爬到理事會高層的人員,也未免太得不償失了。真是可惜了,看起來某些人為了阻止我的前進已經(jīng)到了不擇手段的程度。”
雍博文輕輕嘆了口氣,沉重地道:“我知道這次的東歐之行必定異常艱辛,只是想不到會難到這種成度,或許我在東歐的每一步都將踏著這般淋漓的鮮血而前進吧。”
季柳德里科夫連忙道:“大天師閣下,您誤會了。在我們這邊,主流的聲音都是歡迎您來訪的。像維里耶維奇這樣的角sè都是極少數(shù),絕不會影響我們的交流,也影響不了大趨勢。”
雍博文點頭道:“對此我堅信不疑,這也是我到東歐來的主要原因。暗殺與恐怖永遠也不能改變歷史的大勢所趨,東歐戰(zhàn)事的結(jié)束與異種聯(lián)盟的滅亡早已注定,任何反對者都是居心叵測,他們也永遠不會成功,如果一意孤行,將必然被歷史的車輪碾壓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