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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緣聽了在一旁委屈地不行,倒不是委屈殷少湖不能和他回到以前相處的那樣,他就是聽了他們說殷少湖將來會有教主夫人,心中酸澀難受。
“阿湖,你……將來會娶妻嗎?娶妻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殷緣手指勾著殷少湖的衣袖,怯怯問道。
殷少湖見兩位長老竟然讓殷緣糾結萬分,頓時給了個不贊同的眼神,而后安撫殷緣道:“不會,我不會不要你的,至于教主夫人一事……我已經與日月神教的圣姑見過,答應了她不會踐行我們兩教之間盟約的第三條,我不會娶她的。”
“兩教盟約,堅不可破!教主您怎么能……!”賀長老皺眉不悅道,一旁的褚長老也是覺得殷少湖的做法過于莽撞。
殷少湖被煩的沒了耐心:“你是教主,還是我是教主?二位長老,我尊你們為長老,但你們可別忘了,我才是教主,我娶不娶她,難道還要你們來做主?”
殷少湖端起了教主的架子,無形的威壓頓時讓二位長老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殷緣也是有些害怕的樣子,殷少湖呵斥那兩人的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但是想到殷少湖是為了他才訓斥兩位長老,心里就開心得不行,甚至在殷少湖后面對那兩位長老做了個鬼臉。
兩位長老將殷緣得意洋洋的姿態盡收眼底,差點氣暈過去,心道這殷緣定是迷惑了教主!教主一直養在圣教之中,涉世未深,誰知道剛剛出去幾天就被別人給哄騙了!甚至還將這人帶回了圣教,教主可別被這人給
殷緣也沒開心片刻,就被殷少湖說的話給打回了原形:“小緣你也是,長大了不需要和我住在一起了,我命侍從帶你去東側的居室你就住在那里吧。”
無奈,殷緣最后還是沒有和殷少湖住在一起。
但是他每天早上都會早起,借著自己過人的速度,迅速跑到殷少湖的地方,甚至不讓侍從為他梳洗,而是亂糟糟地跑到殷少湖那里讓他給自己整理。
殷緣凌亂的發絲被推開門吹進的風拂動:“阿湖!我不想要讓她給我束發,你來好不好?”
身后跟過來的侍從氣喘吁吁,跪在門口:“教主贖罪,奴婢想要攔住殷緣大人,但是殷緣大人跑得太快了,奴婢實在沒有辦法。”
為了不妨礙侍從的裝扮,殷少湖沒有回頭,只是揮揮手將那侍從打發,略帶寵溺對殷緣道:“小緣,今日我可沒有時間為你束發了,馬上就是即位大典,我得按照教規來,你不能耍小性子了,要乖。”
殷緣見到殷少湖也是一副忙碌的架勢,便只好撇撇:“那我要在你這里,看著你!”
“好。”殷少湖點點頭,示意侍從將殷緣引到另一個鏡子前為他整理束發。
很快,殷少湖教主的衣著與裝束已經裝點完畢,殷緣被安置在另一個鏡子旁邊早就不耐煩了,見殷少湖起身,他也不顧自己的頭發還被侍從捏在手里,便想要轉頭與殷少湖說話,立刻頭心一疼,頭發差點都被扯下來。
侍從見自己出了差錯,頓時連連求饒,殷緣疼得眼中凝聚淚水,但是在看到殷少湖的樣貌的時候,殷緣連話都忘了說了。
之前十年的相處與如今在圣教之內的生活,殷少湖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溫柔的樣子,他將自己當做弟弟,會永遠包容自己的一切,就算自己做錯了什么他也只是微笑地責備自己兩句,從不發火。
而現在,殷少湖身著帶有苗疆特色的墨色長袍,隱秘的金色紋路在其中若隱若現,上面繪制的像是奇異的植物,又像是蛇形一般詭秘,現在的殷少湖像是暗夜中的光,森然而高貴。
“阿湖……”殷緣看得癡了,他對此刻的殷少湖有敬畏,更有深陷其中的戀慕,若說他以前還能夠欺騙自己就算是當兄弟也可以的話,現在他對于殷少湖的迷戀已經難以自拔。
殷緣走過去抱住殷少湖的胳膊,喃喃道:“你說了我們要一直在一起……那就永遠不要離開我哦……”
圣教正殿,這里的環境一如既往地散發著震懾眾人的氣息,今日是教主的即位大典,尤其隆重。昭示著圣教威名的旗幟在風中飄揚,教內上下的教眾都聚集在此,殷緣站在教眾之中最靠近殷少湖的地方。
殷少湖在眾人的矚目下,一步步踏上了圣教的祭壇,黑色的教主袍在后面拖拽出了長長的衣擺。
將帶回的教主信物放置在祭壇之上,用一旁的刀刃將手劃開,散發著對蠱蟲有極大吸引力的蠱血滴落在祭壇上雕刻著圣教最強大的蠱蟲的塑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