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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一直遵守著一個規則的人,他人在一天改變了他的規則,那便表示這個人即將要有更大的改變。
坐輪椅的蕭別離突然站起來了,那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殷少湖不知道,他只是在喝酒,一口接一口。
蕭別離見自己的出現沒有引起殷少湖的注意,只好開口道:“借酒澆愁愁更愁。”
殷少湖抱著自己的酒壇,醉眼迷離:“之前我不知道樂樂山為什么那么愛喝酒,今日我卻知道了。”
蕭別離一笑:“知道什么?”
殷少湖像是看稀世珍寶一樣看著自己懷里的酒:“酒呀,真是個好東西,只要一口,便能□□,忘卻凡塵俗世,忘卻一切痛苦。”
蕭別離道:“一口便可解脫,可是你喝了怎么多酒,卻還是如此的痛苦。”
殷少湖道:“痛苦?什么痛苦,我在笑啊,老板我在笑啊,怎么會痛苦?”
一個努力扯出來的微笑出現在殷少湖那張哭喪的臉上。
喜與悲,被殷少湖強硬地結合在一起,更加相斥,更加怪異。
血腥氣與酒味,混合在一起,這是一種很神奇的味道。
就像悲傷與灑脫,勉勉強強糅合,卻又迅速分離。
灑脫自在灑脫,悲傷卻更加悲傷。
蕭別離將殷少湖手中的酒壇拿走,殷少湖伸手想要去夠,卻撲了個空,眼看就要趴在地上,蕭別離只好一手拿酒,一手扶著殷少湖。
將殷少湖扶起坐好,殷少湖又歪歪扭扭想要倒下,蕭別離只好將殷少湖靠在自己身上。
那壇酒被蕭別離放到遠處,殷少湖是再也夠不到了。
殷少湖靠在蕭別離的身上。
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了他帶著傅紅雪去看夜景的那晚。
那個時候他也是靠在傅紅雪的腿上,慢慢聽著傅紅雪用他柔和的語調和他說著他的事情。
十八歲的傅紅雪,自幼生活在雪山的傅紅雪,只有母親的傅紅雪,初到邊城的傅紅雪,被自己直白地追求到窘迫的傅紅雪,說著不喜歡自己卻又在關心自己的傅紅雪,還有,明天就要和馬芳鈴成親的傅紅雪……
殷少湖又想喝酒,可酒已經沒有了。
蕭別離道:“明日就是傅紅雪與馬芳鈴的大婚之日。”
這個殘酷的事實又被蕭別離提醒了一次,殷少湖簡直想要直接離開。
他自欺欺人想著只要不聽不看不想,這就不是真的。
蕭別離說出來了,這件事就不是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