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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錢的問題。”胡良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私仇,他想弄死我的人,我就讓他一輩子見不了天日,很公平。”
梅天涼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但最后沒說出來。
他平生殺人無數,骨子里也是個記仇的狠人,自然能明白胡良為什么不肯放人。
“梅森的病怎么樣了?”梅天涼換了個話題。
胡良揚眉,玩味的笑著說道:“估計現在還在溫柔鄉里瀟灑呢,以他這個勤奮的勁頭來說,再過幾天應該就有種子發芽了。”
梅天涼松了口氣,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
對梅天涼來說,家族的傳承遠比梅少杰的自由要重要。
“那我就去靜候佳音了。”梅天涼起身告辭。
胡良讓梅一送梅天涼回去,他不擔心梅一會帶著梅天涼跑路,畢竟現在梅家已經成了喪家之犬,沒地方可去了。
梅天涼剛走,忽然有個人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喘著粗氣對胡良說道:“胡先生,出事了,您快跟我走一趟吧。”
來的這個人胡良認識,是千尋穎身邊的秘書。
“千尋穎出事兒了?”胡良皺眉問道。
“不是千總,是千總的母親。”秘書一臉焦急的樣子,“總之您趕緊去醫院一趟吧!”
胡良拉著蘇珂,一起上了秘書的車,朝著醫院狂飆了出去。
秘書在路上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千尋穎的母親轉院之后,情況轉好,醫生說有轉醒的可能,但需要用一種海外的新藥。
這種藥剛開發出來不久,千尋穎擔心這種藥是否安全,但醫生極力勸說,并且聲稱用了這種藥,至少有八成的幾率,能讓千尋穎的母親醒過來。
千尋穎心動了,畢竟看著自己的母親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對她來說是一種折磨。
最終在醫生的保證下,千尋穎同意了用藥。
一開始的情況還算不錯,但就在今天,忽然之間,千尋穎的母親狀態急轉直下,甚至都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千尋穎慌亂之中,本能的想到了胡良,她能信任依靠的人,只有胡良,于是連忙讓秘書來找胡良。
胡良皺眉問道:“這個醫生有沒有可能是梁家的人?”
秘書搖頭,灌了一口水說道:“這家醫院是千家的產業,醫生是千總留學時期認識的朋友,醫學博士畢業之后,千總親自把他請回來的,和梁家沒關系。”
“賬戶呢?查過了嗎?”胡良還是覺得這個醫生有問題。
“在用藥之前就已經查過了。”秘書嘆了口氣,“千總很謹慎,確認了這個人沒有問題,才會同意要藥的。”
胡良點頭,臉色如常,越是緊急的情況,越需要冷靜。
車很快到了醫院,秘書帶著胡良和蘇珂,從貴賓通道上了樓頂。
醫院樓下和平時沒什么差別,但一到樓頂,氣氛瞬間就凝重了起來,樓道里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的教授正在開會研究治療方案。
“已經開了兩個小時的會了,什么有用的辦法也沒想出來。”秘書不滿的說道。
“千尋穎呢?”胡良問道。
“千總受的打擊太大,打了一針鎮定劑,現在在休息。”秘書有些擔心。
千尋穎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因為自己的決定而陷入危險。
胡良能想象到她承擔了多大的痛苦。
“先去看病人吧。”胡良說道。
秘書有些猶豫:“需要先跟主治醫生協商一下嗎?”
她其實不太相信胡良會醫術。
“不用。”胡良笑了笑,“他要是有本事,今天我也不用到這來,他既然沒本事,有什么必要跟他協商?”
秘書知道胡良是她的半個老板,雖然還是懷疑,但也沒頂嘴,帶著胡良進了重癥監護室。
這里的醫療條件的確很先進,設備都是頂尖的,此時千尋穎的母親正躺在一個療養倉里,臉色慘白,靠著儀器勉強的維持著性命。
胡良讓秘書把療養倉打開,然后給千尋穎的母親把了一下脈。
脈象很亂,而且眼底發黑,舌下發青,明顯中過毒。
胡良瞬間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心里有了把握,讓秘書找一套銀針過來。
秘書小跑著出去了。
胡良看著蘇珂說道:“她昏迷應該是被人下了毒,能看得出來是什么毒嗎?”
蘇珂俯身,小巧筆挺的鼻子動了動,在千尋穎母親的臉頰邊上聞了一下,皺眉說道:“是一種混了四十多種原料的毒,我第一次這種毒。”
“應該是從非洲傳過來的一種土方子。”胡良說道,“我聽說過其他的傭兵用某種毒,可以讓人持續深度昏迷。”
千尋穎的母親不是病了,是被人害了,所以這么多年查不出病癥。
而這種毒的殘留,和新藥的成分起了反應,堵塞了經脈,讓千尋穎的母親心血不暢,內臟開始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