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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路錯了。”劉危安道。
“請指教!”青年隊長并未生氣,也沒有急于出手。
“修煉的目的是讓自己強大,可是,你現在的強大靠的是一件兵器,是不是意味著,你修煉這么長時間都是沒有意義的,最終還是要靠外物,強大的不是你,只是兵器,兵器可以握在任何人手上,未必一定是你。”劉危安看著青年隊長。
“你錯了,鐮刀是會認主的,沒有足夠的實力,一般人是拿不起來的。”青年隊長看著鐮刀,眼神溫柔。
“如果是其他的兵器呢?不需要認主的呢?”劉危安問。
“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比鐮刀更加強大——”青年隊長突然閉上了嘴巴,他猛然想起,教會就有兩件武器的威力不在鐮刀之下,鐮刀并非最強的。只是他看上了鐮刀,而鐮刀也選擇了他,久而久之,他幾乎忘記了其他的兵器。
“你的舞臺不應該在這里,在這里發揮不出你的價值,我帶你去《魔獸世界》,那個世界,你才會發現什么叫做激情。”劉危安道。
“現在的場合下,你要招降我?”青年隊長氣笑了,“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就這樣錯一輩子?”劉危安問。
“殺了你,我有的是時間改正,而你,注定成為墊腳石。”青年隊長之前雖然敗了一招,可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氣餒,只有無比的自信。
“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劉危安換了一種方式。
“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青年隊長直接拒絕。
兩人交流的時候,被裁決所奪回的缺口重新被信徒占領,信徒本來沒有這么快成功的,是平安軍出手了,狙擊手遠程輔助,把圣城的守衛一個一個狙殺。普通的狙擊槍的威力原本是不足以殺死圣城守衛的,平安軍狙擊手用的狙擊槍都是特制,每一把狙擊槍堪比一門大炮,把大炮的威力壓縮到一把槍里,再配上足以讓喪尸喪命的癌彈,圣城的守衛也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
再度占領缺口的信徒還來不及開心,可怕的力量突然襲來,很多人連敵人都沒有看輕就死了,身體如遭隕石撞擊,尸體扭曲變形。
“是紅衣主教!”
信徒們的動作一下子就慢下來了,眼中射出不安,他們從出生開始叫信奉教會,對紅衣主教是發自心底的恐懼,如同生物間的相克,老鼠害怕貓。
出現在眼前的不是一個主教,是五十多個紅衣主教,這是闖入了主教窩了。主教的實力無人敢懷疑,事實上,他們確實強大無比,畢竟每一個紅衣教主都是在尸山血海之中走出來的,戰斗力是經得住考驗的,他們輕描淡寫就把沖入缺口的信徒擊殺,當他們依次從缺口走出來,整個戰場都被驚動,很多信徒一輩子都沒遇見過這么多主教,那一片紅色,如同信徒們的整個世界。
圣城一方的信徒精神大振,發出歡呼聲,阿瑟夫·奧本這邊的人馬則是驚慌失措,如喪考妣。
只有平安軍面色如常,好奇地看著這些平均年齡大于80歲的老頭,沒有一絲敬畏。
鄭莉與黑囚從地上打到天上,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無意中溢出的高溫掃過,一片信徒化為焦炭,有敵人,也有自己人。冰雪女神與花神的戰斗也是難解難分,冰雪女神化身冰雪大世界,花神在世界內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游走穿梭,不時發出恐怖的攻擊,讓冰雪女神始終沒辦法把世界合圍。
獨臂和黃大爺還在對峙,獨臂沒有出手,黃大爺也沒有主動進攻,兩人大眼瞪小眼,頗有些滑稽。但是沒人敢笑,兩人看似沒有出手,實際上早已經把對方鎖定,任何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引發山崩海嘯的攻擊,兩人站著的地方,方圓百米,一片真空,沒有一個人敢踏足。
紅衣主教們如同一股洪流,所到之處,信徒摧枯拉朽,死傷無數,眼見就要殺到主帥阿瑟夫·奧本的面前,人影一閃,一個人攔在了前面,赫然是老騎士。
“你真的要背叛圣城圣教嗎?”幾個年紀最大的紅衣主教認識老騎士,他們的臉上充滿憤怒。
“有些東西,是該拋棄了。”老騎士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面對曾經的戰友,但是他更清楚,長短不如短痛。
“你將被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紅衣主教怒道。
“歷史會證明誰對誰錯,多說無益,動手吧。”老騎士平靜地道。
“你雖然強,但是已經受傷,大家一起上,背叛圣城之人,已經沒有資格做瑪雅帝國的英雄了。”紅衣主教一同出手,瞬間,這一片天空被各種光芒充斥,大地無法承受那恐怖的力量而四分五裂,方圓半公里的信徒來不及逃走,吐血委頓于地,眼中露出絕望。
“以多欺少,真不要臉!”拉克但丁帶著一身沖天殺氣出現,他兩眼戰意熊熊,和這么多大主教作戰,是他畢生的夢想。光芒一閃,又一人出現。
尕樂族新一代的侍神者,手持黑色長槍,雖然年輕,卻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眼神堅定,給人一種即便是泰山橫路,他也有劈開過去的信念感。
三個人顯然比不上五十多個紅衣主教,一出手便落入下風。
“你所謂的意義是什么呢?”劉危安對于周邊的戰爭仿佛不在意,還在討論意義。
“你好像要敗了。”裁決所隊長神態輕松。
“你在你的世界呆的時間太長了,已經忘記世界有多大了。”劉危安哂笑一聲,刀魔出手,無人看見刀的走勢,看見的只有一抹殘留的虛影,以及突然靜止不動的紅衣主教,這個準備偷襲老騎士的紅衣主教突然不動,下一秒,一條紅線從后腦勺延伸到尾椎骨,嘩啦,尸分兩半,命喪當場。
刀魔沖入戰團,刀光閃爍,一刀一個,連殺七八個紅衣主教,震驚全場。很多人猛然驚覺,這個經常跟著劉危安,卻幾乎不出手的人,原來如此可怕。
砍紅衣主教跟砍瓜似的,有圣城的守衛把目光投向平安軍的大本營,那邊幾乎還沒怎么動呢,不由得不安起來了。
一個刀魔已是如此可怕,還有這么多人,豈不是——?
“你太小看圣城的底蘊了,瑪雅帝國能存在這么多年,豈是你這等小小的井底之蛙可以窺視的?”裁決所隊長的臉色有些黑。
“亞特蘭蒂斯聯邦也是這樣說的,如今,那塊地方,已經成了本國主的領地。”劉危安笑著道。
“多說無益,動手吧。”裁決所隊長手上的鐮刀發出絲絲縷縷的黑色光芒,無形的壓力散發出來,飛揚過來的灰塵仿佛被無形的結界擋住,再也過不來了。
“你不好奇老騎士為何走到了你們的對立面嗎?”劉危安冷不丁道。
“為什么?”裁決所隊長氣勢一滯,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