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你在這看著人,好好照顧她。我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看了看墻壁上的鐘,下班時間已經到了,她家里還有個小崽子等著投喂呢。
趙醫生把藥給了洛雨以后,再次叮囑她傷口不能沾水,走路也得少走,走樓梯想都別想。
十指連心痛,她雖然有些不滿,但她畢竟是個醫生,在學校的入學儀式上對著白求恩念過希波克拉底誓言的。
洛雨接過藥,一一應下,目送趙醫生離開醫務室后,走到傅清所在的病床旁找了個凳子坐下,靜靜地等著傅清醒來。
觀察著熟睡中傅清,洛雨有些出神。眼前的這個人是她高一時的同學,現在她們到了高二,重新分班以后正巧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里。
搞笑的是,在過去的一年里,自己因為面盲,同班同學她只分得出坐在自己周圍的8個而已,其他人名字她知道一些,但臉是完全對不上號的。所以一般有人和她說話,她就會回應,也不管和她說話的人她認不認識。這就導致了不熟悉的人看她,會感覺她好像認識很多人,左右逢源的樣子,事實上她大部分都是逢場作戲,叫不出人家的名字。
不過眼前的傅清是不同的,她知道這個人從來沒和自己說過話,前兩天她到新班級報到之前,才從她的發小齊雅兒和死黨顧晨口里知道這個人叫傅清。
傅清,17歲,和自己同齡。高一上半學期,她就因為這張好看得人神共妒的臉被大家熟知,是三個年段學生所共認的校花。不過她性子清冷,總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這就導致了許多喜歡她的男生紛紛望而卻步。
此時在洛雨的眼前,熟睡中的傅清并沒有齊雅兒口中所描述的高冷,更多的是恬淡和柔和,這樣的傅清,美得讓她晃神。
在林立一中,學生受傷對于班主任來講都是一件大事,新的班主任老何聞聲趕來,正好錯過了剛從醫務室離開的體育老師。
就在洛雨應付前來看望傅清的老何時,躺在病床上的傅清覺得,自己仿佛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囚籠里,她雖然可以自由地走動,但是無論走到那都是漆黑一片。黑暗使她心里的恐懼無限放大,病床上的身體因為恐懼輕輕顫抖起來,她開始朝這個囚籠的某一個方向狂奔。
洛雨剛把老何送走,回來就看到傅清的身體正在輕顫。冷汗從她光潔額頭冒出,濡濕了發梢,嘴上無意識地念著什么,很是不安。
很顯然,傅清在做噩夢。
洛雨只好抓過她的右手握在掌心,輕聲呼喊她的名字,希望能夠叫醒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束光從遠處直射而來,她就好像是沙漠中走失的旅客看到綠洲那樣,心中激動無法抑制。她拼命地往那道光所在的方向跑去,途中她仿佛聽到了洛雨的聲音,同一時間,腳下的平臺驟然消失,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猝不及防。
傅清猛地睜開眼,正對上洛雨有些緊張的眼神,眼前年輕的面龐讓傅清瞬間失了神。自己還沒有死么?淚水瞬間溢出了她的眼眶順著眼角無聲地流淌,她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我好想你。
看到傅清毫無預兆的淚水,經驗不足的洛雨再次慌了神。
趙醫生已經回去了,她不知道該怎么才好,只能緊了緊握在自己掌心里的手,俯下身子湊到傅清的身邊,語氣有些著急:“你怎么了?傷口很疼么?”
感受到洛雨雙手所傳來的溫度和力量,傅清一時間愣在了那里思緒萬千。
她能確定那個別墅只有洛雨和自己知道,她的經紀人根本沒辦法找到她。在那個情況下喝酒三天喝到胃出血的她,只有死亡這一個結果,但是現在年輕的洛雨正站在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神色緊張。
你還在我身邊,真好……
回過神的傅清對她綻放出一個笑容,淚痕還在她的臉上掛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別有一番風味。
洛雨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到她對自己粲然一笑,心頭懸著的大石瞬間就落到了地上,騰出一只手拿紙巾輕輕拭去了她臉上的淚痕,張口調侃傅清,語氣卻是前所未有得溫柔:“你都多大了,還哭成這樣。”
傅清感受到了膝蓋和左手傳來的疼痛,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受傷了。抬起左手放到眼前,白色的綁帶有些扎眼,收起了臉上的笑,一臉委屈地看向洛雨,聲音輕柔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