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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安,你先自己去玩,爸爸有些事要和媽媽商量一下。”沈司霆開口。
沈憶安看看兩人,“好吧。”
沈司霆給她拿了一瓶水,“我下午要回公司,麻煩你陪他了。”
“不麻煩的。”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管家。”沈司霆沉吟道。
“好。”
沈司霆忽而一笑,“你剛剛說要代替安安受懲罰,這樣吧——”
唐知檸靜靜聆聽著。
“詩經(jīng)蒹葭,晚上我回來檢查。”
她一時有些懵,“沈總——”
“這篇應(yīng)該簡單,很短。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他語調(diào)輕柔,這話從他嘴里念出來,帶著纏綿的味道。
“我知道。”她越發(fā)懷疑沈司霆的目的,他故意調(diào)戲她。
沈司霆似乎很替她著想,“憶安是沈家未來的繼承人,我對他的教育也比較嚴(yán)格,獎懲分明。”
唐知檸彎了彎嘴角,“您說的是。”
“唐老師,明白就好。”沈司霆語態(tài)紳士。
*****
沈司霆到了公司。
公司例行的會議。
各位主管要匯報上半年公司投拍的劇的情況,大家心里都有些緊張。影視行業(yè)很多事都說不清楚,從投資里挪點資金,或者給回扣,這事也是常有的。
沈司霆卻不能容忍,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有一位負(fù)責(zé)人挪了點錢,后來沈司霆直接讓法務(wù)部報警了。當(dāng)然,憶光對給員工的福利也相當(dāng)好,對旗下藝人更不用說了,資源到位不說,和藝人的分成在業(yè)內(nèi)是絕無僅有的。所以很多藝人想來憶光,當(dāng)然想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憶光對簽約藝人要求很高。
沈司霆坐在上位,“我和鐵納的佟總商量過了,趙導(dǎo)的《我們這一家》,憶光會參與。大家有什么想法?”
“沈總,我們可以自己打造一部家庭劇,并不一定要和鐵納合作。”宋經(jīng)理開口。
“等到什么時候?我記得年初我讓你去找過趙健,人都請不回來,你覺得人家珠玉在前,憶光什么時候要跟風(fēng)拍劇了?”
“趙導(dǎo)不太好說話。”宋經(jīng)理擦擦額角的汗,為這事他也操碎了心。劉備三顧茅廬,他都六顧趙導(dǎo)了,還沒成。
沈司霆自然也知道,趙健很有才華,拍劇也不追流量,他導(dǎo)的幾部劇每每都是口碑和收視雙豐收。這幾年幾大影視公司都想挖他,但是他很堅決,只想單干,怕進(jìn)了大公司,資金有了,但是他也會失去掌控權(quán)。
“沈總,其實憶光也不定非趙導(dǎo)不可。”
“你想推薦誰?”
“許洲,許導(dǎo)。年紀(jì)輕輕,才華不容小覷。”
沈司霆微微一笑,眸光也冷了幾分。
眾人見沈司霆不說話,都以為沈司霆是在考慮許洲了。
“他不適合憶光。”沈司霆丟了一句,直接否了。“和鐵納接洽的事由朱蕊負(fù)責(zé)。”
“好的,沒問題。”
會議結(jié)束后,朱蕊留下來。
沈司霆問道:“還有事?”
朱蕊手里拿著文件夾,“大表哥,我給安安買了禮物。”
“周六的生日宴,安安會過去。”
沈司霆似乎是想了想,“和鐵納的合作讓唐知檸過去。”
“唐知檸?”她的大腦轉(zhuǎn)的很快,是上個月剛來憶光的小編劇吧。
朱蕊欲言又止,“大表哥,你是不是認(rèn)識唐知檸啊?”不然這么大的項目,為什么要推一個外人。
沈司霆一直在看著電腦屏幕,這會兒抬首,“李導(dǎo)說唐知檸很有才華,我想讓她過去和趙健學(xué)習(xí)一下。”
朱蕊瞬間就明白了,“偷師啊!嘿嘿,大表哥,這樣不好喔。”
沈司霆淺笑了一下,也算是彌補(bǔ)吧。
“不過唐知檸目前也沒有什么作品,倒不如檀溪,檀溪現(xiàn)在是編劇圈的紅人,長得又漂亮,好多人追呢。”
沈司霆的指尖敲了敲桌面,“你也想追?”
“檀溪是女人,我追什么啊!”朱蕊跺跺腳,“大表哥,你沒見過檀溪,她真的很漂亮,颯颯的。喔,你不喜歡這類型的。”
沈司霆:“怎么你也想做媒人了?”
朱蕊笑著,“誰也配不上我英俊不凡的大表哥。”
“行了,趕緊工作去。”沈司霆又囑咐了一句,“唐知檸那邊,不要說是我安排的,我怕她會有心理負(fù)擔(dān)。”
“好。”朱蕊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只是她是沈司霆頭號粉絲,她覺得她不近女色的大表哥是在為公司培養(yǎng)新人,要放大招了。
她優(yōu)雅地走出總裁辦公室。
沈司霆打開了監(jiān)控,想看看家中的情況。
唐知檸和沈憶安正在書房,沈憶安在讀英語,唐知檸拿著手機(jī),默默念著古詩。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真是一幅嫻靜美好的畫面。
沈憶安合上書,他湊到唐知檸身邊,“咦,這首詩我沒有學(xué)過。”
“這是《詩經(jīng)》,初中生學(xué)的。”
“講的什么?”
唐知檸想了想,“就是水邊有一個美麗的姑娘,有男子看到了她,很喜歡她,就努力追求這個姑娘。”
沈憶安認(rèn)真地看了一遍。
唐知檸真怕他誤解什么,琢磨著怎么辯解。
沈憶安嘆了一口氣,“爸爸真偏心啊。”
“嗯?”
“這首古詩只有十二句,上次我犯了錯,爸爸讓我背《蜀道難》,比這首難很多。”
唐知檸摸摸他的鼻子,“那是因為你爸爸對你要求高。”
沈憶安哼了一聲,他不想戳破他爸爸的心思,抬頭看了一眼家里的監(jiān)控攝像頭。
爸爸,你在看嗎?
他皺了皺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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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想打人。
不久的將來,母老虎會和狐貍精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