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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呼呢?”
周韻然繼續(xù)搖頭。
“哎呀真是比雷鋒還簡樸……”張毅城也沒轍了,心說你學(xué)習(xí)這么好,怎么能連個傳呼機都沒有呢?自己要是能考年級前十,別說是手機,想要架飛機也不是沒可能啊,“算了,走吧,去學(xué)校找他!”張毅城把拆下來的吊燈直接靠在了墻角,又把寫字臺搬回了原位。
“找他?”周韻然一愣,“那他豈不是知道你在幫他了?”
“知道就知道唄……”張毅城佯裝滿不在乎道,“想當(dāng)年,雷鋒叔叔做好事也不留名,現(xiàn)在咱不是也都知道了嗎?紙里包不住火啊……”
“呸!臭美,還雷鋒呢!”周韻然撲哧一笑,“那我就不給你保密啦,不過我告訴你的事,你要保密啊!”
“知道!”看了看屋里到處一馬平川似乎不可能再藏什么其他貓膩了,張毅城背起包便走出了屋門。
“你等我鎖好門再走啊!別把我一個人扔這兒!”周韻然手忙腳亂地鎖門,似乎還是心有余悸。
兩人到學(xué)校的時候正是中午,見張毅城居然和周韻然一起來找自己,姜俊也很意外,這個張毅城昨天晚上還冷如冰寒如雪的,怎么忽然這么熱心了,為什么還跟自己的表妹在一塊,難道?
“姜桑,昨天晚上,我心情不大好,所以有些失禮,希望你能原諒我……”張毅城用手拍了拍姜俊的肩膀,說話時佯裝感慨故意低下了頭,結(jié)果等了五六秒都不見姜俊回答,等抬起頭,發(fā)現(xiàn)姜俊正面帶尷尬地看著自己,似乎聽見了說話,卻沒聽清內(nèi)容。
“我說,昨天我有些失禮,希望你別往心里去!”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毅城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但卻保持著正常的口型。
“哦!沒事!你能出手幫忙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雖說聲音小到連張毅城自己都快聽不見了,但姜俊似乎“聽”清了,看來周韻然的話果然不假,此人確實是個半聾,且真的會讀唇。
“你那間屋子的吊燈,你拆過?”張毅城把姜俊拉到了一邊。
“是啊!”姜俊點頭,“后來發(fā)現(xiàn)里邊根本就沒接電線,我手頭上又沒有修電線的工具,就原樣裝回去了?!?
“你見沒見過這個?”張毅城從包里拿出了姜俊晚上亂畫用的練習(xí)本,翻開背面給姜俊看了看自己描下來的廢陣。
“這個你也看了啊……”接過自己犯病時瞎畫的練習(xí)本,姜俊顯得有點尷尬,“這個……好像確實有這么個東西……”
“你動過沒有?”張毅城一皺眉,“姜桑,你一定要跟我實話實說,這很重要!”
“我真的沒動這個東西!”看著本子上描畫的廢陣,姜俊也是很奇怪,“我以為那是裝修時留下的痕跡,當(dāng)時我一直在注意電線!”
“那就怪了……”張毅城把練習(xí)本又拿了回來,自己一個勁地嘟囔,既然他沒動過,那么這個陣在他拆燈之前就已經(jīng)是廢陣了,廢陣怎么會害他晚上寫字呢?莫非不是這個陣的事?屋里還有其他貓膩?“你看見這個的時候,身體有什么不好的感覺嗎?例如打冷戰(zhàn)耳鳴一類的?”
“耳鳴?”一聽耳鳴倆字,姜俊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僵,與此同時張毅城也意識到說錯話了,他那副耳朵能鳴得起來嗎……“好像有過一下頭暈,不過我不知道是因為看見這個,還是因為低血糖……”
“頭暈?”張毅城一愣,按茅山術(shù)的記載,如果真是個有效的傷人陣法,中招的反應(yīng)往往是打冷戰(zhàn)或耳鳴,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頭暈的……
“哎?毅城,你眼光不錯啊……”姜俊用手指捅了捅張毅城,繼而又用眼瞟了瞟站在不遠(yuǎn)處的周韻然,“我表妹怎么樣?”
“啊?”張毅城被姜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什么怎么樣?”
“我表妹啊,我表妹怎么樣?”看來這姜俊雖說表面上一臉的仁義道德,骨子里卻也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別裝了,用不用我?guī)湍愦楹洗楹?”
“呀……你誤會了!”張毅城真是想找一杯工業(yè)酒精一飲而盡,心說這個姜俊看來還是病得不夠重啊,還有心思琢磨這種事,“我去你上一個住處找線索,她就是負(fù)責(zé)拿鑰匙給我開門而已!”
“行了,別裝了……”姜俊一臉的壞笑,把胸脯子拍得啪啪響,“毅城你放心,這事包我身上了!”
“什么事包你身上了?”張毅城都快哭了,這世界上,男女之間,難道就真的不能存在點純潔的朋友關(guān)系嗎?此刻張毅城算是明白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會誤會柳蒙蒙了。
“當(dāng)然是給你撮合啊!”姜俊一臉的欣欣然。
“我們真是普通朋友,昨天晚上之前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張毅城急忙辯解,但還不敢聲音太大。
“原來你們以前不認(rèn)識啊?那你進(jìn)度夠快啊!”張毅城的話,姜俊似乎只聽明白了一半,恰恰是最重要的前半句沒聽清。
“哎呀,i服了you……”張毅城真是剖腹的心都有,心說自己真是高估了姜俊的讀唇水平了,去他媽的回頭讓周韻然自己去解釋吧……
“你跟我哥在那賊眉鼠眼地說什么呢?”離開學(xué)校后,周韻然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唉!你哥誤會我了!”張毅城一臉的無奈,“你哥以為我在泡你!”
“啊?”周韻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那……那你怎么說啊?”
“我說咱們是普通朋友啊!”張毅城一攤手道,“但他好像沒聽清,唉……不說這個了,回頭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哦……”周韻然低下頭,似乎有點失望,“那個什么法陣的事,你搞清楚沒有啊?”
“沒有……”張毅城搖頭,“你哥好像沒動過這個東西,也就是說,在他拆燈的時候,下面的陣就已經(jīng)是個廢陣了!唉!可惜我爸跟我大爺都不在天津,連個問的人都沒有!”
“那……你下一步準(zhǔn)備怎辦啊?”也不知道是因為張毅城沒搞清楚法陣,還是因為沒承認(rèn)泡她,周韻然說話忽然變得有氣無力,語氣甚至比張毅城還沮喪。
“我也不知道,我家有不少古書,先查查看吧……如果能知道那是個什么陣就好了……”張毅城兩眼望天道,“呃,還有種可能,就是……”
“你餓了吧?我請你吃麥當(dāng)勞吧!”周韻然忽然打斷了張毅城的話。
“好啊,麥當(dāng)勞我的最愛啊,我要兩個腿堡一杯可樂加大……”張毅城也是一愣,自己正說到關(guān)鍵的地方,怎么這周韻然好像忽然間對這事就漠不關(guān)心了呢?
第六章 接二連三
吃完飯,張毅城帶著周韻然找了家五金店,把工具買齊之后,轉(zhuǎn)頭又殺回了富康園小區(qū),幾乎拆下了房頂和墻上所有能拆的東西,卻沒再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線索,等到張毅城把所有的插座開關(guān)都裝回去,已經(jīng)到了下班點。
“行了,走吧!”把廁所的最后一個開關(guān)裝回原位后,張毅城伸手捶了捶腰。
“嗯……”周韻然點了點頭,“你去哪兒?回家?”
“對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張毅城點頭,“怎么?你晚上還有別的安排?”
“沒……沒有……”周韻然搖頭,“不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