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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還是高估了自己。

看到戰霄的眼神，唐洛笑出了聲。

她是笑自己太自以為是，自以為換了張臉，洗去全身的印記特征，再換個瞳色，就能讓這個男人認不出自己。

可是她忘了啊？

這個男人可是西北閻王，不是有勇無謀的武將。

他心思縝密，表面糙漢，骨子里卻是個奸詐狡猾的老狐貍。

尤其……自己可是被他養了17年。

8歲時就被他收養，一直被他養到25歲。

……

“你是什么時候認出來我的。”唐洛站在叁樓戰霄書房的窗前，將對面住了十幾年的老樓全部收入眼底，“視頻的時候？還是那天在西川酒店？”

看到他沒有回應，“在邊境哨所那次你就認出來我了對不對？”

“對。”戰霄沒有再隱瞞，這段時間他已經快憋瘋了，“你不該回西北的，也不該再出現在我面前，更加不該再來招惹我。”

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隱忍了多年的憤怒在這一刻盡數爆發，他眼底充斥著血紅，少有的失去理智，“你他媽的把老子當什么！”

憤然起身，伸手去掐她脖子的那一刻，手停在半空中都是抖的。

“掐啊，不是想掐我嗎？別停啊！”拉起他的手往脖子上按，唐洛一臉無懼，“最好是掐死我，讓我從假死人變成真死！”

死這個字，在這叁年間已經是戰霄的忌諱。

戰霄永遠都忘不了在山林里搜到的那些被分解的尸肉，現場采集的血液檢測都跟這個女人一致，法醫鑒定皮膚組織就是她本人，判定她被分尸的那一刻，像無數把刀扎在心口。

這叁年多來，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出現的全是綁匪發來的視頻里，她一臉血淋淋，被毀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