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眷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洛根主教,齊諾隱隱覺得他可能更相信人的力量,或者說,他作為一個教會的主教,理所當(dāng)然相信“神”的存在,但他更相信人能戰(zhàn)勝“神”。
齊諾將視線再度移向那一對彰顯著古邈神明無上威儀的巨翅,心中暗忖:她會是龍嗎?那種絕跡了千年,被新教冠上“惡魔”之名的龍?
夜色更濃,遠(yuǎn)處的礁石上只能隱約看到那對翼翅的輪廓,齊諾余光瞥見了洛根主教的動作,趕緊將紛飛的思緒收回,驚懼地轉(zhuǎn)頭望向洛根主教。
此時,洛根正悄然端起射程在100米左右,裝滿了銀子彈的霰.彈.槍,對著礁石方向做出了瞄準(zhǔn)的動作。齊諾心下一凜,雖然一直了解洛根主教對于“惡魔們”鐵血無情的狠厲風(fēng)格,但是在這種時刻,對著一對交頸鴛鴦放冷槍,總感覺太過——齷蹉!
而且,霰.彈.槍作為近距離殺傷性武.器,也不太適合在這種距離狙擊敵人。齊諾吃吃地問:“主教,我,我們,真的要選這個時候動手嗎?”
洛根主教將淬了寒冰的鋒利視線,從準(zhǔn)星上移開,對著齊諾抽動嘴巴的肌肉,忽而一笑,在昏暗的夜色中,那陰霾可怖的笑容讓齊諾心中驀地一緊。
洛根鋒利如刀的鷹眼瞇成了一道縫,眼神狠厲地盯視著礁石上那一雙如垂天之云的巨大翼翅,像是在心中掂量著偷襲的可行性,過了片刻,他用沙啞低沉的嗓音說道:“暫時,還不能動手,我們——還需要一個——幫手!”
“幫手”這兩個字仿佛是從他咬緊的牙縫間一字一字迸出來的一樣,別有所指的意味十分明顯,充滿了諷刺與戲謔,好像他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幫手”,而是一個“仇敵”。
*
上完課,白落羽提著一袋子新鮮蔬果,回到位于西雅圖西區(qū)臨近市中心的公寓。她們租用的房間在最頂層,附帶一個閣樓,空間很大,兩個人住起來綽綽有余。
燦爛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傾瀉進(jìn)來,鋪散了一室白亮暖陽。屋子里一片午后的安然靜謐,白落羽抿嘴輕笑,輕手輕腳地推開浴室半掩的門,果然發(fā)現(xiàn)奈珈半身浸在白瓷浴缸里,保持著人類的身形悠然靠在浴缸一角,長長的羽睫緊緊合攏著,一顫也不顫,睡得正香甜。
白落羽在心中輕嘆,明明是條魚,卻總露出貓科動物一樣慵懶的表情。
白落羽躡手躡腳地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到奈珈身邊,一邊欣賞奈珈的睡顏,一邊整理買回來的蔬果,想到晚餐要做奈珈最喜歡吃的奶汁烤菜,唇角不禁漾起了一絲甜蜜的微笑。
奈珈平時臉上總是冷冷淡淡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雖然長著絕世容貌,卻自帶一種讓陌生人難以靠近的氣場,很少露出這樣無辜可愛毫無戒備的表情。
白落羽又將視線移回手上的蔬果,清秀的眉宇微微皺起,奈珈以前是不怎么吃東西的,只是最近才開始跟著自己有一口沒一口地吃些餐點(diǎn)。
她最近也很少看到奈珈幻化出那條長滿璀璨鱗片的華麗魚尾,一片暗淡的陰霾漸漸浮上了心頭,仿佛要掩住這一刻的人世安樂,歲月靜好。
白落羽想起那個記憶猶新的夢境,那個為自己引路的美麗小姐姐曾經(jīng)跟她說,如果她們?nèi)チ恕版镀攀澜纭保眢w就會慢慢變得虛弱,最后,無可避免地卷入單向時間軸的巨大旋渦中……
如果那個夢境是“舊事幻現(xiàn)”,那么,奈珈她會不會……
白落羽正若有所思,一只如筍玉一樣瑩白的手腕悄然伸了過來,輕輕撫上她的手背。白落羽轉(zhuǎn)過頭,正好對上奈珈那雙如星辰般燦然生輝的瞳眸。
奈珈輕輕啟唇:“小呆瓜,你在想什么?”
白落羽眼神晃了晃,輕聲問:“奈,你最近怎么都不去我們的秘密基地了?”
奈珈眼瞳輕轉(zhuǎn),隨即看出了她的擔(dān)心,懶洋洋地靠在浴缸里雙手環(huán)胸,悠然地吐了一個字:“懶。”
“奈,奈珈——”白落羽沒有叫平時叫慣了的昵稱“奈奈”,而是用十分鄭重的語氣叫了聲奈珈,奈珈長睫微微顫了顫,深深回望著她的眼睛。
白落羽垂著眼睫,視線落在浴室里的浮雕瓷磚上,吃吃地說:“如果,你身體出了什么問題,需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她哽了一下,誠懇地說:“那么,我愿意,與你分開。”
此話一出,室內(nèi)一片靜謐,片刻后只聽水中發(fā)出幾聲悅耳的水音,奈珈欺身上前,略帶懲罰性質(zhì)地用濕漉漉的手指將白落羽的發(fā)頂揉亂,很是不悅地說:“笨蛋!只是天氣太熱而已。”
她頓了頓,深深望著白落羽的眼睛,緩緩說:“我說過的,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你是想讓我食言嗎?我可是信守承諾的奈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