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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才是大勢?曲洋與劉正風今天的死因,是時運不濟,還是大勢的碾壓?這兩者看似沒有什么區別,可趙玄卻十分想要在其中找些區別。如果只是時運不濟,那他以后能力提高后,可以考慮做一做某個氣運降到地點的人的“貴人”,如果是大勢的碾壓……
趙玄凝眉在后面思考,前面令狐沖時不時的回回頭,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嘿然一樂,暗道:看我不好好遛遛你!竟然走著走著就偏離了原路,帶著趙玄在城外繞彎子。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難道他遛趙玄他就不需要多走路嗎?
或許這就是人心底的惡趣味在作怪,那令狐沖本就是灑脫不羈之輩,這時候自認為被趙玄“欺負”的狠了,但又沒有實際意義上對他怎么樣,他也就想開開趙玄的玩笑,讓趙玄多走一些冤枉路而已。
趙玄跟在后面猶不自知,走著走著,忽然前面幾聲呼喝將他驚醒。
這時候天已入夜,月光揮灑,只見左前方青光閃了幾閃,劍路縱橫。前邊令狐沖一聲低呼:“是我華山劍法!”說著就要往前沖去。
趙玄緊忙上前兩步,將其攔住,道:“莫急,先看看再說。”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兩人悄悄向前,走了十幾步,已隱隱聽到兵刃撞擊之聲,密如聯珠,斗得甚是緊迫。快走兩步,伏在一個灌木叢后,向外張望。月光下,只見一個儒生手執長劍,端立當地,正是岳不群。一個矮小道人繞著他快速無倫的旋轉,手中長劍疾刺,每繞一個圈子,便刺出十余劍,正是青城派掌門余滄海!
此時二人斗的正急,劍光如雨,密密麻麻。過了一刻鐘,猛聽得錚的一聲大響,余滄海如一枝箭般向后平飛丈余,隨即站定。另一邊岳不群只原地不動,收劍入鞘。
余滄海凝視岳不群半晌,冷哼一聲,道:“好好好,岳掌門神功蓋世,余某不敵,后會有期!”身形飄動,便向側后方奔去。
岳不群大聲道:“余觀主慢走,那林震南夫婦怎么樣了?”說著身影一晃,追了下去。
余音未了,兩人身影皆已杳然。
令狐沖從兩人語意之中,已知師父勝過了余滄海,心中暗喜。不料這時趙玄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聽。”
聽?聽什么?令狐沖正自疑惑,突然間左首樹林中傳出一下長聲慘呼,聲音微弱,但甚是凄厲。他猛地吃了一驚,脫口道:“是誰人在這林中落難?”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玄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向樹林走了幾步,只見樹隙中隱隱現出一堵黃墻,似是一座廟宇。令狐沖跟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離廟尚有數丈,只聽得廟中一個蒼老而尖銳的聲音說道:“那辟邪劍譜此刻在哪里?你只須老老實實的跟我說了,我便替你誅滅青城派全派,為你夫婦報仇!”
這時令狐沖因趙玄的緣故,沒去過群玉院,不識得這說話之人。趙玄卻熟讀原著,一聽此人言語,便知其該是塞北明駝木高峰。而被問話之人,則該是林震南夫婦。
想明此點之后,他當即不再猶豫。先叫令狐沖去樹后躲避,后嘿然一笑,凌波微步發動,繞著廟宇打轉,陰測測道:“木高峰,今日你死期已至,還是跟我走吧!”
“誰!”廟宇中的木高峰大喝一聲,驚怒交加。這聲音分明從四面八方傳來,他根本分不清方向,不知是何人搞鬼。
難道真的是冤魂索命?一念至此,饒是以木高峰的兇惡,都有了幾分膽寒。
這邊趙玄只感覺一陣心累,在大勢真正的含義未明之前,他既要破壞小劇情,又要保持大劇情的走向。這時候要替令狐沖引開木高峰,而且林震南夫婦還見過自己,自己絕不能在場。思來想去,也只有扮鬼嚇嚇木高峰了。
“木高峰,你作惡多端,死期到了,快跟我走吧。”趙玄以一種十分凄慘的聲音,飄飄忽忽的說道。
木高峰從廟宇中沖了出來,只見一道青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繞著自己打轉。同時發出陰測測的笑聲。月光下的樹林,風聲陣陣,樹葉嘩嘩作響,樹影憧憧,氣氛詭異無比。
他忍住心中驚懼,發出一聲怒喝,道:“閣下究竟是誰,竟敢戲耍于我!”
趙玄并不答話,依然是那一句:“木高峰,你死期到了,快跟我走吧。”像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冤魂,出現在這里只為索命。
木高峰大叫一聲,想要奪路狂奔,又怕是江湖人裝模作樣,傳出去對他名聲不好。當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不言不語,運足掌力向趙玄拍去。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