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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暗器!”面色一緊,摸了摸散下的頭發,卻沒有發現暗器是什么,似乎它一發出,就這么憑空消失不見了,南宮蒼敖收起了笑,“傳說中見過你所施暗器的人,都已經死了。”
“所以你該感謝我對你手下留情。”一身閑適全然不見,君湛然冷然回答,“別以為你是南宮蒼敖,我就不敢動你。”
“我不殺你,不是怕得罪鷹嘯盟。”他面無表情的說,“是因為你南宮蒼敖確實當的起鷹帥之名,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微冷的眸子淡淡的看著他,那眼神凌厲,凌厲的一點都不做作,讓人相信,這話絕沒有經過夸大,事實就是如此。
南宮蒼敖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教訓,他本該生氣,對視君湛然良久,相反的竟然顯得高興,“君湛然啊君湛然,如今我是不得不佩服,霧樓能傲立江湖至今,不是沒有道理。”
君湛然發現他并不了解南宮蒼敖,這個人似乎比他所料想的還要難以預測,“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威脅,還能笑的這么開心。”
“為什么不能笑,和你聊天有意思的很。”南宮蒼敖又露出那副神情,有些漫不經心,有些難以捉摸。
似乎他的笑容,他的怒氣,他的所有表情都不過是一副面具,用來掩飾其下真正的想法,而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誰也猜不透。
“篤篤”兩聲敲門聲,“樓主,天色不早,徐太尉的人來請你和鷹帥去赴宴。”
肖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次他沒有進來,而是在門外說的話,被他提醒,君湛然才發現外面已是落霞滿天,房里早已暗了下來,南宮蒼敖站在黑暗中,一雙眸子似笑非笑,衣衫半敞倚在桌前,就在咫尺之間。
“這么快就已經晚上了,不知道徐東林準備了什么好酒好菜。”整了整衣衫,南宮蒼敖站了起來,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我去換身衣服,在前廳等你。”
說完就走,帶起一股落離花的淡香,花枝就在他身邊的桌上,衣袖拂過,落花片片,等南宮蒼敖離開,君湛然拈了一片花瓣到手里,“肖虎。”
“是,樓主?”肖虎看到南宮蒼敖離開,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都說了什么,能關在房里這么久。
“把這些都打掃了,然后替我拿一套衣服來。”君湛然指了指那幾支落離花,“花瓣留下,可以制毒。”
樓主果然一點都不浪費,肖虎心里暗想,嘴里問道:“樓主又有什么想法?這落離花毫無毒性,也能制成毒藥?”
“毒物未必都是有毒之物制成,有時候無毒的東西放在一起,反而會成為致命的毒藥。”就像有的人,總是能令人愉悅,卻實實在在是個致命的威脅。
南宮蒼敖就是這類人,他的言行總是讓人很難拒絕,光這一點,就足夠令人提高警覺。
肖虎不明白君湛然的話,只是照著吩咐做了,不一會兒拿來替換的衣物,要去赴宴,總不能帶著滿身酒氣去,在替君湛然把衣服拿來之前,他還特地用熏香熏了一遍,來遮掩他們樓主身上的酒氣。
要沐浴更衣是已經來不及了,君湛然接過衣物,輪椅退到內室,雙腿無法用力,他最多只能用雙手的力氣來支撐自己的身體,要順利換掉身上的外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這件事他已經做了許多遍,即使曾經很辛苦,在做了成千上萬次之后,辛苦會變成習慣,接著習慣就會讓這些動作變得熟練,所以現在,他做這些并不顯得太吃力。
最后,他扣上腰上的繩結,掛上配飾,當他從內室出來,任何人看不出剛才他是怎么做到的,能把自己收拾的如此整齊。
肖虎已經習慣了,和他稟報徐太尉叫人傳來的話,“樓主,那徐東林設宴不在府里,說是要好好謝謝你和鷹帥,他在這赤霞城里最好的酒樓擺了一桌宴席,要請你們好好享用。”
“酒樓?”
“沒錯,酒樓,說是叫望春樓。”肖虎如實傳話,“據說這地方要不是提早半年去約,一般人還吃不上,這回是因為徐太尉和赤霞城城主一起發話,再加上聽說還有鷹帥和您,望春樓的老板才同意通融,把新建的東樓空了出來,提早開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