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都不是。”沒想到南宮蒼敖卻一口否決,注視眼前酒盞,鷹眸之中劃過一絲笑意,“但他知道,血玉玲瓏的下落。”
哐啷,徐東林激動的把身后座椅撞翻,“此人是誰?!”
“霧樓樓主,君湛然。”
白日,薄霧,水汽冉冉,伏鸞山巔之上霧樓矗立,山下街市還是和原先一樣,沒什么變化,小販吆喝,商人的店門大開,來來往往有做生意的,也有出來逛街的。
霧樓最近的生意很好。前來求字畫的人絡繹不絕,不過,霧樓樓主當然不是靠賣字畫為生的,山下設有書齋,出售各種紙張或書籍,其他,凡是字畫所需,無論是筆墨硯臺,還是丹青朱砂,都可以在山下的店鋪里找到。
除此之外,山下大半產業也都是屬于霧樓管轄,這塊地皮都被買下,給了鎮上百姓做小買賣,每月收取租金,租金并不貴,所以這個鎮子的百姓過的一直都不錯,對山上這位霧樓樓主,那可是比對當今圣上的感覺還要尊敬。
伏鸞山的山腰以上是不許別人隨便去的,但山腰以下已經足夠打柴為生的人走上半天,這天一早,打柴人就看到一個人影從眼前一閃而過,一眨的以為是自己眼花。
那人影正是駱遷,他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便是求見樓主,“肖虎!快!樓主在哪里?!”
駱遷為人謹慎,很少有大喊大叫的時候,肖虎不知從哪里跑出來,“樓主剛起來,在用早膳,你喳喳呼呼的干什么?”
“是南宮蒼敖!一定是南宮蒼敖!”駱遷一把抓住肖虎,走到僻靜處,肅容說道:“鎮上的衙役傳話來,徐太尉要秘密傳訊我們樓主,問問他一樁案子!”
“什么?!”肖虎一驚,連連大罵,“我道那南宮蒼敖是個好人,沒想到他竟然背后給我們樓主使絆子!什么案子,我看他是沒從那賊婆娘身上找出東西,借題發揮,給自己臺階下!”
“肖虎——”門后傳來淡淡語聲,兩個人連忙閉嘴不言,但君湛然已經聽見了。
肖虎本來就是個大嗓門,盡管壓低了聲音,那語聲也是不小,更何況,里面的人是何等的功力,自然沒有錯過他們的對話。
門扉打開,君湛然穿著一身竹青單衣,背后窗門打開,日光照耀,他整個人就像籠在金光里似的,“駱遷,你說徐太尉傳訊?”
“正是。”駱遷哼了一聲,“那徐東林還算知道樓主是繪美人譜,知道霧樓,不敢明著下令傳訊,是讓別人傳的話,問樓主能不能去一趟,接受問話。”
“那你又怎么知道,是南宮蒼敖在背后指使?”金光里的人用扇子朝他比了比,駱遷不敢隱瞞,“是屬下找人打聽的,南宮蒼敖才到太尉府,當天徐東林就傳令要問話,這不是他在搞鬼又是什么!”
拿著扇子的手動了動,君湛然皺起眉頭,南宮蒼敖那個人,當真是有些叫人猜不透。
你若是不習慣,就當我不曾說過這句話,不過只要我一天當你是朋友,我就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一晚,他是這么說的。
朋友。
仿佛忘了眼前還有兩名手下在等他的反應,扇骨敲打著輪椅的扶手。
朋友這個詞,實在有些可笑,也有些奢侈。
撫著膝頭,君湛然記起當日南宮蒼敖眼中神情,嘴角微勾,目光灼灼,那眉宇一揚,就像眼前烈日,如今想來,竟有種熾烈耀眼的印象。
早已料到南宮蒼敖刻意結交不會沒有原因,但他當日言語,卻不似假意,若然是真,南宮蒼敖不是太單純,便是太自信,才會相信只要他把別人當朋友,那人便只能是他的朋友。
無論怎么看,南宮蒼敖顯然是屬于后者,微微冷笑,折扇一拍掌心,“去太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