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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爸現在活的很悠哉,但是因為職業的原因,暗地里絕對有個頂個的精英在保護他,而他媽自然也在保護范圍內。
從前他們家出過的事也不少,可他爸和他媽都挺過來了。他們這一家,雖然現在看著溫暖又和諧,但那都是經歷了血與痛才換來的。
到了關鍵時刻真正危險的,唯有云裳一個人……
“我不走。”陸燁對著電話那邊道:“你們做好你們的工作就行。”
剩下的事情他來解決!他已經讓她危險了一次,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陸燁掛了電話回到臥室,看著云裳熟睡的小臉,心里越發的堅定。
保護好她!只有她,誰都不能動!
作者有話要說:羞澀的求評論~客官~來嘛,在我漂亮的肌肉上用力……用力的留下吻痕吧~
43第三十天(一)
陸燁這天起了個大早,先去了陸上將的書房,跟陸上將談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出來,之后連早飯都沒吃便出門去了。
云裳起來的時候沒找到陸燁,以為他出去鍛煉了,也沒在意。誰知道等了半個上午他也沒回來。
問了陸上將才知道他又出去見戰友了。
云裳有些納悶,陸燁這一陣子出去見戰友的次數怎么那么多?不過她知道那都是陸燁能交付性命的兄弟,心里也沒什么不高興。
正好陸燁不在,沒人阻攔,陸夫人樂顛顛的便要帶云裳出去玩,誰知話一說出口便被陸上將喝止了。陸夫人委屈極了,陸上將脾氣雖然不好,但是一般不會輕易對她發火,這次云裳還在面前呢,忽然無緣無故的這么大聲跟她說話,簡直讓她接受不了。
陸夫人的眼圈登時就紅了,一扭頭回了臥室。陸夫人生氣的時候從來不大吵大鬧,她就自己一個人生悶氣,誰也不理。
偏偏陸上將最怕的就是她這一招,媳婦紅眼圈的時候他就后悔了,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了就收不回來了。
陸上將這個人,性格比陸燁還要悶,偏偏還十分強硬。用陸夫人的話來說就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所以這個時候明明知道自己話說重了,卻也拉不下臉去跟陸夫人道歉。
只能坐在沙發上,佯裝滿臉不在意的模樣,故意挑著話題跟云裳聊天,只是那時不時往走廊那邊撇的眼神,卻泄漏了他的真實心情。
云裳見狀在心里偷偷一笑,忽然蹙眉站起來沖著陸上將道:“爸,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屋了。”說罷,她還裝作頭難受的樣子,用食指按了按太陽穴。
云裳現在可是陸家的重點呵護對象,陸上將一聽她這話立刻揮了揮手道:“去吧,趕緊去休息一會兒,身體要緊。”
云裳點點頭,轉頭便上了樓,走到樓梯拐角的死角處,偷偷停下來瞄了一眼樓下,果然見到陸上將做賊一般輕手輕腳的朝臥室方向走過去。
云裳的心里暖烘烘的,忽然有些羨慕起他們來。兩個人就這么在一起,互相包容、互相了解,就連偶爾的吵吵嘴都是帶著愛意。
不知道她和陸燁的晚年會是什么樣子?云裳進了臥室,用絲帕擦了擦床頭桌上的相框。
那是陸燁剛剛入伍時候的照片,她從陸夫人手里面要過來的,費了好大勁才讓陸燁同意放在床頭。
他那時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年,看起來還青澀的很,唇卻抿抿的緊緊的,隱約可見現在的模樣。
云裳伸手碰了碰鏡框,微微笑了笑,反正這輩子就認定了這么一個人,前面是火是水,是妖是魔,她都會陪著他一起走下去。
陸燁下午才回來,一回來便咕咚咕咚的喝水,簡直像是從沙漠里走出來一樣。云裳看他那副牛飲的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剛想將房間里的空調下調幾度,就被陸燁按住了手。
“不用,我不熱。”陸燁不讓她調溫度,他本身就火力旺,大雪天穿一條背心都不覺得冷,可是她不行,萬一把她吹感冒了就壞了。
不熱?云裳看了一眼他滿是汗珠的額頭,也不跟他爭執,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給他扇風,蚊子再小也是塊肉,起碼能涼快些。
陸燁哪舍得用她扇風,趕緊脫了衣服褲子鉆進了浴室,一個涼水澡沖下來,渾身的汗意倒是消了不少。
陸燁一向不管不顧的,頭發上還滴著水就出了浴室,一屁股坐在床上動作粗魯的擦頭發。地板上被他弄得都是水,云裳往下瞄了一眼,張了張嘴,到底沒舍得說他。
去樓下開了冰箱拿出幾個冰涼的蘋果洗凈了,塞了一個到陸燁手里,讓他想吃的時候就吃,不想吃就握著,反正是涼的,可以解暑。
陸燁不想吃蘋果,倒是被云裳水潤潤的紅唇吸引了,瞅著她將嘴里的蘋果咽下去的功夫,快速的湊上去了偷了一個吻,這才眉開眼笑的抱著蘋果咬了一口。
云裳被他親習慣了,也不說他,反而漸漸習慣了夫妻間的這點小情趣,只沖他笑了笑,脾氣無比的溫順。
看的陸燁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動,可是還未等他再做出點什么來,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陸夫人沒等他們回答就推門走了進來,臉色不怎么好,一向帶笑的臉也板了起來,別說,那模樣還真跟陸上將有些夫妻相。
云裳以為陸夫人和陸上將還沒和好,正想要醞釀著替陸上將說幾句好話,就聽見陸夫人沉聲道:“裴文文過來了,你們跟我下去看看。”
陸燁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誰?她來干什么?”
云裳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不明白既然都已經到了份上,裴文文還來家里干什么,不過既然來了,她就下去見,誰怕誰?
云裳雖然平常脾氣都很好,見誰都笑瞇瞇的,但是有時候的倔勁頭,簡直跟陸少校不相上下!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裴夫人一手拉著裴文文,一手擦了擦濕潤的眼睛,“文文這些天總是做噩夢,連睡覺都不敢睡,一閉眼就說有鬼在追她。已經看了心理醫生,說解鈴還須系鈴人,”
裴夫人眼帶哀求的看著陸燁,“陸燁啊,文文是不懂事,沖撞了云裳,但是你就幫她這一次!讓她和你一起呆幾天,不然這樣下去文文會受不了的啊!”
陸燁轉頭看著裴文文,銳利的眸光像是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的利劍,直刺她的雙眼。
裴文文看起來確實是不太好,眼睛下是濃濃的青影,眼袋十分嚴重,眼里都是紅的,臉色也無比蒼白,或許是為了掩飾那不健康的臉色,還特地擦了一點腮紅,看起來卻更加恐怖,簡直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索命的惡鬼。
看到陸燁在看她,裴文文的身體猛的瑟縮了一下,許是想起了那天的場景,眼神閃躲著根本不敢和陸燁對視,又哆哆嗦嗦的躲在了裴夫人身后,跟從前那個飛揚跋扈的小姑娘簡直判若兩人。
住下來?在他家里住?破壞他僅剩的十天婚假?
用腳趾頭都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