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珊讓我操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軍苦笑,“文文現在根本不敢自己呆著,也不敢睡覺,一閉眼就說看見了滿身是血的死人,我媽每天晚上都陪著她,一步都不敢離開。”
“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
“呵……”裴軍的臉上忽然一陣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喝酒喝的,還是別的什么,“陸燁,這次你真是太過分了,我媽已經要我聯系心理醫生了,文文是真的嚇壞了。”
陸燁放下酒瓶,端端正正的坐在裴軍對面,俊臉板著,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只是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你!”裴軍被他激的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帶著酒氣的眼睛狠狠的瞪著陸燁,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陸燁雙手交握,聲音四平八穩,像是沒有看到裴軍的失態,“云裳也被嚇壞了,每晚都要我摟著睡覺。”
陸少校已經將不要臉這門功夫修煉到了極致,明明是他一上床就纏著人家,非要抱著云裳睡覺,現在竟然面不改色的說這種話!
不過這句話顯然很好用,剛才滿臉激動的裴軍被這句話弄得瞬間沒了脾氣。
他煩躁的扒了扒頭發,知道自己根本什么理都不占。
良久才猛的喝了一口酒,自嘲道:“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對自家人也這么狠!”
陸燁表情不變,卻毫不示弱的反擊了回去,“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也不知道你竟然能縱容著妹妹禍害自家人。”
陸燁并不是愛計較的人,但是一涉及到云裳的問題,他便像是那察覺了危險的獅子,瞬間就會亮出尖利的爪子,誰敢傷害他媳婦,就要做好被他一爪子拍死的準備!
裴軍啞口無言,其實他心里倒沒真的那么怪陸燁,畢竟自家妹妹什么德行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卻總想要占點嘴上便宜,這樣心里也能舒服一點。
沒想到,一向不善言辭的陸燁卻仿佛是忽然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一步都不肯讓。
裴軍嘆了一口氣,罷了,這件事對文文來說或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她能跨過這道坎,那么一定會脫胎換骨。若是跨不過,也怨不得別人,套用陸燁的話就是活該。
卸下了心里的包袱,裴軍忽然覺得渾身都輕松了起來。他舉起酒瓶狠狠的跟陸燁碰了一下,一口氣將剩下的酒喝了個干凈。
陸燁驚訝了一下,轉瞬間便明白了裴軍的意思。也學著裴軍的樣子干了剩下的酒,臉上的表情終于松動了幾分。
以后還是兄弟。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君來報道!么么噠~
有木有獎勵呀~求個專欄收藏吧~這個對作者很重要的~收一個吧~
38第二十七天(二)
陸燁出去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家,一進家門就被陸夫人對著后腦勺糊了一巴掌,直接被趕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廚房的醒酒湯已經做好了,不燙不涼,正好可以喝。陸燁不管不顧的端起碗咕咚咕就開喝,幾口就把一碗湯喝完了。
然后麻利放下碗就跑去樓上找云裳了,看的陸夫人直翻白眼。
這死小子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喝酒,仗著自己年輕力壯就可以不在乎了?這么糟蹋下去,早晚身體得壞!
她抬頭掃了一眼樓梯口,陸燁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動作卻挺快,一溜煙就沒影了。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陸夫人無奈的沖傭人招招手,讓她將碗收拾好,自己則去了陸上將的書房。
陸上將最近迷上了上網下圍棋,奈何自己是個臭棋簍子,下一盤輸一盤,偏偏還欲*罷不能。
每天眼睛都盯著電腦,非要等她去叫才像是割肉一般關了電腦,不情不愿的去睡覺。
陸夫人揪著陸上將的耳朵將他拎出了書房,心里火氣漸升,這一老一小的都不給她省心!
陸夫人生氣的時候破壞力相當嚴重,別看陸上將平時總是板著臉,一副老天第一我第二的模樣,實際上,若是陸夫人發火了,他可是一聲都不敢吭,典型的妻管嚴。
陸燁并沒有喝醉,他和裴軍沒有一直喝酒,喝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便將簡遠堂叫了過來,蔣彬衛因為出國還沒回來,所以這次聚會只能四缺一。
云裳發生的事情簡遠堂也知道,可是這件事實在是尷尬,兩個都是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沒辦法插足。
陸燁這次整治裴文文的手段他聽說了,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若是換做是他老婆被綁架,還差點被強*暴,他說不定反應比陸燁還激烈。
裴家拼命護著裴文文這種做法實在是讓他覺得不恥,這丫頭都闖出這么大的禍了,第一反應不是好好教訓,而是繼續保護著,那以后得長成個什么樣子?
因此,雖然簡遠堂表面上沒說什么,實際上心里卻為陸燁暗暗叫好。但為了給另一個兄弟留面子,他也只能閉嘴繼續裝啞巴。
三個人吃了午飯后,又去打了一會兒高爾夫,陸燁長年呆在軍隊里,接觸高爾夫的時間不長,打的卻比簡遠堂和裴軍都好,看的這兩個人瞠目結舌,不得不承認這世界上有一種無法超越的東西叫天賦。
陸燁只打了幾桿,因為怕扯到了胸口上的傷,剩下的時間便是看簡遠堂和裴軍打,幸好他的性格在軍隊中鍛煉出來了,即使就這么干坐一天也不會覺得無聊。
晚飯的時候,三個人又湊在一起喝,裴文文弄出的這件事,讓幾個人都有些不痛快,因此一個沒收住,就喝的有點多。
陸燁還算好的,簡遠堂喝的人事不知,抱著服務員直喊媽,這個丟人!幸好是在包廂中,看見的就他們幾個。
陸燁進臥室的時候,云裳正坐在床上解眼睛上的白紗布。紗布晚上睡覺前要解下來,然后早上再纏上。
其實主要的作用就是擋光,白天的日光太強烈,云裳的眼睛正處在恢復期,受不了日光直射,甚至燈光也不行。
陸燁也沒開燈,窗簾還沒拉,如水般的月光從窗戶中溜了進來,因此臥室中并不是黑漆漆一片。
“喝完湯了?頭疼不疼?”云裳已經將眼睛上紗布解了下來,一邊疊一邊問陸燁。
陸燁搖了搖頭,才想起她看不見,又補充了一句,“不疼。”
他走到云裳對面,伸手接過她手上的紗布,幾下就疊的方方正正,放到了床頭桌上。
云裳晚飯后有散步的習慣,通常她都會在散步回來后洗個澡,然后順手將紗布洗了,再換一塊干凈的綁在眼睛上。
她在生活中一向是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即使眼睛看不見,也不會讓自己變得邋邋遢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