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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眼彎彎,臉上都是幸福,“寶寶啊,我們的寶寶,兩周大了,現在還只是個蛋。”
陸少校徹底傻了,幾乎是以此時能夠做出的最快速度,嗖的一下將手撤了回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云裳的小腹,話都說不出來了,“怎么……怎么會?”
他吞了吞口水,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心跳也越來越快。
假的吧?不可能的!
可是,他要當爸爸了?他和云裳的孩子?
難道陸燁不喜歡小孩子?云裳對他的反應有些忐忑。他不高興么?怎么跟她預想到的反應不一樣?云裳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張口剛想說點什么,就聽見了陸燁小心翼翼的聲音。
“真的有了?”
云裳的臉上難得帶上了些無奈,“恩,前幾天檢查出來的。”
陸少校又沉默了下來,云裳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心也跟著再次提了起來。
良久,云裳忽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和吭哧吭哧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連忙按住陸燁的手,“你要起來干什么?上廁所?”
陸燁沒說話,卻忽然調整了一個他此時能做的最簡單的姿勢,將頭靠在了云裳的心口,炙熱的呼吸透過衣服傳入了她的皮膚里,又暖又濕。
他的呼吸急促,聲音也有些不連貫,“云裳,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是我……我很高興……”
他急急的喘了幾口氣,才接著道:“我、我會當個好爸爸,也會好好照顧你……”他還想說些什么,卻好像絞盡腦汁也想不到一個詞一般,生生的卡在了那里。急的臉都有些發熱了,幸好云裳眼睛看不見,不然以陸少校要面子又傲慢的性格,一定會當場鉆到洞里藏起來!
云裳伸手摸摸他的頭發,刺刺的,好像又剪短了一些,她翹起嘴角,微笑道:“恩。”
下午是云裳的針灸時間,院長本來想要直接來陸燁的病房幫她針灸,但是云裳不肯,她不想讓陸燁見到她滿頭是針的模樣。
好在陸燁病房的旁邊就是一間處置室,院長將她的針灸地點安排在了那里,云裳完全可以自己走到,而不用去麻煩別人。
可惜她出了病房將將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那人的聲線還是一貫的輕佻,他的手指微涼,在她的臉上摩挲著,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好久不見了,姐姐。”
云裳的身體一軟,鋪天蓋地的噩夢瞬間襲來。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完畢!!!來~快點給我愛的虎摸~
25第十九天(二)
“怕什么?恩?”他的手在云裳的臉上不停地滑動,力道越來越重,冰涼的指尖觸在她溫熱的臉頰上,瘋狂的奪取她臉上的溫度。
云裳的背緊緊的貼在墻上,身子僵的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她的聲音帶顫,喉嚨干澀的可怕,張了張嘴,好不容易說出來了一句話,“你、你怎么……在這里?”
這里是高護病房的區域,一般人根本進不來,林彥究竟是怎么找到這里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到這里來干什么?
“當然是來找你了,”他頓了頓,看著云裳發白的臉色,又加了一句,“云光方讓我來的。不過我也很想你,我們有一個月沒見了呢!”
云裳沒有聽到他后面的話,一個云光方足以奪去她所有的注意力。
“有什么事?我已經跟他沒關系了。”云裳的心砰砰直跳,盡管看不見這個人,然而這個人給她的壓力卻足以瞬間將她擊垮。
“真是無情啊。”林彥嘖嘖的感嘆了一聲,忽然俯□用雙臂將云裳圈在自己的臂彎里,濕熱的呼吸像是黑暗中爬行的野生物,粘嗒嗒的噴灑在云裳的耳際,“不管對我還是對你爸……或者是任何人?”
他說到這里忽然停了下來,黑黝黝的目光鎖定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強烈的吸引著他的注意力一般。
“我們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說是不是,姐姐?”
云裳的身體一抖,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才勉強克制住自己,沒讓自己當場崩潰。
心都給他的話刺的生疼,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傷口被他硬生生的挑破,疼的她整個人都戰栗了。
本來以為再也不會和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集,可是上天好像是總不會很偏愛她。每當她過得稍稍好一些的時候,總有許多的意外來打破這幸福。
“怎么不說話?不想見到我?”林彥的臉上掛著笑容,眼中卻是一片冰冷,他抬眼掃了一眼陸燁的病房,眼中戾氣暴漲,“他就那么好,好到讓你什么都忘了?”
陸燁這個名字仿佛是陰暗不見天日的黑牢中的一片火光,瞬間就讓云裳從無盡的地獄中掙扎了出來。
是的,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再是那個眼睛看不見,只能任人欺凌的云裳了。她有陸燁,還有他們的蛋蛋。
她不會再怕那些人!從前受到的欺負她要狠狠的反擊回去!
云裳緊緊了拳頭,死死隱藏住手心中的那抹汗濕,忽然抬起頭來。
“林彥,”她抬手攏了攏頭發,借機用手遮住了眼中的那抹慌亂,“就算你胡言亂語顛倒黑白,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強*奸犯的事實!”
她的語氣平靜,絲毫聽不出懼意。這是在那件事發生之她后第一次如此坦然的面對。說出來之后,云裳卻發現,從前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好像也沒那么可怕。
林彥的瞳孔一縮,那張英俊而年輕的臉上滿是愧疚和掙扎,剛才的輕佻和咄咄逼人瞬間被壓了下去,“我說過我只是喝醉了!而且……”他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不是……什么都沒做成么?”
“別再來找我了,”云裳的眼里白茫茫一片,“過去了就過去了,云光方也好你也好,我都不想見。”
林彥忽然抓住云裳的手,力道大的讓云裳吃痛不已,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你在害怕?害怕他知道我們的關系?”
“我和你沒關系!和云光方也沒有關系!”云裳的聲音在醫院空蕩的走廊中回響,顯得冰冷而不近人情。
如同鋒利的冰刀一樣在林彥的心臟上劃過,又冷又疼。
他冷冷一笑,脫口而出的話尖銳的自己都嚇了一跳,“是!你現在攀上有錢人了!當然看不上我們!”
云裳甩開他的手,心里的憤怒幾乎要把撐破了。
“你是說要我好好對待一個將我賣了二十萬的父親和差點將我強*奸了的弟弟?”她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恨極了,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