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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二)
云裳被他逗笑了,彎下腰摸索著抓住了陸燁的手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廚房的地面鋪的都是地磚,很涼,“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和他們不一樣,不用再求婚了。”
陸燁順勢握住她的手,蹙眉想了想了,忽然豁然開朗,是啊,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但結(jié)婚了,就連那啥事都做了好多次了!
他手上忽然一用力,在云裳的驚呼聲中猛地將她拽到了懷里緊緊摟住,剪的短短的板寸在云裳胸口蹭來蹭去,弄得云裳臉都紅了。
“陸燁,你快起來,今晚不想吃飯了?”
“不吃了!”陸燁在云裳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再給哥親親!”
陸燁少年當(dāng)兵,一直到而立之年,生活一向自律單調(diào),煙酒不沾,雖然酒量還不錯,但是今晚卻實在是被灌了太多的酒,他是真的醉了,而且醉的一塌糊涂,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完全是在憑本能動作,就連被壓在心底不知道多少年的邪惡分子也通通釋放了出來。
軍隊中的生活很無聊,陸燁三十多歲了,卻連普通男人掛在嘴邊的葷段子都沒有說過。其實就算是軍人也會互相調(diào)侃調(diào)侃,但是陸燁不一樣,他從小就受到陸上將的鐵血教育和陸夫人的禮儀熏陶,骨子里既有軍人的爽利鐵血又有一種淡定的優(yōu)雅勁。
而且一入軍隊就是項項成績拔尖,很少有人會在他面前說這種話題。久而久之,陸燁也基本上和這種事絕緣了。
現(xiàn)在,他坐在地上,懷里抱著云裳馨軟的身子,借著酒勁腦袋迷糊,憋了好久好不容易說出了一句讓哥親親。這已經(jīng)是陸燁所能做到的極限。
云裳的臉燙的都能煮雞蛋了,心里連連叫苦,怪不得她媽媽活著的時候告訴她,以后嫁人一定不能嫁個酒鬼,沒想到陸燁平常這么嚴肅正經(jīng)的一個人,喝醉了就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又輕佻又纏人,還……還有點可愛。
鍋里的小牛肉散發(fā)出濃郁的香味,云裳估計已經(jīng)煮的很爛了,還好她添的湯多,不然真的會焦掉。
“陸燁,”云裳抓住他不老實的手,按住了不許他動,“起來好不好,地上涼,我冷。”
這句話比什么都好用,喝醉的陸少校仿佛一下子清醒了一般,扶著廚房的門將云裳拖了起來,手一伸就開始解自己的軍裝扣子,嘴里喃喃道:“衣服……衣服給你穿……”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好像是熱水一般,頃刻間包圍了云裳冰涼的心,將她整個人暖的都熱了起來。
她摸索著從旁邊拖了一個凳子放到陸燁面前,“陸燁,你不要搗亂,在這里坐著,我去給你煮醒酒湯,不然明早會頭疼。”
陸燁想了想,好不容易消化了她這么長的一串話,點了點頭,竟然異常聽話的坐了下來,手卻還是沒放,“好。”
云裳剛想要從他手中抽回自己手,就聽見陸燁道:“你親、親我一下,不然……不然不讓走!”
陸少校說話一向算話,說不讓走就不讓走!云裳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白嫩的臉蛋越發(fā)的紅,像是水嫩的大蘋果一般,看著就讓人覺得口渴。
陸少校沒羞沒臊的咽了幾口口水,賴皮賴臉的抓著人家不放,偏讓人家親他。
云裳無奈,只能小小的往前邁了一步,彎下腰撅起了嘴——
咦?沒碰到想象中柔軟的唇瓣,怎么那么硬?
陸少校摸了摸鼻梁,云裳的小牙磕到了他的鼻梁,不疼,癢癢的,他伸手環(huán)住云裳的脖子,重重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舔了舔唇,大手一揮,像是下了特赦令一樣,“去吧!”
云裳不放心陸燁,煮湯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白蘿卜都多放了一半。煮好了湯,云裳找了一個大瓷碗裝著,小心的放到桌子上,又從碗櫥里拿了一個勺子,這才招呼陸燁,“陸燁,來喝湯。”
陸燁踉蹌的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去,卻怎么也不肯自己喝,最后逼著云裳簽訂了各種不平等條約,外加割地賠款,這才將湯喝了下去。
云裳的廚藝很好,就算是醒酒湯也熬得噴香撲鼻,里面的魚肉燉的酥爛,香菇也嫩滑可口,陸燁差點喝的舔盤子。
晚上的小牛肉也燉的酥軟可口,配著白米飯吃著格外香。陸燁吃了滿滿一大碗米飯,這才放下了碗。
其實若是按照他平常的食量,陸燁可以吃三碗,不過幾天酒喝得太多了,肚子實在是裝不下了。
總算讓醉酒的人吃了飯,睡覺的時候云裳卻犯了難,陸燁滿身酒氣,必須要洗澡,可是看他現(xiàn)在模樣,自己根本就不能洗。這可怎么辦?
不知是不是因為在一起呆久了的緣故,兩個人這個時候卻詭異的默契。陸燁在廚房中就將衣服褲子脫了,拽著云裳就往浴室走,嚷嚷著讓云裳和他一起洗澡。
云裳當(dāng)然不能跟他一起洗,可是又怕他自己一個人出了問題,只能跟著他進了浴室,反正她眼睛看不見。
可是她真的低估了陸燁醉酒之后的瘋魔程度。云裳只覺得渾身一涼,下一秒自己身上的毛衣毛褲就被通通扒了下來,陸燁帶著酒氣的氣息噴灑在她胸口,“云裳,一起、一起洗。”
云裳驚慌的想躲,奈何眼睛看不見,陸燁的動作又敏捷,將將邁出兩步,就被人家抱著丟進了浴缸中,“陸燁,你,你放開我!”
她像條魚一樣在陸燁懷里扭來扭去,細膩嫩滑的皮膚沾了水更加柔軟,滑溜溜的蹭在陸燁堅硬的胸膛上,輕易的就挑起了陸燁的欲*望。
耳邊的呼吸陡然間沉重起來,云裳就坐在陸燁的大腿上,很容易就猜到了陸燁接下來想做的事情。
她羞的恨不能奪門而出,這種事情怎么、怎么能在浴室做呢?不對,床上也不行,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好幾天晚上沒休息過了。
陸燁可不管那么多,他從來都是想要就說,何況現(xiàn)在喝了酒,腦袋根本不清醒,便更加變本加厲。滾燙的唇在云裳脖子上來來回回的吮吸,手也不安分的在云裳身上各種挑*逗摸索。
最后卻還是覺得不夠,干脆拽了云裳的手覆在了他的挺立的欲*望上。
陸少校剛剛開葷,新婚燕爾,覺得這種事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恨不得時時刻刻將云裳按在床上,可惜他一向悶騷又別扭,又擔(dān)心次數(shù)多了對云裳身體不好,只能每天都盼著晚上的到來。
喝醉以后,腦子雖然記得那銷*魂的滋味,身體的反應(yīng)卻慢了半拍,只是握著云裳的手讓云裳給他擼,反而忘了真正做的步驟。
云裳掙不過躲不開,只能咬牙忍著身體從里往外冒的熱氣幫他紓解欲*望。
陸少校的體能驚人,那個地方的尺寸也很可觀,云裳手腕都酸了,胳膊累的都要抬不起來了,陸少校終于大發(fā)慈悲,交代在了云裳手里。
一個澡洗的時間著實有些久,等到好不容易將陸燁擦干了弄上了床,云裳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罪魁禍首卻舒服的躺在床上,迷蒙的睜著眼睛看著云裳,“云裳……”
“恩?什么事?”云裳摸索著將睡衣上的最后一個扣子扣上,沒抬頭的應(yīng)了一聲。
“云裳……”
“恩,在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