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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處長的死對你來說是無盡的痛苦,可我也是一樣的!我姐姐也犧牲在這次事故中,我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你的感受。”賀青棠滿目熱淚地站在血泊中看著聶嘉,悲傷道:“現(xiàn)在喬淵你殺了,這滿廣場的狂熱份子你也殺了,到此為止吧,別再殃及更多的無辜了。”
聶嘉沉默了一會,淡淡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時諶不喜歡我這樣,可我早就是這樣了。”
賀青棠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想盡力穩(wěn)住聶嘉,她還想再說什么,卻見聶嘉輕輕抬手,制止了她:“中校,你是時諶的部下我不會傷害你,所以接下來你最好別率領殺傷部隊來對付我。”
說完這句話聶嘉的身影就倏地消失了,賀青棠和沈蘇對視一眼,看見了彼此眼中的恐慌。他們是聶嘉的友人,除了時諶最了解聶嘉的人就是他們,聶嘉的實力強悍到什么樣的地步也就只有他們知道明確的概念,如果他真的意圖襲擊全人類,時處不在了,誰還能攔得住他?
聶嘉在青海門消失后并沒有立刻襲擊下一個地方,而是忽然又失去了消息。但他在廣場的行為已經(jīng)完全引起了全國的恐慌——或者說,全國普通人群的恐慌。
這對軍方來說也是一個絕對的災難,賀青棠救人心切,并沒有聽聶嘉的警告置身事外,而是立刻和幸存的高級軍官通宵達旦的開會,商量對策。
“我想我們根本沒辦法阻止聶嘉。”一名高階能力者軍官一臉疲憊道。
他的話迅速引起了其他人的質疑:“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置身事外嗎?就在東海岸看著聶嘉對我們大肆屠殺是嗎!”
“不然呢?人類的武器對他一點用都沒有,想阻止聶嘉只能讓能力者們前赴后繼的去送死,憑什么!普通人是人,我們能力者就不是人了嗎!”
“哪一場戰(zhàn)爭不是建立在犧牲之上的?保護弱小,是強者的職責!”
“那我擔不起這職責,這場仗我打不起,我怕死,還要為我麾下幾萬能力者的性命負責,所以我選擇退出。”那人站起來,一把扯下肩上軍銜扔在桌子上,真的就直接走了。
“鐘珩!鐘珩!”一名少將見他叫不回來,氣急敗壞地一腳踢翻了椅子,破口罵道:“膽小鬼!操,當初要不是時諶把聶嘉帶回來,現(xiàn)在根本沒這些破事!”
宋暖陽原本正在自己位子上沉思,聽見這話,目光不善地抬頭望去,“你還有臉說了?在座的某幾位,當初可沒少跟喬淵搞小動作想借民憤拉賀甜總統(tǒng)下臺,總統(tǒng)和時處到底是誰害的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但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聶嘉第一個殺喬淵,你們一個個也都別想跑。說到底聶嘉想殺這么多人,無非是因為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罪魁禍首,那就寧枉勿縱殺了所有人。不如你站出去跟聶嘉坦白是你干的,你死了,聶嘉說不定就不會繼續(xù)枉殺無辜了。”
那少將被一個上尉這樣指著鼻子嘲諷一通,怒急攻心,但沈蘇就坐在宋暖陽旁邊,沈蘇可是未來抵抗聶嘉的最大戰(zhàn)力,現(xiàn)在沒有誰得罪得起他,他和宋暖陽的關系也是人盡皆知的,此時那少將只能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我跟時處的死可沒有關系,你別亂說。”少將氣焰滅了,乖覺地坐了回去。
“宋上尉,你可以控制聶嘉嗎?或者,改掉他對時處的記憶?”有人問道。
宋暖陽不悅地看了對方一眼,站起身道:“是這樣的各位,聶嘉覺醒了新的能力,他把我的能力奪走了。我現(xiàn)在跟普通人無異,我也不想聶嘉殺害那么多人,但他根本不可能聽我的,所以我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