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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裝作用手撩頭發(fā)的動作,抹去了那眼眶中的溫?zé)幔贿^就是觸景生情而已,反正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張蕾一直在留意著劉青禾,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臨走時的匆匆一瞥,她總覺得那時候的劉青禾像是在留戀什么,但是情緒轉(zhuǎn)化的太快,讓張蕾有些茫然。
不過總得來說,這個礙眼的家伙可算是走了。張蕾難得放松了下來,她摸了摸陸婉然的頭發(fā),眼底是顯而易見的笑意。然后走到窗戶前,開了一道縫隙,好讓屋中的煙草味被風(fēng)帶走。
望著窗外逐漸變暗的天色,這天是越來越短了,好像距離冬天也更近了一步。
陸婉然揉著鼻子,看到張蕾對著天空發(fā)呆,不由出聲問道:“你在看什么呢?”
張蕾一笑,轉(zhuǎn)過身對著陸婉然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什么啊,搞得神秘兮兮的。”但陸婉然還是很聽話的小跑了過來,然后靠近張蕾問道:“到底是什么啊?”
張蕾一雙眼睛里像是聚滿了星辰,她低聲笑說道:“我剛剛看到了流星。”
陸婉然一聽立馬翻了個白眼:“信你話就有鬼了,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會有流星。”
“哈哈哈,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所以才讓你走過來的。”使勁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張蕾溫柔說道。
陸婉然拍開她的手,撇著嘴不太想理這個幼稚的人,“離我遠(yuǎn)點,小心被我傳染了感冒。”
張蕾聽到她關(guān)心自己的話,眉眼一下子就放柔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伸手張開自己的懷抱,“我身體好著呢,要不你來抱我一下試試?”
陸婉然說做就做,踮起腳尖再次進(jìn)入了她的懷抱中,尖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眼睛彎彎的像極了一輪彎月,“那你感冒了可不要怪我啊?”
其實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在陸婉然看到張蕾的眼神里全是自己時,她的心頭就不由自主的發(fā)軟,想要離她更近一點,在拋去陸婉然腦海中依舊存在的疑問后,她也想要更加的放肆一回。
張蕾喜悅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還會怪上她。沒有了礙眼的劉青禾,果然就連空氣都散發(fā)著一股甜味。抱著懷中的她,仿佛就像是自己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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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氣紅了眼,表情猙獰的對著癱倒在沙發(fā)上的杜若溪吼道:“是不是以為我對你放松了警惕,你就可以胡作非為?當(dāng)初是你自己跟我說劉青禾死纏著你不放,但是現(xiàn)在呢?你跑過去纏著她?”
杜若溪被長發(fā)蓋住了眼里的陰冷,她不明白為什么劉青禾會告訴艾米自己跑去找她的事情,劉青禾不是應(yīng)該一直疼愛自己嗎?但這種情況下容不得她想的再多,現(xiàn)在首要目的就是先讓艾米重新相信自己。
艾米那么愛自己,肯定會原諒我的。
杜若溪微微顫抖著,露出蒼白無色的臉蛋,一雙眼睛浸滿了淚水,看起來十分的脆弱無助。她怯懦地咬緊了唇瓣像是在為難著什么事情。
艾米很了解她,冷著臉問道:“怎么?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不敢告訴我?”
杜若溪搖了搖頭,扶風(fēng)弱柳般的苦澀一笑:“艾米,我...不是故意去找青禾的,我就是想問問她為什么不放過我們兩個。”
艾米一直以來都知道杜若溪的本性并未她一直表現(xiàn)的那么柔弱,可他遲遲沒有揭穿就是因為愛她,自己樂意接受她的一切。可他最不想要的就是謊言,他從來都不認(rèn)為杜若溪再次聯(lián)系上劉青禾的本意是單純,所以他就想要杜若溪一個明明白白的解釋,而不是像這樣的含糊其辭。
艾米坐在了沙發(fā)上對她對視,語氣淡淡:“你知道嗎,劉青禾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辭職的事情了。”
杜若溪瞳孔放大,一時間表情有些錯愕,她沒有料到這次劉青禾真的會讓艾米辭職,難道她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了嗎?她明明知道艾米辭職就是為了跟自己結(jié)婚的,為什么還會同意?
而且艾米的這番話也在證實自己剛剛說的是假話,如果自己真的只是為了這件事去找劉青禾,那肯定就不會再說出這種話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