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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也是個聰明人,一聽哪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想想那時候她來跟自己辭職的時候,自己哪能往這方面上想,趙哥懊惱不已的說道:“可是她跟我辭職的時候已經說好買過飛機票了..現在這時間大概已經在飛機上了。”
劉雯知道自己這時候再怎么著急也沒用,并且自己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夠讓那次航班停運,所以她只能暗暗祈禱是自己多想了。她還僥幸的自我安慰著,如果真的被張蕾抓住了這次的把柄,那應該在爆料的時候就一塊把自己給捅出去,可是這次的爆料也不過就是些桃/色新聞,所以由此看來,助理辭職一事或許是真的老家出事情了,跟張蕾沒有一丁點關系。
這般安慰著,心中的焦急難耐也平靜了下來,眼皮子就慢慢地合了起來,劉雯沒有一點意識的陷入了沉睡。這也難怪她會突然睡著,畢竟從清醒過來,腦中的那根弦就一直緊繃著,從未有過一絲放松。現在一切的事情都解決掉了,她也就放心的安睡著做美夢。
劉雯心機再怎么深重,其實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她怎么也不會明白有一招叫做——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更大的料沒有爆出只不過就在等著她出手呢,就是為了讓她跌了再也起不來。
在她睡過去的這段時間里,劉曦終于開口說話了,只見她問道:“趙哥,當初我說的事情還算數嗎?”
她相對于劉雯,面容只不過多了些沉靜,好似在這幾天里她變得更穩重,但心思也更加的難以捉摸。
趙剛沒想到她還惦記了這件事,語氣更是不耐,“你就不能像你妹妹學學?一起想辦法幫忙度過眼前的難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你說的什么退圈,以后再提吧!”
劉曦冷冷一笑,“你們啊,就是非要撞到南墻才打算回頭,不,你們哪怕就是撞死在南墻上也不可能回頭。因為你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這么簡單的道理為什么我早就不懂呢?”
“你到底想胡鬧到什么時候?要不是看在劉雯的面子上,我早就舍掉你了。再說了,你想死就怎么不割的更深一點?要不是醫生說搶救的及時,恐怕這世上就只有劉雯沒有劉曦了!你給我好之為之吧。”趙剛恨鐵不成鋼,他不明白有著大好明天的劉曦為什么就不能有一點野心?如果把劉雯的野心分她一半也就不用自己那么操心了。
他說完教訓劉曦的話后甩臉子就走,要不是顧及劉雯還在睡夢中,恐怕趙剛的憤怒得由摔門的聲音才能體現出來。
而劉曦早在聽到她割腕較深的時候就愣住了表情,可過會她就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從眼尾滑落在枕頭上,暈染了一片。
妹妹啊妹妹,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
*
陸婉然從房中出來就看見花宴予大咧咧的把腿擱在茶幾上,搖搖擺擺的樣子哪還有個形象。
她沒想到花宴予也會出現在這里,一時間這面部表情有些錯亂,再想想自己給外人表現的討厭張蕾的言行,再看看自己這突然留在張蕾家過夜,怎么想怎么讓人覺得奇怪啊!
“嘿,你醒了啊?”花宴予耳朵尖的聽到了她的動靜,轉臉跟陸婉然打起了照顧。
而陸婉然選擇破罐子破摔,管他呢,反正睡都睡了,也不怕人知道了。
唉??自己剛剛那句話怎么有點怪怪的..
“你好。”陸婉然將碎發往耳后捋了捋,淡笑著回應了花宴予的問好。
她眼神在客廳轉了轉,發現眉頭張蕾的蹤跡,不由得蹙了蹙眉。
花宴予了然于心的一笑,裝作不經意地說道:“這張蕾跑到陽臺接電話可真夠久的。”
啊,原來是去接電話了。陸婉然唇角小幅度的上升,然后坐到了花宴予對面的沙發上。
她跟花宴予并不熟悉,只是偶爾會在片場時見到她來探望張蕾,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樣子一看關系就很好。
但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兩個人的正式見面,陸婉然難免有些許拘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