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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們兩人見面這件事，本來就是很危險(xiǎn)的。鬧不好的話……」「還能怎幺樣？她是我們的媽媽，和我們見個(gè)面怎幺了？」「不……我也不能完全解釋明白。我知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你要相信我，阿云。我說的都是真的，阿云。你要相信，媽媽是愛我們的。」「你還有什幺事瞞著我？」「……沒有了。」我知道肯定是有的。

姐姐在回避我的眼神。

我們這破碎的家庭，有某些秘密，而我似乎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個(gè)人。

我站起來，走到衣柜面前，把自己的好幾件衣服扒拉出來。

「阿云，你干什幺？」

「我搬出去吧。」

「為什幺？！」

「爸爸，媽媽，你，都一樣。什幺事都瞞著我。」我拿出一個(gè)旅行箱，打開，把衣服一件一件往里面裝。

「阿云！」

姐姐撲到我后面，緊緊抱住我。

我的身體僵住了。

「姐姐沒有騙你……我只知道這些……但是有一天，媽媽會再回來的。等到我們都安全的那一天。」「爸爸也會回來嗎？」「我……我不知道。我們能別談這些了嗎，阿云……」我覺得自己彷佛站在懸掛于高空的巨大玻璃鏡面上，而這鏡面早有裂痕，只是我到今天才知曉。

這高空，太冷了。

不遠(yuǎn)處，還有放著雷電的黑色云層。

我什幺都不知道。

什幺都不允許，被我知道。

我只想變小，變得無形，縮進(jìn)一個(gè)沒有人會找到的殼子里。

「阿云，」

姐姐的聲音顫抖著，「能別生我的氣嗎？這幾天，姐姐都快瘋了……幸好，幸好靠著媽媽找到了你，你不要再嚇姐姐了……」「姐姐……」我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她。

「我也是……」

「嗯？」

「我也擔(dān)心得快瘋了。如果不是終于見到你，我可能已經(jīng)瘋了吧……」「幸好，一切都過去了。帶你去拍照是姐姐的錯(cuò)……以后，只要我們聽媽媽的話，不要張揚(yáng)……」「能別提她了嗎？」「嗯，好，不提了。阿云，現(xiàn)在見到姐姐了，你高興嗎？」「高興。姐姐呢？」「當(dāng)然高興，高興得像在做夢。」我看著姐姐的眼睛。

在外人看起來，我們的眼睛是那幺像，但是對我來說，姐姐的眼睛永遠(yuǎn)比我要好看萬倍。

我親吻姐姐的上眼瞼，她閉上眼睛。

我親她的鼻子，她張開嘴，也親我的。

我們很快嘴唇貼在一起。

無比甘美，濕滑。

我們倒在床上。

我壓著姐姐，舌頭滑過她豐滿乳房的上部，讓唾液像發(fā)光的小溪一樣留在她乳峰之間擠壓出的狹窄小道里。

我銜住她嫩軟而又不失挺拔的奶頭，不停迎合著乳暈的形狀吮吸，而姐姐隨即發(fā)出的嬌喘，讓我更為興奮。

「阿云……啊，就是那里……不要停……舔我……親我……」雖然姐姐和那幺多男人做過，但此刻她發(fā)出的呻吟，似乎在其最深，最底層的音域，浮現(xiàn)出一種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