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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個代表妥協的訊號,讓還在哄勸試探的男人正式發起進攻。
“你同意了。”
伴隨著對方態度篤定的陳述,黑發青年的耳垂霎時染上一抹紅暈,撕掉所有用來誘捕獵物的偽裝,方才還無害可親的大型犬類,瞬間變成擇人而噬的兇悍野狼。
礙事的眼鏡被故意摘掉,露出青年一雙略有上挑的鳳眸,凝脂點漆,那雙眼睛在平時總像是副黑白分明的水墨畫,此刻卻多了一點桃花般的緋色。
沒有任何可以拿來參考的實操經驗,霍二少的行事全憑本能,直到漫長的前奏結束,男人倏地停下動作,引得還算清醒的青年冷冷抬眸:“霍紹鈞,你到底行不行?”
身為童子雞差點丟人的某alpha:“……等會殷總可別哭著喊停。”
利刃歸劍入鞘,鋒利的犬齒亦在此時穿透后頸,套房內的安全模式自動觸發,盡管沒有發情期的特性加持,這場始于意外的**卻還是持續到天光乍破才停。
腕上的領帶早已解開,只在青年吹彈可破的皮膚上留下兩圈淡淡的紅痕,頭一次嘗到ao結合的美妙滋味,霍紹鈞雖然滿足喜悅,卻還是難掩心底的那點挫敗。
——生物書里重點描述過的某處,青年從始至終都沒有向他敞開。
身材纖細卻并非瘦弱,短暫的脫力失神后,黑發青年很快便從昏睡中醒來,完全沒有關注躺在自己身邊的英俊裸|男,他抬手丟掉那件被撕破的睡衣,大大方方地披著先前疊放在床頭的襯衫起身。
“你要去哪兒?”明明是自己掌握主動處于上風,可此情此景,總讓霍紹鈞覺得他才是那個被占便宜的人。
用生命維持設定的池回:……麻蛋,我腿呢。
強行忍住當場跪倒的沖動,黑發青年回眸,波瀾不驚地答道:“洗澡。”
原本清亮的嗓音滿是沙啞,略顯紅腫的眼尾還殘留著些許哭過的水痕,但饒是如此,站在床邊的青年也能眉目平靜,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
反正在決定聯姻的那天,他就已經對此做好了準備。
“還走得動?”難得沒有被青年的冷淡激怒,霍二少懶洋洋地撐著下巴,壞心眼地模擬著某些液體滑落墜地的聲音——
“啪、嗒。”
“霍紹鈞!”
沉穩冰山開裂,笑瞇瞇地迎著青年的怒斥翻身下床,食髓知味的霍紹鈞一個用力將人打橫抱起:“我和你一起。”
然后,早早來酒店接人的林輝便見證了自家老板的首次遲到。
還未拆封的抑制貼早就被某位無聊的alpha搜刮干凈,遍尋無果的池回蹙眉,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沾著對方的味道。
偏生在雷區蹦迪的霍二少還毫無自覺,不僅沒有任何收斂,反而還自賣自夸地湊到青年頸邊:“不錯不錯,真好聞。”
好聞個鬼。
沒臉帶著這樣一身味道見人,池回剛想佯怒逼迫對方交出抑制貼,余光便掃到了某位呆呆站在玄關的助理。
誤以為老板出事趕來救駕的林輝:……想死。
瞬間橫眉立目的霍紹鈞:???這人房卡哪來的?
盡管beta對信息素的感知并不敏銳,但是個成年人都能讀懂此刻的氣氛,尤其是霍二少眼下只穿著浴袍,透過那大肆敞開的領口,林輝完全可以看清對方前胸肩膀的抓痕。
我會被滅口嗎?
壓根想不到自家老板私下里還有如此火辣的一面,欲哭無淚的beta助理戰戰兢兢地瞄了對方一眼:“那個……殷總,上午十點還有個會。”
“抑制貼帶了嗎?”
意料之中地得到肯定回答,將己身味道盡數遮掩的青年,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頗有些同情地打量著自家老板名義上的伴侶,林輝默默在心底復習了好幾遍霍家的估值,這才克制住自己想要給對方補償的沖動。
然而還沒等林輝隨著青年的腳步離開,他的肩膀便被霍二少一把按住。
“房卡。”掛上挑釁惹事時最常用的冷笑,霍紹鈞咬牙切齒地伸手。
迅速估算過自己成功逃脫的可能,林輝權衡利弊,毫不猶豫地倒戈:“給您。”
——反正以自家老板的性格,要住也不會再住這里。
至于剛剛冷酷立場的池回同學,此時正有氣無力地倚著電梯,天可憐見,要不是有0527及時調整數據,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
而且只要處在霍紹鈞信息素的包裹中,他就會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
各種意義上的軟化。
然而,按照劇情里原主的性格,在年少心結未解之前,他每一次屈服本能在**中的沉淪,都會變成清醒以后對自己的厭惡。
就算是再注重**的omega,都不會像殷越那樣對抑制貼依賴到病態。
如果某位二少不只是玩玩而已,他就該發現那些自己隱晦留下的暗示與線索。
與此同時,在0527無法監控的范圍,順手攏上浴袍的男人挑眉將房卡收好,若有所思地盯著抽屜里那數量明顯超標的抑制貼——
殷越這個人,對信息素的反應非常奇怪。
一口一個本能,永遠也不肯直視身體的真實感覺,哪怕會在自己的伺候下爽到流淚,回過神后,對方又會變成那座刻板規矩的冰山。
這已經不是用“傲嬌”就能解釋的情況。
原本只是想圓了那晚害得自己出丑的旖旎夢境,可在享用過大餐之后,他卻又對青年產生了更多的好奇。
一定是還沒吃夠的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