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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柳敏同樣進了醫院,周海峰身邊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手指顫抖地點開那一條條新聞,他非常清楚這是誰在針對自己。
霍時遇。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把那個私生子送過去。
好不容易強撐著精神將公司的高層代表打發走,周海峰看著網上瘋傳的□□照片,差點被刺激得又暈過去,對于愛面子的周家家主來說,那副如喪家之犬般蜷縮在角落里的模樣簡直是他此生最大的污點。
顫顫巍巍地翻開通訊錄,周海峰找到周清的電話撥了過去。
但就和上次照片被曝光后的反應一樣,無論他怎么聯系,對方都不肯再接電話,看著周氏不斷下跌的股價,周海峰久違地感到了絕望。
好像從周清嫁到霍家開始,所有的事情便逐漸走向失控。
那張兒戲般的婚帖、那場只有一套喜服的婚禮……現在想來,霍時遇竟是認真的嗎?
不知道原主的便宜父親正在念叨自己,泡著熱水澡的池回一連打了幾個噴嚏,等他裹著能將吻痕盡數遮掩的睡袍出門,就見收拾好碗筷的鬼王正拿著自己的手機冷笑。
“你父親。”
對小兔子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行為很不滿意,鬼王挑了挑眉,卻還是拿起吹風機將青年抱到腿上:“無事不登三寶殿,八成是來找娘子求情的。”
因得有自己在背后操控,無論周海峰再怎么蹦跶,周氏都不可能挺過這一劫。
霍時遇將風力調得很輕,池回倚在對方胸口,倒是不難聽清男人在說什么,原主對周家本就沒有感情,他也懶得為主角攻受以外的角色操心。
從自己接手“周清”的身份起,周家就沒有對他表現出一分真心,每每打電話寒暄,也都是為了周霍兩家的關系。
替不敢反抗的原主感到悲哀,青年搖了搖頭,任由男人伴著熱風的手指在自己發絲間撥弄:“您不是說了嗎,我現在是霍家的人。”
所以周家的那堆腌臜事,可千萬別往他這個“灰王子”上推。
放棄任務之后,除了不ooc和保證主角攻受存活,池回所在意的就只有霍時遇一人而已。
“想不想要周氏?”
被小新娘真情實感的回答取悅,鬼王忍不住揉了揉青年細軟的發絲,雖說周家那點產業根本沒被他放進眼里,但這對于對方來說,或許會有些與眾不同的意義。
懶得累死累活當總裁的池回:“不……”
【等會兒!】急急打斷宿主的回答,0527無比慶幸這兩人此時的姿勢還算規矩,【改運改到底、送佛送到西,要是你能幫周清‘逆襲’,結算時的分數可能會更多一些。】
——天可憐見,那次價格不菲的定點傳送,到現在還讓小管家0527心痛不已。
“不知道,”巧妙地將答案換掉,池回面不改色地繼續,“我沒做過這些,大學學的也是設計。”
將避嫌做到極致,原主之前從未做過與金融沾邊的選擇,可就算是這樣,柳敏也仍舊將他當做眼中刺肉中釘。
就因為周清是個能“傳宗接代”的男性,他便成了周氏母女的假想敵。
“沒關系,為夫可以教你,”假裝沒有發現青年那一瞬間的猶豫,霍時遇隨意將手中的吹風機放下,“如果不想太累,就隨便找個人幫忙打理。”
余生漫漫,他雖想把小新娘一直養在身邊,卻也知道松弛有度的道理,更何況,就算青年自己不在意,霍時遇也不愿外界的媒體將對方稱作花瓶。
對這事兒沒有太多興趣,池回窩在男人懷里乖乖點頭:“都聽您的。”
盡管前幾百次穿越只學會了演戲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冷知識,但有積分和系統商店在手,他想買個霸總技能包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聽到青年認認真真地和自己討論未來,霍時遇緊緊將對方擁在懷里,下定決心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小新娘的性命。
生同衾死同穴,待到百年之后,他便和青年共同下葬,一起睡在彼此曾經纏綿恩愛的“喜床”里。
完全猜不到破廉恥的鬼王在沒羞沒臊地想些什么,池回解鎖手機將周海峰的所有號碼全部拉黑,正當他準備如法炮制地對待柳敏和周梅時,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是殷褚。】
得到0527的提示,池回頂著鬼王的注視按下接聽鍵,隨后稍顯疑惑地“喂”了一聲。
“周清?”大概是沒想到自己真能打通,對方愣了一下才說起正事,“我是殷褚,霍時遇在嗎,我有些事想和他說。”
居然不是來找原主的?
好奇心爆棚,池回飛快地將手機遞給鬼王:“是殷先生,找您的。”
自認沒什么心虛事要瞞著青年,霍時遇坦坦蕩蕩地按下免提:“什么事?”
“霍時遇,”深吸一口長氣,本打算不再和鬼王有任何交集的殷褚被逼無奈地開口——
“我師父想要見你。”
作者有話要說: 池回(翻劇本):原來如此。
霍時遇:想結婚,不想見人。
不是虐不是虐嗷,算是另類助攻吧,老霍在陽間鬧了這么多事,有關部門總要來點表示。
日常比心,抱。
第20章
既然這里是靈異世界,z國自然也有特殊部門來處理相關事宜,像霍時遇這種存在千年的大鬼,絕對是整個z國的頭號觀察對象。
近來鬼王的行動活躍了些,引來有關部門的注意也實屬正常,放下手中的茶杯,池回轉頭向不遠處的小隔間瞥了一眼:“那位老先生是殷總的師父?”
“勉強算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判官筆在手,哪怕冒著被鬼王的盯上的風險,殷褚也不得不點頭承認兩人的關系,然而對方實行的是放養政策,他們這對師徒總共也沒見過幾次。
瞧著青年一副憂心忡忡的可憐樣兒,殷褚喝茶潤了潤喉:“我師父他應該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