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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什麼能代替母親對我的愛,我發現。這在爸爸和媽媽從青島回來時的情形就能看得出來,那天,我撲到媽媽的懷里,哭得很厲害,我真的沒有想到像我這樣的男孩居然會哭出來,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但是不管怎麼說,媽媽回來了,我也就好過了。雖然平時也有姐姐的陪伴,但和大姐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會不自覺想到媽媽,我知道媽媽在我心中永遠是第一位的。
文革還在如火荼地進行著,這對於我們軍區大院里的孩子沒有太大的影響,我們可能是那個年代過得最好的人群了。有時候我們還有電影看,當時全國只有樣板戲可以看,而我們在大院里甚至能看到美國影片。當然,這是軍長以上的首長及家屬才能看到的。
那一天大院里放《亂世佳人》,爸爸不感興趣,二姐在醫院里做理療,所以只有我陪著媽媽去。
寬敞的大廳里,坐了不少的人,像爸爸這個級別的首長是專門有一個包廂的,就在二樓,本來媽媽不想到包廂里去,她從來不想在爸爸不在場的時候利用特權,但是我不想讓人打擾,我想到包廂上去,堅持了半天,媽媽沒有辦法,只好上去了。
包廂里有一條很軟的長沙發和一個茶幾,我和媽媽就并排坐在了沙發上,我主動拉著媽媽的手,像情侶一般。起先媽媽有點不習慣,被我拉的手只是無力的垂放著,任由我拉手放手,但是慢慢的她似乎比較習慣了,會主動的用手握緊我,這點令我相當高興。
電影開始之後,媽媽就進到戲中去了,我的心思不在螢幕上,只在媽媽的身上,媽媽看到入迷的時候,我會趁機把手放到她的腰上,偷偷地撫摸她的背。我還在她的旁邊不時在觀察媽媽的反應。看到精彩感人的地方,只見媽媽的胸口起伏得厲害,雙手不時握拳又放開,可以看得出來她心里正在高低起伏不停。我看時機成熟,便偷偷將手繞到媽媽背後,搭在媽媽肩上。媽媽沒有反對,我更進一步微微使力,將媽媽靠向我的身上。我想媽媽已經很入迷了,她非但沒有拒絕,而更像小鳥依人般的將頭直接靠在我的肩上。我往下望著媽媽高低起伏的胸膛,赫然從她敞開的衣襟里面發現一對豐滿而乎之欲出的乳房,延著乳溝往下,我看到她里面的胸罩,這令我興奮異常,再加上飄過來的陣陣發香,我真的陶醉了。我不時邊聞著媽媽的發香,不時欣賞著眼前的風光。到後來媽媽已經不知所措的把手搭在我的腿上,都渾然不知。我也配合著媽媽的情緒,趁機撩開了媽媽的裙子,把手放在媽媽光滑的大腿上。我可以感受到媽媽身上微微的顫抖,但是我們都沒有動。不知過了多久,螢幕上故事情節的沖突愈來愈激烈,媽媽更加地情緒化了,我也開始在媽媽大腿上來回撫摸。
「嗯~」媽媽顯然感到舒服而沒反對。
我更是藉著撫摸,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動,一直到我的手已經進入她的裙里面。
「嗯~小明,別這樣!」媽媽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媽,沒人看到的。」
我撒嬌般地推開媽媽的手,媽媽只好靜靜地享受愛撫的快感。
我慢慢的偷偷將她的裙無聲無息的往上掀。一直到了腿根處顯露出來,我看到了媽媽的三角褲,而媽媽似乎并沒有發覺她已經春光外泄了。我激動極了,只是不停地愛撫著媽媽光滑的大腿,那種滑手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小明~」媽媽的眼睛雖然還盯著螢幕,但是可以感覺到她開始有點魂不守舍了,片中的動人愛情再加上我的撫摸,我想她動情了。我的目也達到了。我繼續上移,手指伸進了媽媽的內褲里,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的陰唇!
「不要!小明!」媽媽趕緊抓住了我的手。
「讓我摸嘛,這又沒人看見!」我還想撒嬌,可是媽媽堅定地按住我的手,不讓我繼續進犯,「不行,在這里絕對不行,小明,不要亂來,聽話啊。不然媽媽要生氣了。」我看著媽媽那麼堅決的態度,也只好作罷了。不過媽媽并沒有反對讓我摸她的大腿,所以我雖然停止進攻高地,但是我的手還可以在媽媽的腿上來回的撫弄。
片子終於演完了,這時媽媽才似乎猛然恢復理性,急忙將她掀起的裙子拉下。
「小~小明~我們該走了。」
「媽,時間還早呢,我們到電影院邊上的那個小花園走一下,好嗎?我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再回去嘛。」我說道。
「這~好吧,走一走也好,那我們過去吧!」
真是太好了,我心里樂得怦怦跳。於是,我親昵地靠在媽媽身邊,我們兩個人一起走到了小花園里。園子里的氣溫比較的涼爽,靜悄悄地,少有人來,媽媽盯著我的眼,對我說:「小明,媽謝謝你這麼有耐心,陪我看了一晚上的電影。不過你好像不是來看電影的,你的手不太老實呀。」
我看著她,笑著說:「媽,你今晚很美,很,嗯,很性感。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啊。當然免不了要不老實了,媽。」
媽媽紅著臉嗔道:「小孩子,不學乖,這又是從哪里學來的詞?如果你不是我的兒子的話,我真的會想,你是在勾引你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