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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這樣的溫柔,從不用溫柔的方式表達出來。他是一位嚴厲的師長,總是嚴格要求——畢竟,在這個殘酷的修真界,如果不如此嚴厲的話,那么弟子們稍微一個疏漏,付出的便可能是生命的代價。
而作為這些弟子的大師兄,徐君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也因此,無論何時,他都會用十分嚴格的標準來要求虛殷山的這些弟子們。
……不過,有的時候,比如這個時候,徐君也不是那么的死板與嚴苛。
況且,拋開雙修這件事情本身不說,這無非就是與他的知恩師弟的一次親密交流與肉身接觸,如此私下的、坦誠的場合,徐君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對他的道侶,仍舊保持那樣的冷漠。
在他的道侶面前,他可以溫柔似水。
太溫柔當然也是不可能的,徐君這人就不是一個柔和的性子,只是他總是繃緊的嘴角、蹙緊的眉頭全部都放松了下來,眼神中甚至流淌出柔緩的光,靜靜地看著余澤。
余澤笑嘻嘻地問:“所以啊師兄,你不會是從前段時間說了要雙修之后,才去了解雙修應該做的事情吧?不會從未看過春宮圖吧?”
徐君嘴角一抿,微微低下了頭——這表情幾乎是他認錯或是不好意思時候的標志性動作了——他說:“……確實如此。”
余澤有些驚訝,又有些促狹地說:“往日里在凡間界的時候,也沒有瞧見過嗎?”
徐君輕輕搖了搖頭,為難地咬住了嘴唇。
余澤便低頭舔舐他的嘴唇,徐君吃了一驚,放松了牙關,余澤的舌頭便順勢伸了進去,慢慢挑逗徐君的舌頭與口腔內的敏感神經。
徐君生澀而茫然,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但是他仍舊溫順地張著嘴,即便是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他也沒有在意,即便這樣毀了他一貫在意的外在形象。
若是讓人知道,虛殷山的掌山大師兄親個嘴,口水就流了滿下巴,別人怕是不信;若是說徐君到現在都沒見過春宮圖,沒經過人事——即便是為了守住初精,似乎也不必維持到現在這個時候——恐怕別人要覺得這人是在唬他了。
可是徐君卻把這一切攤開來在余澤面前說清楚了。
他從來不覺得,他有什么應該在余澤面前隱瞞的。絕無這個必要,他知道余澤的性情,知道余澤好奇的天性和追根究底的本能,知道余澤對于戀人的掌控欲——他并不愿意隱瞞余澤任何事情。
況且這些私密的事情,本來就是余澤應當知道的。
他與余澤相處近百年,幾乎寸步不離。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存在,連愛也成為了一種習慣。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