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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時候，他們彼此認識，互通姓名。因為時間的問題，他們只是交流了二十分鐘。前十分鐘，余澤一本正經地用言語調戲著余零，給他取了名字，還強迫這個可憐的仿生人不用敬稱稱呼他。

余零只能同意。

后十分鐘，他觀察著余零的身體。

作為定制出來的仿生人，他的身體自然是按照余澤的審美來的，甚至，比余澤想象得還要更加完美一些。余澤喜歡有一些力量感的、有肌肉但并不過分魁梧雄壯的身材。余零顯然很符合他的審美。

而且……余零還很溫順。

他身上有著一種很死板的東西，這一點極其鮮明地戳中了余澤的內心。死板的、溫順的、近乎偏執的溫柔。是不被認可為正常的東西。

但是余澤喜歡。

他喜歡余零身上的這種反差感。他強化了余零身上，仿生人的味道。這與大多數定制仿生人的人類都不同。

其他人都喜歡像人類的仿生人，而余澤卻像是真的在和一個非人類談戀愛。

現在大多數人都喜歡雙性人了，既因為獵奇，也因為雙性人可玩的地方多。不過余澤并沒有。

他當然也好奇，但他覺得似乎沒必要專門去定制……畢竟他還是喜歡男人，雖然可以接受雙性人的存在，但那不是他真正的取向。

總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著余零將自己玩弄到高潮，喘息著、抽泣著射出精液。

仿生人的身體，居然也擁有與人類近似的體液，讓他覺得有一些奇怪了。

不過，他也看著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他可以看見男人健康的、強健的身體。肌肉塊塊分明，顯然公司有認真貫徹他的要求。他看見汗水從余零的肌肉上滑過，光滑的皮膚無法阻擋汗液的流淌，就連那些被射出的精液，都一點點流淌到了地面，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色彩。

他的私處……是一種并不經常使用的粉嫩色澤。因為光線的問題，他其實看不太清那地方，網絡也不太好，所以傳輸過來的畫面也并不是十分清晰。

不過那加強了一種朦朧的美。特別是，當周圍一片漆黑，而那個仿生人就這樣狼狽地躺在地上，身上淫液遍布。余澤只恨自己不在當場。

余零的手法當然很生疏。他這樣的仿生人，在出廠的時候就知道要如何做了，但他是不可能十分熟練的，除非定制他的人有特殊的要求。大多數人都喜歡處子，沉迷開發和探索的樂趣，對于余澤來說就更是這樣。

可是他還有一些惡癖。就像是命令余零將自己的精液射出，就像是用眼神描繪著余零的私處，卻偏偏不給他一個滿足的機會。

余零喘息著。他喃喃念著余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