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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在對凌風進行非懲罰非捆綁的繩索束縛方面調教。一則是他自己不偏愛捆綁的調教,二則他原以為這樣的調教對凌風這種慣會克制隱忍的奴隸來說效果不大。但現在看來……
他在車上突發奇想臨時加上的繩索束縛,倒是得來了意外的發現。
好不容易按捺住身體上不斷涌出的刺激感走到桌子前的凌風,垂眸看清打開的盒子里整整齊齊擺放著的東西時,眸光一頓。
腦子里不自覺地勾勒出自己穿上這些服飾后的模樣,凌風整張臉迅速漫上了紅暈。
他垂頭抿唇,雙手捧著盒子準備折回到主人身邊時,一聲熟悉的命令聲再度傳入耳畔——
“到桌子上去。”
凌風正準備邁開的腳步頓住,他抬眸看了一眼緩緩朝他走來的主人,又側首將目光落在那張寬大干凈的桌子上,像是領悟到了什么似的,一張本就泛著微紅的臉肉眼可見地又紅了一度,連耳根子都跟著泛起粉色。
他默默將盒子重新放到桌子的一角,然后乖乖遵循著命令爬上桌子。
甚至無需絕渡進一步吩咐,他赤裸著身子坐在寬大的桌子靠近邊緣中線的位置,垂著腦袋頂著一張紅通通的臉,將盒子里的服飾和道具一一拿出來鋪在桌子側面。
“倒是難得見你這么主動。”
絕渡走到桌子跟前,對上他望過來的澄澈眼神,嘴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昨晚綁著我坐在我身上嚷著要‘上我’的豪情壯志哪去了?”
“……”
怎么哪壺不開又提哪壺。
凌風原本乖巧恭順的臉色頓時垮了下去:“主人,以后奴隸再也不敢隨便喝酒了,奴隸錯了……”
他抬眸細細觀察著絕渡依舊面無表情的神色,嘴角揚起一抹略帶討好意味的淺笑,身子前傾,將腦袋湊到絕渡跟前去:“您早上已經罰凌風鞭子了,凌風身上的鞭傷都疼了一天了,真的知錯了……”
絕渡不動聲色地注視著湊到他眼皮底下的臉,眸底幽深。
那刻意放軟的嗓音里染著明顯的撒嬌味道,臉上掛著的笑也不再像過往那般僵硬形式化,一言一行更不再透著小心翼翼。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小家伙在他面前越來越……自然放松了?偶爾甚至,都敢在他面前說些調侃的話語了?
是從重新恢復正常解除誤會后?還是從知道自己對他有更深的感情開始?亦或者,是從他跟隨著自己走出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