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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渡冷冷的聲音再度傳來。凌風打了個冷顫,不敢做絲毫耽擱,轉了身就準備從地上起來朝柜子的方向走去。
“跪著。”
膝蓋剛稍稍離了地毯,一聲更冷徹的嗓音便再度傳了過來。
凌風身子一顫整個人便重新跪了回去,應了聲“好”后便火速朝柜子爬去,取了鑰匙后以最快的速度折了回去。
他垂著眼,完全不敢對上絕渡如冰窖一樣的視線,顫栗著探過身子去解束縛了絕渡一夜的手銬。
“咔嚓”一聲脆響,手銬成功被打開,凌風立即垂著腦袋縮了回去,重新在床下跪好,雙手乖乖擺到身后。
絕渡冷著臉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將散了一夜的睡袍重新攏起,慢條斯理地揉著被束縛了一晚上有些酸澀僵硬的手腕。
半晌后,他才重新將視線看向老老實實跪在床下大氣都不敢出的奴隸。
現在這副擔驚受怕惶恐不安的模樣,跟昨夜無法無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像是兩個人似的。
想到昨夜自己的狼狽模樣,絕渡心頭火起,怒極反笑,又冷笑了一聲。
聽到這一聲極冷的短促的笑聲,凌風的身體更僵硬了。
“拿鞭子過來。”
淡漠的命令從頭頂傳來,凌風輕輕應了一聲,旋身便準備朝書房爬去。
蕩魂鞭不使用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都會放置在書房。
“墻上的。”
主人毫無起伏的聲音再度從身后傳來,凌風爬行的動作頓住,循著命令朝一側的墻面上看去。
視線快速搜尋下,凌風很快在墻角發現了一根懸掛在不顯眼的昏暗處的……藤條。
藤條打在身上也是相當疼的。
但跟蕩魂鞭抽在身上的疼痛和后遺癥相比,那效果就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特別是在主人此時在盛怒的狀態下,同樣是傷皮不傷骨,藤條比蕩魂鞭不知好上幾十倍。
大腦一邊飛速轉動著,凌風動作毫無遲疑地爬到墻邊探身將藤條取下,雙手捧著藤條高舉過頭頂,膝行回到了床邊,將藤條遞了過去。
絕渡緩緩接過藤條,坐在床沿邊目光沉冷地注視著他:“自己說,做錯了什么。”
凌風在這暖氣十足的房間里硬生生打了個激靈,大顆的汗珠就這么順著額角流下。
他的身體抖了幾抖,掙扎了幾秒后朝著絕渡的方向恭恭敬敬跪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