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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能忍、他太討厭聞面了。討厭聞面一哭他就沒轍,討厭聞面黏上來害他正事耽誤自己卻猶猶豫豫不能推開他。聞面就是一塊嫩豆腐,他總覺得,稍微用力一些,聞面就會碎掉。
最讓他崩潰的是聞面怕黑,晚上非要和他擠在一塊兒,但是聞面又會尿床,每天醒來,聞面自己溜了,伺候他的靈仆又會嘲笑他尿了床。
司南泊每天都在想象讓聞面自己滾回房間睡,但真正到了覺點聞面還沒過來他便會擔憂地扒著門縫看。他和聞面的房間就隔著一堵墻,但該死的幾步路聞面就能走的地老天荒。
漸漸地,聞面似乎意識到司南泊有些討厭他,便沒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掏人家的鳥還尿人家的床,某夜兩人同睡在榻上,司南泊將自己軟乎乎的繡花枕頭分給聞面一半,兩人呼吸交錯,大眼瞪小眼。
司南泊蹙眉:“你怎么還不睡。”
聞面的眼睛進了月光,閃爍著迷醉。
“終舟,我怕。”說著又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司南泊扁了扁嘴,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攬住了聞面。
“怎么、這次是被貓抓了還是被狗咬了還是偷糖被發現了……”
“不是。”聞面小小地提了聲音,“阿爹說我能開苞了,終舟,阿爹要拿他的大東西插我了嗎?”說著聞面紅臉抿了抿唇,“我今天試了一下,只能插進去手指呢。”
司南泊一陣不悅:“他不會插你的。”
“為什么?”聞面不解地追問,“阿爹說我是靈人,府里的靈人都會被他插的,等我開了苞我就能和他……”
一提到阿爹聞面就和打了雞血一樣,活像好和人辯論世紀難題。司南泊已經放棄了和聞面爭辯這件事,他干脆收回手,轉過背捂住耳朵。
聞面見他不睬,便不依不饒地搖他:“終舟,他們說開苞會很疼,不過熬過去就好了。以后我和阿爹在一起的話,住進他的屋子,你就要一個人睡,你怕不怕啊?你要是怕的話,我就和阿爹商量,讓他允許我們一起睡。”
司南泊嘖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實在不好意思再次提醒聞面,阿爹清楚明白地同他說,聞面是為他準備的靈人。
之所以一出生便讓他們生活在一起,只是為了培養默契和感情。
反正他沒感覺到什么默契,聞面說幾句話就能把他氣死。
第二天聞面開開心心滿懷期待地出去開苞,司南泊眼神涼涼的,呵,說什么害怕,明明就是激動得睡不著,非要拉著他聊天。結果一大早那么興奮。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