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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寧還以為只是量身高體重之類的項目，乖乖站了起來。

顏校長和藹的笑了笑：“抱歉，小寧，身體檢查是要請你脫光衣服的。”

“咦？”舒寧立即羞紅了臉，看向爸爸跟哥哥。他自從十三歲開始發育之後，就沒讓其他人看過自己的身體了。

“這……”舒爸爸對顏校長的印象很好，所以一時也沒覺得不對勁。

顏校長誠懇地道：“抱歉，你們或許會感到不舒服，但就只是例行性檢查，每個入學的學生都會做的。雙性時常有一些隱疾羞於開口，需要透過這樣稍微強制性的檢查才可以了解到。從我們這里出去的學生各個都是很健康的。”

顏校長的出發點是好的，舒爸爸好像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看向舒寧：“小寧，那就……”

“嗯。”舒寧乖巧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舒朗站起身來，帶著大兒子舒逸想要離開。

“等等……”顏校長即刻叫住他們，“家人也一起留下來吧，了解一下小寧的身體狀況。只有第一次會這樣，之後每學期我們都會透過郵件告訴你們。”

“這……”舒爸爸看向大兒子，又看向已經紅透了臉的舒寧，“好吧。”

“那請跟我來。”

顏校長將三人請到醫護室里，鎖了門，拉上窗簾，讓舒寧開始脫衣服。

舒寧面對三人的目光，手顫抖得很厲害，猶猶豫豫地解了上衣扣子。

“小寧，不要怕。在場都是你親近的人，很快就結束了……”顏校長輕聲安撫他。

舒寧深吸了一口氣，當著三人的面前把衣服脫掉了，只留下內褲。他用雙手遮著自己的胸，小小的乳肉都被他壓得擠出形狀。他不敢看向自己的爸爸跟哥哥，只好低著頭。舒朗跟舒逸也是紅透了臉，低著頭不太敢明目張膽地看舒寧的裸體，偶爾用視線瞄一下。

顏校長像是習以為常一般，走過去拉著舒寧的手：“別怕，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