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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真被教練猜中了心事，氣焰一下弱了下來：“我……”

“別急著否認。你想想，要是你沒入選，只能坐在觀眾席上替他加油，而你的男朋友卻在比賽場上發光發熱，甚至是拿了獎牌，你不會不甘心嗎？”陳教練十分了解這些選手的心理，因為他自己也曾是選手，專攻池真的弱點道，“你明明也能有參加的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了。一個奪冠的奧運選手以及他未入選的男朋友，現實是很殘酷的，你覺得他之後還會像現在愛你嗎？”

“不，我──”池真想反駁卻反駁不出來，他知道王松并不是這種人，但他憑自己的努力確實沒有把握能夠選上。如果不是這樣，他當初也不會找上陳教練。說到底，是名聲與慾望驅使他來到這里，想得到什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陳教練看得出池真確實已經動搖了，否則他早就轉頭就走了，而不是留在這里聽自己廢話。他再一次篤定道：“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你騙人。”池真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有底氣了，因為他不知道陳教練哪來的自信心，“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真的讓那些找上我的選手順利奪牌了。”這也是當初池真找上他的原因。

池真再一次陷入混亂了，陳教練真的值得相信嗎？但是接受了陳教練的指導，就意味著要繼續被他性騷擾與侵犯。

陳教練也不強迫他：“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訓練，回房間好好想一想吧。要走的話我也不攔你，但要留下來的話……我的訓練可是會比先前更加嚴格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真總覺得陳教練的語氣十分曖昧。

於是池真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回到房間去認真思考。從他打消了離開這里的那一刻起，陳教練就知道池真注定是不會離開了。

人總是會有一種自我保護的心態，即便這種心態是錯誤的。池真想，他都已經吃過一次虧了，現在走確實太不劃算了，再加上給陳教練的錢又不能退回來，他更加不可能開口跟父母或者男朋友說這件事。他無法想像被王松知道後的反應，會不會嫌他臟。

而有一點，陳教練確實沒有說錯，他想跟王松一起參加比賽，即便他們的競爭場地跟對手不一樣，他也不想輸。他想跟王松一起站在最高點，不想被任何人認為他配不上他。

經過一晚的思考過後，池真果然沒有走。第二天，他準時出現在游泳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