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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塞給我,你們先退下吧。”他伸出手,冬藜立刻知趣地退回來,匆匆低頭叫了一聲“大首領”,便將那珊瑚質地的玲瓏小物件,交到了偌藍的手里。
冬藜瞪了他的情郎、名叫敖瑞的鮫人一眼,轉而又以乞求的目光望向大首領,那是在為同是人類的雪錦求情。
偌藍會意地點點頭:“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不會將他怎么樣。我能忍得住,不管他值不值當,我要給他一個無瑕的婚禮?!?
冬藜眼中露出贊許和感激,拉著還在啰啰嗦嗦、滿口感嘆的敖瑞,趕緊碎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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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錦?……小東西?”偌藍緩緩探步到貝床邊,抬手將貝門掀起。
雪錦的粉拳立時砸了上來,小東西就像只拼盡一切的絕命耗子,誓要與逮他的貓頑斗到底。只可惜他被人剝得連兜襠布都不剩下一條,手邊更沒有能拿來砸人的武器,只好赤手空拳地上陣肉搏。
剛一跳出貝殼,他的拳頭就被偌藍袱住,一場干戈化為玉帛。他被偌藍抱個滿懷,小腿兒強行被頂開,被迫勾在男人腰間。偌藍有力的兩臂,死死圈著他的背脊,就連能念咒的唇瓣,都被鋪天蓋地地吻住了,唾液交纏,他再沒有了攻擊的余裕。
偌藍吻了很久才把他放開,當他還在起伏著胸膛、吁吁地汲氣,偌藍的雙腿已經變回了鮫尾,兩人浮在月光下、幽清波穩的海面上,雪錦又被困在了、叫他無處可去的闊海牢籠里——他著實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若是你再念咒,我便松手。要知道,我的舌頭一痛起來,就沒力氣抱你了……”男人算準了雪錦的貪生怕死,拿捏住了小東西的軟肋,什么“士可殺不可辱的同歸于盡”,那都是怒氣燒上了頭、說完就后悔的一時之勇罷了,且看雪錦,如一株藤蔓般勾緊在偌藍腰側的小玉腿兒,哪有一點真要舍命相搏的意思?
別忘了穴塞還在偌藍手里,此時的玉臀緊貼,正為男人的使壞提供了便利。沉在水中的大掌捧著臀瓣,指尖摸到了窄口探尋,輕輕的撫弄幾下后,便聽雪錦一聲難耐的呢喃,偌藍問:“是這里么?”
明知故問,全身上下想要被插的小洞,還能有哪個呢?
可雪錦急得淚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