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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顯示的章節(jié)錯亂請于三小時后刷新“你想要自由嗎?”景琛看向胖子身后站在那的少年眼神堅韌不屈,似簇了一團(tuán)火。
“做夢都想。”少年垂下眼眸,“可這有什么用,他買了我,即使不是你我也會被賣給另一個人。”他恨自己不夠強(qiáng)大以致連命都無法自己左右。
景琛摸摸下巴再看已處在癡呆狀態(tài)的胖子難得想做一次好事了。
“他的賣身契在哪?”景琛開口。
平淡無奇的一問落在胖子耳里卻帶了致命的蠱惑讓人無法拒絕。
胖子木訥著臉,從儲物符器里拿出了賣身契。
霍之由瞪大眼睛“他傻了?”這,未免也太聽話了吧?
“幻像符紋,小把戲,主要是他意志力不強(qiáng)。”景琛將賣身契接來在少年面前攤開“這是你的吧?”
少年神色激動,微微點頭。
景琛手一發(fā)力,紙張在掌心碎成了齏粉手一抖都落在地上,“現(xiàn)在你自由了。”
少年詫異抬頭看著景琛,那張破碎的紙張讓他心中茫然。他自由了?
“嘖嘖,我這人最講緣分的。”景琛拍了拍手,將手上粉塵打干凈,沖愣神的少年一笑,“不如就送佛送到西吧。”
“等等,你要做什么?”聽景琛這么說,霍之由忙把人拉住,“別人的地盤你可別亂來,要被趕出去可就參加不了拍賣會了啊。”
景琛回以“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在兩人不解中,又對那胖子說道,“那邊穿藍(lán)衣袍的男人是你剛交換來的小情人,這里是船艙的房間里,沒有旁人,接下來該怎么做不用教吧。”
胖子點點頭,鬼迷心竅邁開步子,臉上掛著猥瑣笑容。
霍之由往景琛指的藍(lán)衣袍看去,是個實力與他相仿的年輕符師,修為堪堪到七星,這種人往往性格高傲,可想而知胖子去勾搭“小情人”會有什么下場了。
“這招夠損。”霍之由比起大拇指,“好一招借刀殺人。”
他們處在的位置是角落,天花板光照熄滅后光線并不好,加上大多數(shù)人都忙著挑選自己晚上的床伴去了,還真沒幾個注意到這邊情況。
即使有注意到,也只會以為胖子在跟景琛他們做交易,很快把視線移開,故而就算追究起來,他們也是稍有嫌疑,沒有證據(jù),畢竟像景琛這樣能指尖凝符的人可少之又少,而且景琛外表看起來還是那么廢柴。
“小美人,今晚把大爺伺候爽了,爺重重有賞。”胖子邊走邊脫衣服,等到藍(lán)袍人身邊時只剩下一條褻褲,還撐起了小帳篷。
胖子叫得并不小聲,一下就把周邊人注意吸引了過來,有幾個還是與胖子認(rèn)識的,更是目瞪口呆。
這里是什么地方?飛魚號拍賣晚宴!南澤州皇甫家的商船!這種事你去后艙做也就算了,居然大庭廣眾,調(diào)戲?qū)ο筮€是一個高階符師,這是有多想不開?
“嘭。”毫無意外胖子被一腳踢飛出去,厚實的肥肉如沙袋一樣發(fā)出悶響。
藍(lán)袍人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周圍指點說笑的人,面容更冷。
杜金韜注意到這邊動靜,飛快走過來,側(cè)耳聽了一下手下匯報的剛才情況,再看地上死豬一樣的胖子和神情極為不善的藍(lán)袍人,忙拱起手致歉,“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們看管不力,居然讓這種人混進(jìn)來。”轉(zhuǎn)頭對旁邊手下厲聲道,“還不把他拖下去。”
接而轉(zhuǎn)向藍(lán)袍人,笑了笑道,“為表歉意,您這段時間在飛魚號上的消費全部免單,另外,這張貴賓卡是我們的賠禮,在南澤州范圍內(nèi)皇甫所屬的店鋪消費,一律六折。”
一邊是前途無量的符師,一邊是爆發(fā)戶商人,明眼人都知道該怎么做出選擇。
藍(lán)袍人神色一動,接過貴賓卡,緩緩點頭,“下不為例。”他沒想過要鬧翻,有臺階自然就順勢下了。
一場風(fēng)波被杜金韜三言兩語化解,眾人看完熱鬧也就散了,只是心中可惜那張貴賓卡,這么好的機(jī)會咋么就沒落到自己身上。
“我們這算是給別人討了好?”景琛問霍之由。
霍之由,“”
“我對那張貴賓卡也蠻感興趣的,早知道就自己上了,還能踹一腳回來。”
霍之由,“”
沒過多久,杜金韜帶出來的三十多個少男少女已經(jīng)找到買主,等上方的燈再次亮起,房中人少了一部分。
“他們不參加接下來的拍賣了?”景琛戳了一塊小蛋糕吃著,隨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