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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前行
個人配音會正在進行時。
舞臺上的流轉順利,首次直接面對粉絲們的燕牧霖平穩自己的情緒,壓住了臺。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想到自己努力多年才有如此結果,他自然不會再好意思緊張,都是自己努力換來的,流過汗,流過血,傾注他一兩世時間。
導演組正緊張地安排現場錄制,燕牧霖的個人配音會不僅僅只是現場的粉絲們能觀看,同時也是電視網絡同時直播,他的出現不僅僅嗨翻全場,還嗨了電視機和電腦前的粉絲們。
鼓掌鼓到手掌都發紅,尖叫叫到聲音都嘶啞都不為過,首次以真面目示人的燕牧霖,如此近距離看到角雕先生的正臉,粉絲感動到哭了出來,不似作偽,淚流滿面。
最靠近舞臺的前排粉絲們已經泣不成聲,燕牧霖僅僅是出場而已,他現在覺得無論自己平日在錄音棚里關多久,似乎都是值得的,他看到了回報,那是粉絲們最為直接最為直白的反饋,也是他本人努力的成果。
當日的因,結成了今日的果。
開場之后,燕牧霖送了粉絲們一個大禮包,用妲己和黛玉的聲音現場配音,內容是關于利用她們兩人的特征聲音進行爭寵劇情配音,緊接著是用黛玉聲音演唱一首《葬花吟》。
若是模仿,那燕牧霖模仿得惟妙惟肖,可他不是,透過他的聲音仿佛黛玉在世,那唱歌者就是她,傾訴她可歌可泣的凄美愛情,仿若她在低吟,她委婉地訴說著委屈,高高低低,如訴如泣的歌唱在場館在飄飄蕩蕩,蕩得人心神蕩漾,蕩得人仿若看到黛玉挽妝,對鏡抱怨,又似乎在對寶使著小性,耍著小姐的小脾氣。
一曲終,人消散。
臺上并無黛玉,只有以聲代筆描繪夢境的燕牧霖。
在舞臺上,在錄音棚里燕牧霖使用都是角色的聲音,今天,他的出現,完美的將他本人的聲音發散給粉絲們。
“很高興朋友們來到我的個人配音會現場,我很感激,也很感動。”
剛開口,臺下便是一片掌聲和尖叫聲,燕牧霖只好頓了頓。
雖說不是第一次聽燕牧霖使用真聲,可是在現場聽卻是第一次,粉絲們再次激動哭了。
不同角色的聲音都有特征,而燕牧霖的聲音更具特色,如潺潺泉水般清洌,一聽就頓生好感,如鄰家大男孩,又如隔壁班的年輕教授,又有高貴稍微有點點距離感,再一過耳,又似乎帶著磁性略帶沙啞的性感。
粉絲們為此在臺下發表了她們的感想,聽力好也是作為粉絲們的強力后盾之一,有聽力才會有更好的感知,它是五感中的重中之重,缺一不可,燕牧霖征服了他們的聽覺。當然,視覺刺激效果也是大大滴,外貌協會的粉絲們又更愛他們的偶像了,近距離接觸,原來的平面圖變成了3d視覺效果圖,精致的外貌,修長的身材,舉手投足,都想讓在場的男性們模仿。
“太喜歡了!”
“好性感!”
“噢,角雕先生,我太愛你了!”
“角雕先生,我愛你!”
“我要流鼻血,給我紙巾!”
……
說再多感激言語,都不及燕牧霖再給他們來一場淋漓暢快的配音。
女聲已展示完畢,接下來是男聲,出場是機器管家音,那么接下來便是準備已久的,且未曾在電視劇,動畫,電影里出現過聲音,也許在場的粉絲人,以及某些人都吃驚。
男性的典型聲音是哪些,網絡的投票有很多種,綜合所有的描述,燕牧霖想到一個人。
當他將該想法再次向策劃組提及時,策劃組簡直要給他跪下,角雕大神受我一拜,角雕大神您就是我的電,我的光,我的太陽,這道聲音他們很愛,還沒有聽就覺得很激動好嗎?
面上帶著神秘笑容的燕牧霖握著話筒,朝場館的東邊掃了一眼,道:“讓你們猜猜接下來是誰的聲音,嗯,聰明的你們一定能猜的到。在開始之前我得先說明,接下來你們聽到的一切均不代表被模仿者的立場。”
舞臺的燈光打暗,但依稀能看到燕牧霖坐在舞臺左側出現的真皮沙發上,一束柔和暗黃的燈光打在燕牧霖身上。
巨大的屏幕出現兩道身影,一人對著鏡頭露了臉,一人則背對著鏡頭,向觀眾們露臉的是唐文浩,是燕牧霖公開的好友,該視頻由他與別外一位未現臉的友人傾情演出。
從鏡頭的角度觀看,唐文浩頭發全部往上梳,露出他光潔的額頭,左手臂挽一條白色毛巾,背部呈三十五度鞠躬,一身銀灰色長袍,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他的出場方式,他的形態,他所展現出來的特征都很明顯告訴大家,他表演的人物,他恭敬地望向背對著鏡頭的人,道:“殿下,今晚菜的大菜是萬福肉,小菜是炒龍須絲,主食是肉末燒餅,請您用餐。”
未曾謀的王子殿下微微頷首,輕捻箸:“嗯,你先下去吧。”
唐文浩牌管家后退一步,微鞠躬道:“是,殿下。”
殿下與其華麗磁性聲音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全場剩下的便只有一個字: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他是誰?
不言而喻!
我們都知道!
角雕先生,你熊的!
不用解釋,我們真猜到了!
王子殿下,除了他,除了他,還有誰?還有誰!
鏡頭轉換。
背對著鏡頭的是一個挺拔身影,依舊未露真實面孔。他坐在主位,兩側席位均坐滿人員,個個神情嚴謹,左側一人拿著激光筆正做工作匯報,他停了下來,匯報內容結束,但是他的匯報過程還未完成,坐于上首之人開口了。
威嚴的聲音波瀾不驚的響起:“麻煩將ppt回到第四頁,明年的銷售目標你們是按照哪個數據定?去年的銷售量?只提高百分之五的數量,這就是你們的目標?”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氣壓在持續上升。
提問者沒有過激的言語辱罵,沒有表現出不平穩的脾性,更沒有進行人身攻擊,沒有拍桌怒罵,他只是對一個匯報進行了提問,犀利的提問。僅僅是提問便讓匯報者羞愧得抬不起頭,額頭冒起如豆大般的汗珠,回答的嗑嗑巴巴,比起做匯報時的精神狀態,差了不是一個等級,他的回答完全不知所云,首位之人只回一句。
“銷售計劃重做,明年的目標應當比今年高出百分之二十,另外,計劃數據要更為詳盡。”
場景再次轉換。
會議室變成了公園的游樂場地,交談聲傳來,與在會議室不同的是,交談的對象由大人變成小孩,由男人變成小男孩。
一身西裝的男人只有依然背對鏡頭,他半蹲著,語調溫泉地問面前的小男孩:“寶貝兒,你在畫什么?”
蹲在沙池里拿著樹枝畫畫的小男孩抬起頭,回道:“我在畫佛祖。”
男人輕笑出聲:“可是誰都不知道佛祖長什么樣子。”
小男孩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畫出來大家不就看到了嗎?”
男人被小男孩的回答逗樂了。
場景再換,由白天變成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