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兩秒鐘的事,燕牧霖便看出的許多,只是想到對方的身份,讓他感到特別的不真切。
自從變成現(xiàn)在的燕牧霖之后,他身邊的人不是貴族就是皇族,一直未覺得自己也是貴族的一員,眼前發(fā)生的事一件件都脫離不了他們。
對于來人,他想過有可能是邵諾煜的父親,也想過是前些天遇到的兩位繼承者,也有可能是其他同行,卻未曾想去是身份如此高貴的當(dāng)今皇帝肖不凡。
說真的,他真的只是被驚到,并沒有被嚇到。
上輩子的認(rèn)知一直存留在他腦海里,國王女皇之類的那都是別國才有的人物。
考慮到對方的身份,燕牧霖只能依著對方的要求上車,能夠親自被這位請上車,燕牧霖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大喜過望是沒有的,只能說是五味雜陳。
燕牧霖被帶到距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的茶館,地理位置較為隱蔽,茶館內(nèi)冷清,沒有一個(gè)人客人。他很快明白過來,不是茶館沒有客人,而是客人將他們的茶館包了下來,對土豪的作法,燕牧霖不置可否,肖不凡確實(shí)當(dāng)?shù)闷鹜梁馈?
落座后,燕牧霖坐在對方的對方,有些拘謹(jǐn)。
剛才出面邀請燕牧霖的年輕男子給他們泡茶,燕牧霖看著茶葉如青螺入水,旋轉(zhuǎn)著飛速下沉。這時(shí)葉芽伸展,茸毛輕舒,一旗一槍,嫩綠透亮,姿態(tài)極其動(dòng)人。整個(gè)白瓷杯中,湯色碧綠清澈,清香撲鼻而來。
輕輕抿上一口,清新爽人。
茶水入肚,口中仍感到甜津津的,讓人回味無窮。
可見他們所到的茶館并不普通。
茶室內(nèi)飄逸著茶香,誰也沒有開口,均在仔細(xì)品嘗著人間極品。
肖不凡感受著茶香四溢,燕牧霖則是在等候著這位長輩的語重心長,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半句話,如果他此刻開口,便顯得他輕浮,沒有耐心。
燕牧霖多年來,練就一身本領(lǐng),耐心就是他的基礎(chǔ)。
直到肖不凡品得差不多了,他才將瓷杯輕輕擱在面前的茶幾上。
肖不凡:“我便叫你牧霖吧。”
貴人長輩的聲音帶著幾分慈祥,而一般這樣的老人是最不好拿捏的,無法透過他們的聲音辨別心情好壞,以及其來意。
燕牧霖:“可以的。”
活了兩世,見到了所謂的皇帝,跟中大獎(jiǎng)似的,燕牧霖借著茶水泛出的清香使自己更清醒,更平靜,更有耐心。
肖不凡:“我知道你跟諾煜在一起,當(dāng)然,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拆散他人姻緣這種事我也做不出來,俗語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只是,我不明白,諾煜怎么會(huì)輕易的便放棄繼承者的身份。”
燕牧霖想不明白對方的來意了,肖不凡只是來見自己?繼承者什么的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唯有照實(shí)說道:“陛下……”
肖不凡:“叫我肖伯伯吧,我比你父親大。”
燕牧霖從善如流:“是,肖伯伯。實(shí)話跟您說,我從未干涉過煜哥的決定,對于他不當(dāng)繼承者一事,我也是事后方知曉。”他確實(shí)是一臉無辜,真不知道。
肖不凡:“昨天,敬原到我面前向我請求取消他的繼承者的權(quán)力。”
燕牧霖:“……”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肖不凡言語親切,笑道:“據(jù)我所知,他向我提請求的前兩天遇到過你。我有些好奇你對他做了什么?”
燕牧霖眨了眨眼,一臉不解,說道:“我應(yīng)該沒做什么。”
剛想問其他的,在肖不凡身邊伺候的年輕人小聲說道:“陛下,諾煜王子求見,就在樓下。”
肖不凡撫著杯沿笑道:“讓他上來。”
燕牧霖臉一熱,這種豪門劇情好熟悉,好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