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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目標
如果他現(xiàn)在就醒過來,做大哥的被欺負一下下也沒有什么。
然后,燕牧霖就醒了,只不過神情略呆滯,他似乎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時在哪兒。
夢境太過真實。
上一輩子是真的存在還是不存在,他到底是不是個存在的人,一時間有些混亂。
半晌后,重生后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燕牧霖才漸漸地緩過來。
兩輩子加起來的記憶還真多,認識的人一茬接一茬,他的心不由得發(fā)苦,面對感情,他總是難以自控,說白了,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盛夏辰叫了醫(yī)生進來,讓醫(yī)生給診斷診斷,醫(yī)生給出滿意診斷結(jié)果:“高燒已退,接下來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行。”
被左右擺弄的燕牧霖喝了水清了清喉嚨才問醫(yī)生:“我?guī)讜r可以出院?”
醫(yī)生看了看檢查的各項數(shù)據(jù)說道:“按照你的身體情況,明天上午就可以出院了。”
邵諾煜握了握燕牧霖地說,說道:“不急,等身體好再出院都行。”
看著被異姓男子握住手的盛夏辰,硬是擠到前面,邊說話邊撥開他倆人交握的手,說道:“牧霖還在生病,把手擱進被子里,別再凍感冒了。”
邵諾煜沒法反駁:“……”醫(yī)院的暖氣確實不足,但是盛夏辰你撥開我們的手是什么意思,后者默默地扭開頭。
我弟剛滿二十歲沒多久,怎么可以被你這個老男人拐跑,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我爸還在呢。
燕牧霖對盛慶東視若無睹,邵諾煜隨燕牧霖對他也平淡如水,談不上有多少交情。
完全忽視盛家父子的燕牧霖對邵諾煜說道:“有吃的不,有點餓。”
邵諾諾連忙叫人去買粥:“等一會兒就有吃的,先喝點水。”
燕牧霖點頭:“嗯。”
在等候粥到來期間燕牧霖只是閉目休息,他什么話都不想說,盛慶東是個渣男,更不想理對方,索性休息。
粥來了,盛慶東看出燕牧霖的冷淡,便悄悄離開,背景還略有點蒼涼,曾經(jīng)他也是叱詫風(fēng)云的風(fēng)流人物,如今落得是親生兒子都不送他一個眼神,肚子里的話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不是時機不到,而是他不敢,沒有底氣。
眼見春節(jié)來臨,盛慶東是想讓燕牧霖到家里養(yǎng)病,同時在家里過個年。
留下了盛夏辰在醫(yī)院陪著,盛慶東離開了。
盛夏辰去送盛慶東,邵諾煜便告訴燕牧霖:“他們走了。”對盛家的事他不便多說,失去母親的燕牧霖一個親人也無,他看著也心疼,心里微微嘆息,不過,他還有自己呢。
燕牧霖對此只是點頭表示了下。
他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從兒時到長大獨自一個漂泊異鄉(xiāng),在大城市里為生活和夢想奔波,有苦有甜,有笑有淚,失落過,無助過,最后都挺了過來,沒有靠誰,靠的都是自己。
燕紫瓊的離開似乎是在告訴他,這輩子依然不會有父母幫襯,繼續(xù)靠自己吧。
想通這一點,燕牧霖也就振作起來了。
他感激燕紫瓊的幫助,但還沒有到為她生為她死的地步,不是他心腸冷,燕紫瓊真的就是他生命中的過客,離了誰,他都能活下去,也必須要活下去。
為燕紫瓊后事盡到了責任,他也不再虧欠誰,此事到此結(jié)束,應(yīng)當就此翻篇。
燕牧霖的高燒退去之后,在醫(yī)院也無所事事,吃飽喝足睡一下午,基本上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院了。
邵諾煜推掉早上的會議來接他出院,燕牧霖心里感激,做了一場夢之后心中的郁氣煙消云散,對自己好的人,他只要盡到那份責任即可。
電視劇《紅樓夢》的殺青宴燕牧霖并沒有錯過,他在家休養(yǎng)的第二日就接到馬玉淮的電話,邀請他參加兩日后的殺青宴,也是他們舉辦的一場舞會。
高燒兩天,燕牧霖整個人清瘦不少,但并不影響他的俊臉,只不過更給人一種更神秘的氣質(zhì)。
舞會的事情無疑是給燕牧霖重新接觸大家的機會,對后面的工作安排,他有必要去,非常有必要。
邵諾煜不能時時跟在燕牧霖身邊,知他要去參加舞會,便派人上門量身寫作當天的西裝,以及各種配套飾品,儼然成了燕牧霖的主場舞會,使他哭笑不得,他說沒有必要如此正式吧,面對在人前的禮節(jié),邵諾煜堅決不退讓,燕牧霖只好由他去,定就定吧,反正不是他出的錢。
出席《紅樓夢》的殺青舞會,必須有一位舞伴,不過燕牧霖身體剛好,又經(jīng)歷過母親去逝一事,他沒打算帶舞伴,在薛佰屏來電表示他也不想帶舞伴時,兩人一拍即合,他們可以一塊兒出席,就這么決定了。
按照邵諾煜平日的表現(xiàn),要是他帶個女人出席晚會,沒準會氣得跳腳。
現(xiàn)實卻是燕牧霖根本沒有跟哪位女星有過密接觸,想找位女舞伴還挺難,找位男舞伴似乎也不錯,薛佰屏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