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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必須要辯解,她與林姓男爵在一起向來都很隱秘,她不信林夫人手中有他們的證據(jù)。
可惜呀,千算萬算,林思惠都沒有算到自己的行蹤早就暴露在邵諾煜的眼皮底下。
林夫人朝柳思惠的臉上呸了一唾沫子:“你個賤女人也配叫我的名字?想進林家的門,做夢,今天就讓你知道勾引別人男人的下場!”
啪的又一巴掌賞給柳思惠,左右兩邊都對稱了,熱辣辣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柳思惠也被林夫人重重地扔在地上,頭發(fā)零亂地散在背后,捂著臉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朱丹珞總算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柳思惠的樣子已經(jīng)說明事情正如林夫人說的那樣,她知道一個有著兒子的寡婦能被邵老看上必須有她的能力,沒想到柳思惠背后還有如此不可告人之事,如果不是林夫人今天不顧臉面當場揭露,想必她都要被別人笑死。
如不是怕鬧出人命,朱丹珞還真不想去扶柳思惠,當然,她也沒有扶,而是打發(fā)店員將她們兩人拉開,盛怒中林夫人是最可怕的,她才不會上趕著被罵,站在一旁事不關(guān)己就好。
由店員將柳思惠扶起,并假裝問問她有沒有事,柳思惠倒不愧她心機的好名號,直接假裝昏倒過去,頂著一張慘狀的臉,能不昏過去,估計她自己都不想面對。
今天之后,柳思惠也別想繼續(xù)在貴婦圈子里混下去。
店員打了救護車的電話,鑒于她是孕婦也沒有人敢主動抬她,而是讓她繼續(xù)躺在地上,林夫人則是冷哼一聲,探探柳思惠的鼻息,知道她沒死之后便帶著她的人離開,在離開之前,還特意望向朱丹珞,有意無意說道:“馮太太,天天跟柳思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一起,可要注意你老公的動向,別把自己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朱丹珞向來與林夫人不怎么對付,這會兒本來找到機會要到處宣揚宣揚,被林夫人這么一堵,朱丹珞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細細回想,柳思惠到她家的時候,哪次不是見到她老公都假裝溫婉的樣子,她老公還總說柳思惠真是個溫柔似水的女人,誰娶到誰幸運之類的話。
種下了懷疑的因子,朱丹珞對柳思惠那僅有的私心也不剩多少,一個專搶別人丈夫的女人,誰都不愿意與之交往,誰知道她會不會反過來橇自己的墻角,到時候哭都沒處哭。
林夫人今天的出現(xiàn)就只是來出氣,至于柳思惠肚子里的孩子必然是保不住的,她不可能讓那孩子出生,林姓男爵也不敢。
一場鬧劇就在救護人員抬著擔架進入商場告終。
結(jié)束一天疲憊拍攝的燕牧霖抱著被子縮在床上接電話,臉上帶笑,迫切地問道:“后來呢?”
耳朵上掛著藍牙的邵諾煜翻開文件簽下自己的名字,眉眼都帶著笑意,說道:“后來呀,那個想嫁給男爵的女人就昏倒進了醫(yī)院,跟她一起去逛街的那位朋友都不愿意送她去,只是讓人聯(lián)系她的兒子。”
燕牧霖好奇地又問:“那她腹中的孩子呢?”
邵諾煜停下簽字的動作,說道:“你認為那孩子該不該留下?”
燕牧霖想也沒想說道:“最好不留,畢竟對孩子以后的未來也不好,生下來之后,不是少了媽就是少了爸。”
邵諾煜輕笑說道:“挺晚的,你該睡了,明天又要早起飛去工作。”
燕牧霖摸摸鼻子:“還被你說中了,還有兩天一夜,拍完后《好聲音在哪兒》就結(jié)束了,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邵諾煜說:“有聚有散,有散才有聚。”
燕牧霖道:“是呀,那我先睡了,你也別忙太晚。”
邵諾煜說:“遵命。”
給燕牧霖講完睡前故事后,邵諾煜又花了半小時結(jié)束今天的工作,心情還不錯。
睡前,管家送來熱好的牛奶,他吩咐道:“黎叔,家里就不要再種百合花了,已經(jīng)種了的也移植到別處去。”
黎叔不解:“少爺,百合花不好嗎?”
邵諾煜說道:“嗯,以后最好哪里都不要出現(xiàn)。還有,黎叔,你收集一下近年來皇族發(fā)生的一些八卦。”
黎叔:“啊?”
邵諾煜一本正經(jīng)說道:“我有用。”
黎叔真以為是有重要的事,便說道:“好,我過兩天整理好給你。”黎叔默默的領(lǐng)下命令出去了。
少爺要皇族八卦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