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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驚悚
在河坊街與邵諾煜一別之后,燕牧霖當天晚上就滾回房間休息,喬譯維三翻兩次找他去吃夜宵都不理會。第二日便快速投入到《好聲音在哪兒》的拍攝,在拍攝的過程中燕牧霖直接將手機扔給阿亞,他并不太想盯著手機看,有什么事都由阿亞處理吧。
一個字,煩。
兩個字,煩死。
三個字,特別煩。
本次拍攝無論是有何內容燕牧霖內心其實都是興致缺缺,巴不得時間快點過去。
第四次拍攝的內容讓燕牧霖更為心塞,明明不想去西湖,結果還是被節目組帶去西湖轉一圈,導演希望燕牧霖能夠再次給觀眾驚喜,畢竟新加入了剛回圈內的喬譯維,新組合之間互動也是剪輯師最愛。
本次的拍攝借用了杭州的人文環境,都是與西湖有關的典故,需要五位配音演員們選擇其中一個典故內容演繹出來,并且有著對應的場景地點,拍攝相應的故事。
第一個是“斷橋殘雪”中的斷橋,西湖麗山秀水,風花雪月,自古即是談情說愛的勝場,與纏綿韻事相關聯的橋可舉出多處,許仙與白蛇娘娘相識的故事也始于此處。
第二個是西泠橋,相傳南齊歌妓蘇小小,富才華,頗自重,一次乘車出游,在白堤上遇到青年才子阮郁,兩人一見傾心。蘇小小口占一絕云:“妾乘油壁車,郎跨青驄馬。何處結同心,西陵(即西泠)松柏下。”迫于時勢身世,蘇小小終難與阮郁諧秦晉之好,積憂成疾,病歿后葬于西泠橋畔,墓亭就叫“慕才亭”。
第三個是長橋,南宋時這里發生過一樁殉情悲劇。青年女子陶師兒與書生王宣教相愛,她的后母挑撥離間橫加阻撓。陶師兒與書生王宣坐船夜游西湖,在長橋下荷花深處雙雙投水以死相抗,杭城人聞之無不唏噓,有人作歌謠哀悼,長橋從此又名“雙投橋”。
第四個是石香爐傳說,也是“三潭印月”。說的是魯班兄妹來到杭州,開設店鋪,并收徒一百八十名年輕后生徒弟,且個個都成了才。一日,魯班兄弟正經指導徒弟們技藝,忽然一陣黑風刮過,頓時天上烏云亂翻,原來有一黑魚精到人間來作祟,黑魚精一頭鉆到西湖中央,在深潭里吹吹氣,杭州滿城魚腥臭;它在深潭里噴噴水,北山南山下暴雨。就在這一天,湖邊的楊柳全部折斷,花朵凋謝,大水還不斷往上漲。
魯班便帶著妹妹等人躲到寶石山,不料被黑魚精瞧見,黑魚精對魯班妹妹一見傾心,揚言要娶她,如不答應便水漫山崗,魯班妹妹靈機一動,便讓他哥帶著徒弟們去鑿石香爐當嫁妝,化成又黑又丑的黑魚精一口答應。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魯班要黑魚精先將石香爐背過去再來娶新娘,黑魚精又答應了,它不知這是陷阱,將石香爐滾到西湖后,它變成黑魚精鉆了進去,結果被罩在石香爐下面,悶得透不過氣來;往上頂頂,石香爐動不動;想刮一陣風,又轉不開身子,沒辦法,只好死命往下鉆。它越往下鉆,石香爐就越往下陷,黑魚精終于悶死在湖底了,石香爐也陷在湖底的爛泥里,只在湖面一露出三只葫蘆形的腳。從此,西湖留下一個奇妙的景致,后來這地方便叫“三潭印月”。
第五個是杏嬋的故事,杏嬋是住在西湖邊兒上的小姑娘,一日差點吃到杏仙,杏仙說不吃便送她一支金釵,以后有問題可以隨時找她。長大嫁人后,杏嬋因敬重公婆,體貼丈夫,待人和氣,好名聲都傳到了皇帝那兒,皇帝便派人去打聽,一聽是個美人兒,便派三千御林軍搶她進宮。杏嬋聽之,想起杏仙,杏仙將他們一家送到西湖底。
五個故事將會發給五位演員,由他們各抽取一個。
第一天是到西湖取景拍攝劇情,拍的是外景。第二天是室內拍攝,除自己拍的那短片之外,選擇其中一個短片進行配音,看誰的效果最好。
一大早便起來拍攝抽簽的鏡頭,節目組設計的每張卡片都寫明扮演的角色和臺詞內容,比上一期自己制作視頻加寫劇情來得方便,就是演戲是弱項,不過,演得差再用配音來彌補更彰顯他們的這些配音演員的能力。
喬譯維進了節目組后,陶柏辰的心思都放在巴結他上面,對燕牧霖完全是愛理不理的樣子,更不想分半點注意力到他的身后,原本設計好的各種陷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燕牧霖倒是省了不少事,不用想如果避免各種傷害,然后又要去想破解之法,簡直心累。
抽簽環節結束。
五人向鏡頭展示自己抽到的角色部分。
喬譯維抽到的是《西泠橋》,扮演歌妓蘇小小的角色;呂中亭抽到的是《石香爐》,扮演黑魚精角色,唐文浩抽中的是《雙投橋》,扮演青年女子陶師兒角色;陶柏辰抽到的是《杏嬋》,扮演杏嬋的角色;燕牧霖抽到的是《白蛇傳》,扮演白娘子的角色。
沒錯,本次節目組的設計充滿編導們的惡意,非常公平,全是女性角色,沒了田振陽這個老男人在場,現在五位顏值均屬上等品,現在不玩更待何時,反串肯定能夠吸引大眾的眼光!
你說燕牧霖之前就反串過?
那你就錯了,燕牧霖之前可是真正的濃裝艷抹,壓根兒就看不到正臉,這次,他要以正臉示眾,期待吧,我相信你們跟我們一樣期待。
面對節目組的安排,五人面面相覷,略想退出節目組,那兩個巨大的棉花團是怎么回事!
還有,為什么請來與他們演對手戲的演員們也都是男性,連個女性都沒有?我們只想跟異性搭戲好嗎?求異性演員。
別想了,節目組絕對不會改變他們堅定不移的決定。
帶著憤懣的情緒,演員們被力大無窮的化妝師們按在化妝椅上貼膜化妝,清一色古裝女性漢服,要多繁復就有多繁復,頭飾要多精致就有多精致,真是萬全的裝備,燕牧霖等人都不得不夸他們的敬業。
在化妝的同時燕牧霖等五位演員們也不得不背臺詞,表演不比在錄音棚,錄音棚幕后,你在里面光著膀子穿著褲衩拿著稿子錄音都沒有人說人你,而拍戲,那臺詞是不允許出一點紕漏,也不能手拿臺詞上去,不然那就不叫拍戲,叫詩歌朗誦。
在座的五位演員臺詞功底自然不差,只是表情方面需要資深的演員們指導指導,喬譯維雖然是個配音巨星,不過他自己也拍過幾部電影,演戲方面自然沒有問題,重要的是其余四位,他們才是資深演員老師們的調-教對象。
教戲對戲的過程自然也會被拍攝,全程跟拍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還未重生之前的燕牧霖自然沒有學過拍戲,但是上輩子的燕牧霖跑過幾年龍套,跑過多個片場,暗自也下過苦功夫學戲,只不過他的目標不在演戲上面,而是配音,在演戲方面便沒有多少作品。也不是他自夸,雖說演戲的作品不多,但是只要站在鏡頭前他就能完成導演們的指定動作,臺詞就更不用說了,那都是下過苦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