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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是語氣中嗎,仍舊難掩高興之意。
叮囑兩句之后,許容容就掛斷了電話。
心底里高懸著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如今只要開始正常工作,那么接下來的工期就應該能夠來得及。
許容容伸出手,揉揉疲倦的眉心,眉心微蹙。
人一放松,不知怎的,許容容一下子想到昨晚上,她與裴墨衍之間的一切。
如今的她與裴墨衍,到底是一種怎樣畸形的狀態,就連她自己都鬧不懂,怎么就弄成這樣了?
深深的嘆息一聲,許容容繼續處理她手上的工作。
……
下午,許嚴一回來,就馬不停蹄的進了許容容的辦公室,后者臉上一臉諂媚的笑意,看的許容容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許嚴進門就換了稱呼,語氣親昵,“容容啊!”
許容容見狀,低著頭看文件,頭都沒抬,就只是淡聲回,“什么事。”
許嚴并未被許容容臉上冷淡的態度所影響,而是站在了許容容的辦公桌前,笑容可掬,“也沒什么,就是這次工人們的工資能夠結算的清,工廠能夠正常運作,多虧了你,否則我還不知道到底該上哪里去找這筆錢呢。”
許嚴的話說的很是中聽,可是對象是許容容,就算再中聽,對于許容容來說,也是如同一個笑話一般。
而且這事兒等同于是她替許嚴收拾爛攤子。
所以導致許容容的語氣越發冷淡,她挑眉,冷嗤一聲開口道,“那許董打算呢么感謝我?既然是要感謝,光口頭感謝肯定是誠意不夠啊!”
許嚴倒是沒想到許容容竟然接了他的話茬,頓時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道,“那你想怎么感謝?”
許容容面上神情似笑非笑,語調淺涼,“不如許董去徐家拉一筆訂單過來,我想這對于許董來說應該是易如反掌吧?畢竟這都是替許氏謀福利,大家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不是么?”
頓時,許嚴的臉掠過一絲尷尬之意,試探著回應道,“容容,你也知道,徐氏如今并不是承堯當家,他如今人在牢里,我又怎么可能拉得到……”
許容容直截了當的截斷了他的話,眸光銳利的盯著面前的許嚴,語氣里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不試試你又怎么知道拉不到?許董,你家里那位這么多年吃許氏用許氏的,也是時候讓她回報點了,否則下次開董事會,董事們知道這么多投資都是我一個人拉來的,到時候您會不會覺得面上無光呢?”
許容容這段話帶著濃重的譏諷味道,所以許嚴的臉瞬間尷尬不已。
見許嚴悶不吭聲的站在自己面前,許容容再次揚唇,“許董如果沒什么事,可以走了。”
對于許容容這種冷嘲熱諷的態度,許嚴雖然氣的咬牙切齒,但是卻毫無辦法。
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面上笑瞇瞇的,“好,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走出去了許容容的辦公室,
而許容容盯著許嚴離開的背影,斂下眸中復雜的情緒。
晚上八點,許容容才從辦公室內出來。
這段時間,隨著漸漸熟悉林氏的,許容容對于這些也漸漸得心應手起來。
只是沒想到,她剛剛打算上車,就發現背后似乎有兩個不速之客。
她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兩個彪形大漢,不禁擰眉,戒備的盯著面前的這兩個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
“你們是誰?”許容容自認為最近并沒有的罪過哪路神佛,怎么麻煩突然就找上自己了?
對方似乎并不打算回應的模樣,許容容手在后面,握緊了車把手,打算必要時刻她打算鉆進車里,然后直接開車沖出去。
不過顯然,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許容容的小動作,冷笑著警告,“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一點,否則到時候不下心傷者許小姐,可別怪我們兄弟兩不憐香惜玉!”
瞧著對方出聲警告,許容容頓時瞇眼,微微沉吟了下后迅速開口,“好,就算你們想抓我,也總該告訴我,到底是誰要抓我,就算要死,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
不過顯然,這句話似乎不奏效,那兩個人只是笑了下,沒什么溫度的回,“這個就恕我們無可奉告了,只要許小姐你乖乖配合,我們保證不會傷到你一根毫毛。”
許容容瞧著面前步步逼近的兩個人,眼看著對方幾乎已經湊到了自己跟前,如果許容容真的不跑,那她才覺得自己是傻帽。
所以她動作迅速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然后鎖死了車窗,正打算發動車的時候,突然發現油竟然沒油了?
驟然,許容容的心直直的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