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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修舞這輩子很少安慰過誰,但是這一次卻很想安慰她,于是學著她平時安慰白染的動作,在她背后一下一下拍著。
白煙終于覺得肺里有空氣的時候,想到何修舞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么她看到自己這樣卻沒有問為什么,而是一直告訴她不難過的方法,便道:“你知道什么嗎?”
何修舞語塞,手僵在她的背上,最后嘆了口氣道:“我只是今日下午的時候看到他出去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一邊說著手還配合著搖,一臉假模假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純真模樣。
“不對,他平時這個點出去不稀奇,但你為什么不問我這么難過的原因?”
何修舞最不喜歡撒謊,只要讓她一撒謊,嘴就會變笨,此刻真不知道說什么好,說秦大頭出去游玩兒幾天,還是出去打幾天獵,反正這些理由沒一個能讓人相信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了幾個字,“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白煙抬起頭,心里急得快炸了,“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何修舞看著她通紅的眼眶,敗下陣來,“他給你留了封信,說是等三天后再給你,看你這樣子,恐怕三天后已經變成鬼了,現在我就給你吧,不過你要答應我,看完之后不要驚訝,你要是暈倒了,秦大頭知道了非揍死我不可。”
白煙抹了把眼淚,“他不會揍你的,他現在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上哪兒揍你,那封信在哪里?”
何修舞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摸出一封信遞給白煙,道:“他要揍我可有的是辦法。”
白煙接過那封信,打開一看,淚水再次打濕她的眼眶,繼而又變成憤怒,把寫滿真相的信紙揉成一團,仍在地上。何修舞伸手做出一個去抓的動作,卻只停留在半空中,有些擔憂地看著白煙,小心地問道:“你怎么了?別生氣啊,他即使騙了你,但也是迫不得已啊。”
說完,何修舞就自覺地捂住嘴,轉過身去,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嘴賤。
白煙道:“你也早就知道?”
何修舞背對著她,打了自己的嘴一下,才回過身,大指拇和食指壓成把空間壓成一條縫,道:“也不能那么說,只是知道一點,就一點。”
白煙眼里帶著怒色,質問道:“這么說你早就知道他是王爺?”
何修舞收回手,無濟于事地咳了一聲,“知道,但這也是秦大頭,不對,現在應該叫他秦淮夜了,是他讓我不能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