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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隱約覺得秦大頭像是有什么安排,又一想他的行事作風,絕不可能會為難她,再說剛才她身上的這件披風著實讓她享受了一把魂魄歸位的感覺,便道:“隨你吧,我怎么都行。”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秦大頭一步跨到白煙身側,牽起她的左手,同時勾住她的脖子,一口親了上去。
腳下山路陡峭,白煙意料之外的被某人襲擊了,差點摔了一跤,還好襲擊她的那個人扶了她一把,算是將功補過了。她站直了身子,低頭往前走,紅著臉道:“你說的報答,就剛才一個吻嗎?”
秦大頭不懷好意地笑道:“莫非你想做點其他的嗎?”
白煙腳下一頓,意識到自己又被對方帶著機會調戲了,更加不想理他了,自顧自地朝前走。秦大頭笑著在她身后吼道:“你慢點兒,這山路挺滑的。”
白煙惱道:“知道了。”
等他們到了山中的家時,才想到今晚上他們沒吃的。秦大頭決定出去打一些野兔子回來吃吃,野生的可比家里養的好吃多了,營養也比家養的高,正好能給白煙補補。
他在大堂里生了個火爐,讓白煙坐在火爐上邊烤火取暖,自己則出了門。
現在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很多的少動物已經開始冬眠了,山里能打到的動物十分有限,加上前不久下過一場大雪,被說是野兔整個白云山連只野雞都看不見。
情況比秦大頭預想的還要糟糕,他轉了好幾圈之后,在不遠處看見一個影子迅速從他的視線里越過。
這影子他太熟悉了,這么多年的打獵經驗,立馬明了剛才的影子是一只野山雞,而且是雞公。沒有兔子,至少還有山雞,也不算太壞,先抓了再說。
他腳尖點地,躍上了身旁的一顆樹梢上,目光如劍,一眼瞄準了那只自以為脫離了危險范圍的獵物,手摸上腰間的獵戶,身輕如燕地飛了過去,在離山雞只有幾米遠的地方停下。
地上沒有多余的樹葉和樹枝,他落地的聲音極輕,即使是人類不注意也不一定能聽得出來,那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馬上成為別人嘴中餐的雞公,正興致勃勃地在為數不多的泥土里,翻找能吃的東西。
秦大頭彎刀一揮——那只雞公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到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之后,便閉了眼睛。他拎著雞脖子將獵刀上的血在雞毛上擦了兩下后,放回腰間,仔細打量了這只雞后,笑了。
白煙眼見天色都要黑下來了,還沒見著人回來,心里多少有些著急,聽到點兒風吹草動就往門口張望,就算只是樹枝斷裂的聲音,都能讓她抬頭往外看幾眼,等著等著,困意上涌,便閉了眼睛。
秦大頭拎著雞跨進門檻,遠遠看到屋子里正趴在膝上,左搖右晃的身子,笑笑,沒忍心打擾她,獨自坐在院子里打理著雞毛。
白煙是聞著一陣香味醒來的——當時她正做夢,夢里秦大頭搖身一變,成了京城里響當當的人物,普通官員見了他都要行禮,身邊站著一位穿著水紅色衣裳的女子——那女子是他的妻,可是當女子的臉露出來的時候,白煙清楚的看到,那不是她自己的臉,但是她感覺這張臉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直覺告訴她這個女子是一個很重要的人,會直接影響她和秦大頭的感情。
正當她苦思冥想,想去抓住那女子的手問一問“你到底是誰”的時候,身子卻不受控制往一邊歪倒,醒來時,她才知道這是一場夢。
幸好是個夢,她想。
院子外面,秦大頭的雞也烤的差不多了,見屋里的瞌睡蟲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上的看,笑著朝屋里招了招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