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輕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音湊過來看了華卿一眼,見真沒什么事,又探著腦袋,似乎想要穿過瀑布進(jìn)到秘境里面去看一看。
云棲池偏頭看了他一眼,沉聲叫了一句:“燕音,跟我來。”
“啊?”燕音轉(zhuǎn)過頭,一頭霧水的看著云棲池。
☆、第 53 章
云棲池這一聲燕音, 不禁讓燕音自己摸不著頭腦, 就是正在四周圍觀其他人也跟著吃驚, 孟懷止不是華卿長老身邊的一個普通的弟子們,怎么敢這樣直接稱呼帝君的兒子?而且叫起來還挺順口的, 是誰給他的膽子?
而最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等孟懷止叫完這一聲燕音后,燕音公子竟然是真的幾乎連個停頓都沒有,從那瀑布旁邊離開,來到孟懷止的后邊了。
燕音公子這么好說話的嗎?
在座的眾位道友紛紛疑惑了起來。
即便好說話,也不該是這般隨叫隨到吧。
真是奇怪他媽給奇怪開門,奇怪到家了。
燕音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聽這人的話,可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雙腳已經(jīng)不由自主跟在云棲池的身后走了好一段距離了。
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道友們也都感到疑惑地望著他。
他又轉(zhuǎn)回頭來, 盯著云棲池的背影看了一會兒, 猶猶豫豫,終于開了口:“那個……”
他想想問孟懷止怎么會這樣叫自己,隨即又想到自己這個問題完全沒有邏輯, 他這些時間一直被其他人燕音公子燕音公子地叫著,捧高了不少,但其實直接叫他燕音也沒有任何問題的, 而且表面上看起來孟懷止要比他大一些的。
雖然這么稱呼是沒問題的, 可剛才他的那一聲燕音實在太令人驚恐了, 現(xiàn)在還在耳朵里回蕩, 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要立起來,燕音現(xiàn)在簡直糾結(jié)得要死,
他為什么要聽一個小弟子的話?而且完全升不起要反抗的心思來。
云棲池聽到燕音的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詢問了他一句有什么事。
燕音被云棲池這么一看,就莫名覺得有些心虛,當(dāng)下心中百轉(zhuǎn)千回,可不管怎么樣,對著這個人他就是提不起任何氣勢來,半晌后,他跟在后面,低低地問了一聲:“那個……華卿長老現(xiàn)在怎么樣?”
云棲池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華卿,回答燕音說:“沒事,等回去睡一會兒就能醒了。”
燕音快走了兩步,又看了眼華卿,總覺得華卿長老睡著的時候好像格外好看些,他又問:“是在秘境里面遇見什么危險了嗎?”
云棲池答道:“不算危險。”
走到橋邊的時候,云棲池直接召了一把飛劍來,叫了燕音一聲::“上來。”
燕音想說他自己也可以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被這個孟懷止一看,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地跳上飛劍,與云棲池一起回了青柘峰。
掌門跟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上回門派大比的時候這個孟懷止修為好像只才是第一重,這怎么現(xiàn)在都能御劍了?
華卿長老在帶他進(jìn)秘境前,曾跟自己說孟懷止的修為不像他想的那般低微,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就是不知道這個孟懷止如今的修為究竟幾何。
估計那時候他來天黍門,多半也是專門來找華卿的。
只是為了能跟在華卿長老的身邊,連帝君也敢罵,是不是有點不值得。
想起這事,掌門不禁又想到那位燕音公子若是有一天知道了華卿師徒兩個都罵過帝君,那得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他稍微一想,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得讓天黍門的弟子們這段時間都注意點,提起點精神,別什么話都往外說。
不過華卿長老也好奇怪,看起來很討厭帝君,那又為什么可以與燕音公子相處得很好?
掌門想了大半天也沒有想明白,下巴上的假胡子都掉了不少,華卿長老的秘密真的好多啊。
日光晴好,山色明晰,清風(fēng)拂過,搖動竹林沙沙作響。
飛劍落在青柘峰上,云棲池從飛劍上下來,直接進(jìn)了華卿的屋子里,燕音跟在后面想要進(jìn)去,可是剛抬了腳又覺得不妥,孟懷止是華卿長老的親傳弟子,進(jìn)華卿長老的屋子沒什么,而他只能算是一個外人。
雖然華卿長老在進(jìn)秘境之前,與他說可以隨便進(jìn)去找些書看看的,但說不定那只是華卿長老在與自己客氣,燕音一點也不希望自己在華卿長老的心中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他站在原地,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可他都快把腦袋和肩膀扯得分家了,也只能隱隱綽綽看著兩個影子。
燕音咬了咬唇,那個孟懷止給他的感覺也太熟悉了,他剛才仔細(xì)將對方說話的語氣,還有看他時候的眼神回想了一下,那明明就是他父君啊。
只是燕音也不能僅憑這兩點就確定孟懷止的身份,他必須要找到更多的證據(jù)。
可其他的證據(jù)又要去哪兒找,他總不能張口問這人你是不是我爹吧?
這如果不是,那他多丟人啊。
應(yīng)該不是吧,畢竟上回在九和山的時候花叔叔也看到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反而對華卿長老出了手。
那如果是花載夕也沒有認(rèn)出呢?
燕音摸了摸頭,不一會兒就把頭發(fā)給抓得亂糟糟的一團(tuán),真的好難啊!到底是不是呢?為什么不能直接給他一個痛快呢!
如果真是他父君的話?他為什么會選擇留在天黍門華卿長老的身邊?難道是這里有他母親的消息?
燕音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明確地答案,他斜靠在身后的墻上,懶洋洋地抬頭看著太陽,想著等過一會兒那個孟懷止再出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拿出氣勢,好好套一套他的話。
屋子里的華卿還在熟睡,淺淺的熏香在房間中一圈一圈蕩開,窗戶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有陽光斜照進(jìn)來,映在一旁的書架上,云棲池坐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手中忽然多了一朵千佛花,他把這花輕輕放在華卿的枕邊,然后將被角往上拉了拉。
輕聲在她耳邊說:“好好睡一覺吧,等睡醒了,就都好了。”
夢中,華卿回到了十五六歲的時候,那時候她無憂無慮,整日跟在云棲池的后面,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樣,跟著他走遍天下的每一個地方。
等到過兩年,她情竇初開,擾得云棲池日夜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