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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葉明辰尋思著等會兒要怎么讓華卿顏面盡失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華卿拍拍手,靠著一旁石頭上打量著葉明辰,少女好奇地眨眨眼,還伸出手指在葉明辰的身上戳了一下,見他依舊是一動不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奇地詢問華卿:“你怎么做到的?”
華卿笑著說:“很簡單的,等出去教你。”
少女哦了一聲,走到華卿的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可能是有些困倦了,打了個哈欠靠著華卿的肩膀閉上了眼睛,她這樣可把在場的華卿的前任徒弟和現(xiàn)任徒弟酸的不行,林毓之控制不住地在想,師父不會又要收一個徒弟吧。
因為少女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了,華卿的聲音也降低了許多,她對葉明辰說:“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飛毯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很難得的寶貝,找點材料隨手就能再煉出一個來,只不過她又不是圣母,她的東西憑什么要留在葉明辰這里。
鳳靈兒看葉明辰被定在那里,剛才她還為葉明辰想要勾搭那少女而生氣,現(xiàn)在又開始心疼他了,她哀哀切切地叫了一聲:“師父——”
華卿冷著一張臉,半點面子都沒有給她,只說:“鳳靈兒,我早已經(jīng)不是你的師父了。”
鳳靈兒抿了抿唇,眼圈立刻就紅了,她焦急地看看葉明辰,又看看林毓之,這二人卻都沒有與她進(jìn)行任何眼神的交流。
林毓之一直在一旁沉默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華卿這話是對鳳靈兒說的,卻同樣刺在他的心上。
而葉明辰則不相信自己會被華卿這么容易地就給定住了,可任憑他怎樣用靈力都沖不破這桎梏,垃圾系統(tǒng)也不愿意再賒欠他積分,他只能無能狂怒罵道:“你個老妖婆!有本事正面打一架啊。”
“嗯嗯,”華卿完全無所謂,他罵一聲自己又不會損失什么,人間界每個看話本的人看完之后都要罵她幾句,她要為了這事每天都生氣,實在不值當(dāng)。
華卿催促道:“快點,我耐心有限”,她頓了一頓,又繼續(xù)道,“現(xiàn)在你自己拿出來,兩個時辰后身上的禁制就會解開,要是讓我來動手,你就一直在這兒待著吧。”
不等葉明辰來開口,鳳靈兒便替他開脫道:“師父,那飛毯也許不是葉公子拿的。”
華卿冷冷看了她一眼:“鳳靈兒,你別以為我不會對你出手啊。”
鳳靈兒立刻就蔫了,葉明辰呼了一口氣,懶洋洋道:“你總要給我解開我才能把東西拿出來吧。”
華卿手指動了下,只將葉明辰的右手解開,葉明辰本來打算華卿給自己的禁制解開后立刻逃跑,沒想到她還挺精明的,只得不情不愿的把飛毯交了出來。
鳳靈兒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她委實沒想到葉明辰竟然真的將華卿的寶貝給昧下來了。華卿將飛毯收起,拉著靠在肩膀上睡覺的少女與孟懷止往回走。
少女走了兩步,就苦著一張臉說:“我不想這樣。”
華卿怔了一下,隨即想到她可能是變作人身不太習(xí)慣,她道:“可你原形太大了,能小一點嗎?”
少女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即便變作一只半人高的大白鵝跟在華卿的身后。
華卿帶著他們一人一鵝去了長老們約定議事的小閣樓里,來的時候就聽見薛江長老在那兒說要幫仙界找第一美人,華卿一臉疑惑,修仙界什么時候不好好修仙,還幫上頭找起美人來了,聽起來好像是要拉皮條一樣,她推門進(jìn)去后,好奇問道:“什么第一美人?”
“仙界有消息傳下來,說是有位仙君要找我們修仙界的第一美人。”
華卿琢磨著這是上面哪位仙君這么無聊,轉(zhuǎn)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孟懷止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華卿沒想太多,年輕人嘛,對美人有點遐思都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是像葉明辰那樣對每個美人都有一番遐思那就成了。
不對,孟懷止前些日子不是跟自己說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姑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以理解,但小伙子還是要專一一點好。
“什么第一美人都肯定跟你華卿長老沒有關(guān)系。”秦莊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華卿嘆了一口氣,找了張椅子悠悠坐下,撩開眼皮看了秦莊一眼,嗤笑一聲,道:“說的好像跟你秦莊長老又有什么關(guān)系似的。”
秦莊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第 24 章
秦莊啞巴了一會兒,又挺了挺胸,頗為驕傲,對華卿道:“我們上元派的紫溪長老算得上是修仙界頂級的美人,要說第一美人,她至少得美得過我們的紫溪長老。”
華卿隱約覺得紫溪長老這個稱號有些耳熟,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直到身邊赭山派的長老提醒了她一句,她才想起這個紫溪長老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這位紫溪長老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一襲白衣,然后還帶著個白斗笠,這么多年了,華卿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的真實長相,不過說起來葉昭炆以為自己要找的那個白衣女子應(yīng)該就是這位紫溪長老了。
華卿道:“你們紫溪長老半輩子都沒敢露個臉出來,誰知道她長什么樣?”
“反正肯定是比華卿長老你長得好看。”
華卿奇怪地看了秦莊一眼,疑惑道:“比我好看你有什么可驕傲的?”
這話說的如此有道理,秦莊又被噎了一口,張了張嘴竟找不到什么話來懟她。
一旁的幾位長老捂著嘴在偷笑,孟懷止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默默看著華卿,閣樓里的氛圍非常的友好。
就是秦莊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友好,今天他在華卿的面前連連吃癟,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也發(fā)不出來,兩只眼睛瞪著華卿,“反正這件事華卿長老你老成這個樣子就不要湊熱鬧了吧。”
華卿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是是,哪比得上秦莊長老你老黃瓜刷綠漆啊。”
秦莊:“……”
他們雖不知道華卿的準(zhǔn)確年齡,但想來她真不一定有秦莊的年紀(jì)大。
在坐看戲的眾位長老莫名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有人抬手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臉皮,心想自己原來是在老黃瓜刷綠漆嗎?
連孟懷止也覺得自己好像也是刷了一層綠漆,而且他這根黃瓜尤其的老些。
秦莊也聽出來華卿是在諷刺自己裝嫩,從前她不言不語的,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倒是伶牙俐齒的,這么一來一回竟是一句也不落下風(fēng)。
秦莊長老拍案而起,在座的其他幾根刷了綠漆的老黃瓜連忙過來勸說他,秦莊最后哼了一聲,對華卿道:“總比你想刷綠漆都刷不上的好。”
華卿挑了挑眉,反問他:“你怎知我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