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民焊隱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了一晚上,湯秋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看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一點多。
走進宿舍,湯秋真發(fā)現(xiàn)方淑怡那妮子已經(jīng)睡著了,而且睡的還非常沉。偶爾還能發(fā)出憨憨的呼聲。
順手把她踢掉的被子蓋在身上,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妮子,湯秋真微微有些惆悵。
想想自己的姐姐,父母都已經(jīng)離開遠(yuǎn)去,讓他從小就在沒有這種關(guān)懷。
“父親,母親,姐姐你們的園冤屈不會被埋沒!”
長吐口氣,湯秋真也翻身睡去。
湯秋真睡的正沉,突然被一陣坑長的喊叫聲嚇醒。
睜開眼睛的湯秋真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四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方淑怡在捂著被尖叫。
“怎么了?怎么回事?”
湯秋真被嚇的不輕,還以為有什么危險人物來了,可仔細(xì)一看,屋里除了尖叫的方淑怡之外,什么人都沒有。
“你干什么?沒事瞎叫什么?”
湯秋真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你……你什么時候上的我床?天哪!我的貞潔,我的清白,全部被你這個混蛋毀了,你……你還我清白!”
湯秋真承認(rèn),有那么一秒自己愣了,因為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方淑怡的床。
“等會……我想想!”
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少許,湯秋真終于記了起來,昨晚貌似自己給方淑怡蓋被子,接著懷念親人,不知不覺就在她床上睡著了。
一想到這答案,湯秋真也不僅滿腦懊悔,沒事給她給什么被子,這不出事了吧。
“那個你聽我解釋!”
“滾!解釋個屁!還我清白!”
“唉唉!大小姐你輕點喊,輕點喊就沒人知道了!”
“啊……我不管,我的清白,我的貞潔,你還我!”
不得不佩服方淑怡的大嗓門確實很厲害,基本整個宿舍樓的人一早上看湯秋真的眼神都很怪異。
對此湯秋真也比較無奈,誰遇到這種事情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索性他也不在解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昨天沒有弄到青銅鼎,湯秋真一早上一直都在思考該在什么地方能得到那東西,不過一直沒什么頭緒。
湯秋真不知道,此時的江南三院一樓大廳已經(jīng)人滿為患。
“各位排隊,排隊啊!都說下你們大概的病情,我們好為你們分派科目!”
魏甜甜站在椅子上,對著數(shù)量眾多的患者大聲道。
她有點納悶,以前早上雖然也比較忙,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忙的。
“還分什么科目啊,我們就找中醫(yī)大夫!那個你們這有個姓湯的中醫(yī)大夫?qū)Π桑覀兙驼宜 ?
“對對對!我自己都說不明白自己得了啥病,我只能找他!”
這么多來找湯秋真的,魏甜甜不止情況什么樣,也根本不敢往里放。
正在這時候,夏主任剛剛打卡上班,看見大廳圍了這么多人,立刻湊過來詢問情況。
“小魏怎么回事?”
“夏主任?”
魏甜甜一愣,有心不想說,但畢竟人家是大主任醫(yī)師,而且醫(yī)院游過明文規(guī)定,不準(zhǔn)擅自壟斷病源,所以眼前的情況他還是要報告的。
“他們都是湯醫(yī)生的病人,說來找湯醫(yī)生看病?”
“什么?湯醫(yī)生?那個湯醫(yī)……”
夏主任剛想斥責(zé)卻突然想起來,貌似湯秋真就是湯醫(yī)生。
一想到這么一個煞星,他就感到渾身難受。
按照他的性格,真希望把湯秋真起走,可偏偏湯秋真的醫(yī)術(shù)相當(dāng)高明,想起走他何其困難。
不過雖然不能起走他,搶他病源讓他沒病人可看倒是還能做到。
想到這里夏主任清了清嗓子。
“諸位諸位安靜安靜啊!我是江南三院的夏主任!有什么事情你們可以跟我說,我保證藥到病除!”
他的話還別說,真起到一些作用,最起碼這些看病的都安靜下來了。
見眾人安靜下來,夏主任心中微喜,他們西醫(yī)科占據(jù)著整個大樓中的23層,有著各種各樣分門別類的科室,別說這些病人,就算是幾倍于這些病患,他們都能第一時間接診,不讓人等待。
這是他的底氣,所以他才敢明目張膽的搶病患。
“諸位,請到門診掛號,要看什么科直接掛號就行!”
夏主任像是一個循序善誘的教導(dǎo)員,給眾人建議道。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些病患安靜下來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他是不是湯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