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忽然想到,陳涵心剛剛在電話里的最后一句,說的是好黑好冷,然后電話就被潘昇拿走了。
說明她接下去說的話,可能會暴露他們所在的地點。
那么,什么樣的地方會又黑又冷呢?
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潘昇公司的大樓里有沒有地下室?”
“有,”孟方言說,“但當時他出逃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封鎖了整棟大樓,連同他們的地下室。”
“那他家呢?”
“家里的地下室上次圍剿的時候也已經封鎖了。”
“潘昇在短期之內不可能會憑空造出一個新的據點,已知他所有在s市的據點里,哪個地方還有地下室的?”
孟方言停頓片刻:“可無論是他的公司大樓,他的幾棟房產,還是……”
“倉庫。”
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橫空插了出來。
柯印戚和孟方言俱是一怔,柯印戚遲疑了兩秒:“……老爸?”
“嗯,”柯輕滕說,“是我。”
孟方言瞬間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和柯印戚的通話走的是shadow設置的完全高加密的通道,別說被第三方插入了,就連竊聽追蹤都不可能做得到,那么請問這柯輕滕到底是怎么進入到他們的通話中的?
“潘昇在s市海邊有一個獨立倉庫,之前我們和shadow都沒有查到那里,因為倉庫冠的不是他的名,也不是他前妻或者下屬的名,而是他已故父親的名。”
柯輕滕不徐不緩地說:“這是我今天早上才讓人查到的,那間倉庫毗鄰海邊,位置偏僻,有好幾層樓,是個極度適合做據點的地方。”
柯印戚和孟方言頓時了然,難怪他們之前掘地三尺都沒有找到潘昇。
這個海邊倉庫,也確實符合陳涵心說的又黑又冷的定義。
“行,那么我們現在全都往那里去,孟方言,你也要同時派人去潘昇已知的幾個據點的地下室徹查一番,防止有漏網之魚。”
柯印戚說完,重新發動了車:“爸,你現在人在哪兒?”
“我和你媽正從機場往海邊倉庫那邊趕,你的老丈人他們也回來了,就在我們的后頭。”
柯輕滕在掛電話前,冷冰冰地加了幾句:“mars,我看你們shadow的黑客技術總管該換人了,保不準再下次我可以直接黑進你們的總部,把你們的消防系統打開,讓你們享受露天浴場的快樂。”
被再次侮辱了的孟方言:“……”
鄭韻之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穆熙會回來地這么早。
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貪戀著這個美好的夢境和回憶里無法自拔,從而耽誤了太長的時間。
是她自己的問題。
是她猶豫了。
如果她像三年前那樣,走得更快一些,走得更決絕一些,現在就不會面臨這樣的局面了。
一陣手機鈴聲這時打破了此刻僵持的寂靜。
她咬了咬牙,機械地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卻被他一把奪了過去。
穆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接起來,按了免提,隨后用流利的英語對著手機說:“她今天是不會跟你走的。”
那頭的louis一愣,但仿佛又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你今天發現得可真快。”
他看著鄭韻之臉上的表情,一字一句地回道:“因為我曾經發過誓,不會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轍,你也許并不了解這三年我是怎么熬過來的,我體會過失去的感覺,所以我永遠不會再讓自己失去一次。”
她聽到這話,眸子顫了顫,鼻尖又開始發酸。
louis沉默了兩秒,認真地說:“這一次,希望你能保護好她。”
“不用你提醒。”他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給直接掛了。
鄭韻之閉了閉眼,這時輕聲開口問道:“ 你媽媽的身體沒事吧?”
“她身體沒事,”穆熙緊盯著她,“我爸叫我回去,是說要給我介紹聯姻對象的事。”
她的心又是一痛,沒吭聲。
“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樣回答他的嗎?”
他這時松開了她的手,彎下腰從地上把從她手里掉下來的那個相框撿了起來,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我對他說,”他垂眸看著自己手里的這個相框,抬手摸了摸相片上她眉眼彎彎的笑臉,“我有一個我這輩子摯愛的人,我這一生必須、也只會和她結婚,所以我不可能和其他任何人聯姻。”
她聽完后,終于沒有忍住,輕輕地偏過了頭。
“知道你是怎么暴露自己的嗎?”
他的眼眶也是通紅的,這時抬起手,觸碰到了她濕漉漉的臉頰:“你讓我早點回家,說你會等我的時候,你的眼睛卻在說[你能不能不要走]。”
鄭韻之眼角的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滑落了下來。
“三年前我像個傻瓜一樣,沒有看到你的求救,沒有看到你的絕望,沒有看到你的傷心,任憑你從我的身邊離開,那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他用手指不厭其煩地替她抹去眼淚:“之之,三年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