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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極慘,汽涕橫流,就如同當年的謝文涵一樣。
“當年,我也是這么求你們的,”謝文涵低低地說道,“但是你們放過了我了嗎?”
“沒有。”
“那些箭支依然還不留情地穿透了我的皮膚,我無數次死里逃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來的。”
“那時候我求你們,你們放過我了嗎?”
“沒有。”
謝文涵安靜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腿抽了出來,他冷淡地看著那個人,就像一個莊嚴的審判者一般,他一字一頓道:“所以……”
“你求我,也沒有用。”
那個人癱軟在地上,瘋了一般喊道:“……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你這是要逼瘋我們……你這是要我們死?!!”
他用怨毒的、痛恨的眼睛死死地凝視著謝文涵,發瘋一般叫喊著,“……你想要逼死我們!!”
“……你這個邪靈……你這個魔鬼!”
“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
“但是,”謝文涵輕飄飄地說道,“你們的懲罰,并不是我定下的。”
“你是在罵我,還是在罵各位長老呢?”
謝文涵微微側過身來,然后對著那幾位長老輕輕欠了欠身,語氣平緩道:“長老,他對你們的指令似乎有些不滿意。”
“您幾位……要不要與他……”
謝文涵欲言又止,看起來頗有幾分苦惱的模樣,那幾位長老對視一眼,心里對謝文涵都有了幾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