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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國慶:“不是,我發現你還是覺得我掉下去是因為緊張,我一點兒不緊張。”
樓媽媽懶得和他爭辯,從廚房推門出去。
屋外四人正襟危坐,莊笙的臉快埋進碗里,丟死人了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樓寧之吃吃笑,響亮地喊了一聲:“媽。”
樓媽媽摸了摸她的頭,“你們玩著,我回房間歇會兒。”
莊笙在尷尬的氣氛中堅持到了吃晚飯,樓家的吃飯氛圍很好,樓宛之拿酒,一人倒了一點兒,莊笙酒量還可以,便根據她上網總結的女婿見家長守則條例之一:“陪岳父喝酒”,敬完所有人后,單獨敬樓國慶。樓媽媽勸樓國慶別喝太多,樓國慶說他高興,申請一晚上的飲酒自由,不停地盤問著莊笙的基本情況。
莊笙把樓國慶喝回了房間,樓媽媽自然跟著他回去。
樓寧之拍了一下莊笙的肩膀,驚喜地說:“可以啊你。”
能把他爸喝倒的人,應該是海量了,當然不排除他爸自打不怎么應酬以后酒量直線下降。樓寧之還沒來得及抒發自己對莊笙的崇拜之情,莊笙一歪頭靠在了她肩頭。
“我……頭……迂……”
“迂什么?”
樓宛之看不過眼,說:“頭暈,人都大舌頭了,她喝醉了,把人扶回房間。”
樓寧之看著高高的樓梯:“……”她扶不回去。
樓宛之:“……”
樓安之:“要你干點兒什么用?”
最后宛安二人扶莊笙上去,樓寧之負責在前面開路,開門進房,樓安之問:“扔哪兒?”
樓寧之:“沙發。”
把人放在小沙發上,樓宛之和樓安之功成身退,拍拍手走了。
莊笙就勢在沙發上躺下,睡著了。
樓寧之席地而坐,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指尖揉開對方微蹙的眉頭。她發現她手一松開對方就重新皺起來,索性兩指給她撐開。
“嗯……”莊笙翻了個身,面朝著沙發里側。她腿長手長的,臥室里的小沙發比不上客廳的,客廳的對她來說都小了,更別說這里的,蜷縮在一起,像一只酣睡的大型犬。
樓寧之摸了摸狗頭,呸,不是,摸了摸莊笙的頭,貼著莊笙的背強行把她自己吸了上去,手扳著沙發背,半個身子吊在外面。
莊笙在狹窄的空間里被擠得不行,再加上身后的體溫,喝醉的人能保持多大的清醒,所以她反手把樓寧之推了下去。
咚的一聲。
重物落地,樓寧之捂著摔疼的屁股,在地上生了半天的氣,手隔著空氣把莊笙全身上下都揍了一遍,小聲嘟囔:“讓你推我,讓你推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還給莊笙配音:“啊,好疼啊,老婆、不是,老公我錯了。”
就這么演了一會兒,她一個人演累了,從沙發上拉下來一個抱枕,當成頭枕,直接在地板上躺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