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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笙在添加好友的驗證信息里寫道:我是莊笙。
樓寧之笑夠了,點擊通過,呀了一聲:“你是這個笙啊,生肖的生,笙簫的笙。”她是真的笑點奇低,想起來上次自己傻不愣登說生肖的生和生命的生是一個字來著,就笑得前仰后合,邊笑邊道:“哎我靠,我是不是有病啊,愣說這倆是一個生,怪不得我二姐老罵我沒文化哈哈哈。”
莊笙跟著她笑,總算把自己的名字給介紹清楚了,老懷甚慰。
樓三小姐給莊笙改了備注,特意確認過好幾遍“笙”字,滿意了。
莊笙,是要比莊生好看不少。
有個竹子,看著就涼快,想去那個有很多竹林的什么什么山莊避暑了。
莊笙從自己隨身的背包里取出兩個一次性口罩,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帶了兩個,難道是今早上冥冥之中預料到了什么么。
“你介意出鏡嗎?”莊笙說,“我直個播。”
“啊?”樓寧之幻想著自己躺避暑山莊一邊吹風一邊喝椰子汁呢,沒聽清她說什么。
莊笙晃了晃手機,重復了一遍,說:“我直播,你介意出鏡嗎?”
介意的話她就不拍她那個方向。
樓寧之十分擔憂地問:“你確定它不會嘎嘣一下斷了嗎?”
莊笙沒聽明白她說什么,就見樓寧之指了指她的手機,于是笑了笑,說:“不會,直播的時候除了沒電關機外,沒出過其他問題。”
“那我都可以啊。”樓寧之回答,還挺開心的。
她作為一個新時代青年,當然知道直播是怎么回事,不過她不愛看,她有些朋友喜歡看,那種大胸網紅錐子臉,品位低俗得很,還有喜歡看吃播的,她就更沒興趣了,看別人吃算是怎么回事,自己吃才有意思,還不如去看大胸呢。
如果直播的是莊笙就不一樣了,哪兒不一樣她也說不上,反正還沒播她就覺得可愛。
“你一般播什么啊?”樓寧之問著,眼前卻多了一個口罩,不明所以地接了過來。
“……”莊笙給自己戴好口罩和有線耳機,決定無視她這個問題,直播什么,難道說自己直播打毛衣嗎?依樓三小姐的笑點怕是要當場笑死。為了心上人的生命安全,莊笙決定自己還是瞞著這個比較好。
莊笙:“瞎播。”
樓寧之大驚失色:“你演盲人啊?需要我扶著你嗎?”
莊笙:“……”
樓寧之長這么大是怎么還沒被人打死的呢?
看看她的臉,好吧,她已經找到了答案。
莊笙頓了頓,消化了她的語不驚人死不休,說:“不是,就是隨便播播,什么都播。”
“哦哦哦,嚇我一跳。”樓寧之有樣學樣地跟著她戴上口罩,“為什么要戴著這個啊?”那些大胸網紅錐子臉都巴不得把自己的胸和臉貼屏幕上,以莊笙的長相,要是露臉還不秒殺全場。
“不想讓別人看到。”莊笙回答。
樓寧之對她這個回答感到莫名的開心,說:“不露面是對的,畢竟是混娛樂圈的人,萬一你以后紅了,這個就要變成你的黑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