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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道:“舔、舔舔我……吸出來……”
她的奶肉在一脹一脹地疼。
他的眸色像是毒蛇憐惜口中哭求的兔子般溫柔了一分:“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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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掌如愿在她的奶肉上用力揉捏著的時候,她的奶液就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奶香四溢,甜得發(fā)膩。
他低沉又下流的聲音又響起。
“都流出來了,真可惜。”
她忍不住嗚咽地哭著:“你怎么還不舔…”
光是揉是流不干凈的,還是會折磨她。
而且……雖然難以啟齒,但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他玩弄習(xí)慣了,實在是很需要他。
他抬眸看她一眼,淡淡道:“夫人也太心急,長夜漫漫,我們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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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終于善心大發(fā)地含住她其中一個鼓鼓的奶尖時,她緊緊地揪著他的后領(lǐng),不由溢出一聲嬌吟。
他吸了兩口,便色欲十足地咬著它往上提了提,唇齒間滿是甜甜的奶汁。
“啊……輕點、輕點……”
秦晚含著淚促促叫道。
蕭成燁在她又大又軟的奶肉上肆意糟蹋著,將可憐的奶尖玩弄得紅腫,甚至破皮。
折騰得她的胸脯熱辣辣地疼。
他從她顫顫的奶尖,一路舔吻到她纖弱的鎖骨,像是要嘗盡她的滋味。
他緊緊扳著她又是淚又是奶的臉蛋,在她水潤的紅唇中扣下深吻,在她掙扎著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放開她。
眸中惡意愈深:“你相公也是這么對你的?”
秦晚呼吸不暢地喘息著,哭腔綿綿:“別問了……唔…”
他掐著她紅腫發(fā)疼的奶尖,把她的奶水抹遍她的胸脯,看上去淫欲十足。
還沒等她把氣喘勻,他就再一次攫吻她。
“為什么不能問?”
“別……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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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怎么也沒想到只是接個吻,壓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就能把她折磨成這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等到她裸露的胸脯上的奶液,以及她的眼淚都干了,身上臉上黏糊糊的一片,滿是紅痕牙印。
看上去又凄慘又淫靡。
秦晚仰躺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軟在他身下,像一尾瀕死的魚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因為陣陣的被奪走呼吸而一抽一抽地疼。
“我好累……你放我去睡覺好不好……”
他親著她微腫的紅唇,想也沒想便道:“不好?!?
他慢慢往下親著,去吸咬她滿是甜味的奶肉。
“不是你說的不夠?”
“夠了、夠了……嗯……”
秦晚勉強去推他的肩膀,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她已經(jīng)被榨得連一滴奶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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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蕭成燁給她穿好衣裳時,發(fā)現(xiàn)她靠在他懷里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把她送回了主屋,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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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日秦晚便發(fā)覺他好像在刻意避開她。
對她的態(tài)度也十分冷淡。
仿佛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從來沒有存在過。
她從乳娘手里抱過慕遲,憂愁地看著他襁褓里的小臉。
“你爹是不是不要為娘了?!?
“現(xiàn)在也不知道來抱抱你,真不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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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梅雨季,綿綿細(xì)雨生出漫天潮氣。
夜里,雨漸漸大了起來。
秦晚又一次打開了東廂房的門。
他正在擦劍。
他心情欠奉,黃昏時分在細(xì)雨中練劍,落得一身水珠。
這柄長身劍已被他擦了多時。
他那雙厭厭的眸子掃過她一眼,冷道:“你又來做什么?”
秦晚被他的冷淡刺了刺。
她強撐起一個微笑:“你是不是記起你會的招式了?太好了,果然是會慢慢想起來的?!?
他沒有理她。
她走過來,在他身旁輕輕坐下。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他的語氣依舊冷得像冰:“出去?!?
她垂眸:“我不走?!?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窗子開著,照亮屋中雪白一片,又倏爾暗下去。
她嚇得一縮,拉著他的袖子道:
“今晚雨好大,你能不能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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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蕭成燁轉(zhuǎn)過身,晦暗的鴉瞳盯著她。
她緊張地攥緊身后的床鋪:“知道?!?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迅速地伸過來,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你幾次三番過來勾引我的理由是什么?”
“不知廉恥?”
“我不介意讓你如愿。”
她被他惡毒的語言說得一抖。
眼角溢出一絲淚意,卻依然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又是固執(zhí)又是楚楚可憐地道:“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別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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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
額角青筋繃起,他的眸中愈發(fā)陰晦,咬牙切齒道:
“夫人若是實在深閨寂寞,何必找我呢?”
“不如下窯子,以夫人的姿色,肯定有很多男人樂意滿足你?!?
窗外有閃電劈下。
秦晚清麗的臉落下一片慘白。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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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跪趴在床塌上,不著片縷。
她緊緊攥著被子,整個身子像只風(fēng)浪中的小船,隨著身后男人的動作一顛一聳。
她拼命忍著呻吟,淚水從眸中不斷滑落。
兩腿被他大大分開,粗壯的陽具不留任何情面地捅進來,頂著她柔弱濕滑的穴道硬得猶如烙鐵。
絲毫沒有結(jié)束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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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燁推著她肉感的屁股,逼得她腰背下塌,越發(fā)翹起屁股,讓她向上迎合著,徹底暴露出她紅腫溢水的粉穴。
他按著她的大腿,挺著自己的陽具極其粗暴地捅進去,連那對碩大的囊袋都啪地打在那柔弱的穴口處。
便聽到她趴在床上發(fā)出抑也抑制不住的哭吟。
她這身子被他一碰就水流個不停。
原以為以他的尺寸她至少會吞得很艱難,沒想到?jīng)]多少阻礙就吃了進去,里面又緊又軟,層層穴肉親熱地圍上來,不由自主地吸著,爽得他腰腹的肌肉都繃緊。
簡直就像早被人肏得熟透了。
一想到這層,他就涌上一股暴戾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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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壓抑地哭著。
她討厭被這樣,討厭被擺成這樣淫蕩的、徹底迎合的姿勢,仿佛她只是個任人發(fā)泄的物具。
而且壓著她的男人捅進來的動作還這么粗暴。
那東西太粗太長,都快把她插壞了。
她痛苦哭泣:“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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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翻過身來,就看見她哭得一片凄慘。
恍然記起似乎也見過她這般模樣,似乎是一次久別重逢。
但記憶一閃而過,倏而消失了。
他按著她的大腿,重重挺進她熟透緊致的花穴深處。
他低低開口:“我給過你機會了。”
“你只是不該招惹我?!?
說著他便俯身更加用力地壓著她,掐住她的下巴,分開她的唇瓣,侵略感十足地深吻進去,親得她差點丟了魂。
不論她之前是誰的女人,生了誰的孩子,現(xiàn)在落到他手里,都休想再逃離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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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蕭成燁慢慢醒來。
留意到四周的擺設(shè)。
他怎么抱著晚晚睡在東廂房?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頭痛欲裂。
秦晚被他的動靜驚醒:“你怎么了?頭又疼了嗎?”
慢慢緩過來。
他注意到她的模樣,奇怪道:“你怎么這副樣子?”
她鬢發(fā)散亂,眼角紅紅,儼然一副被欺凌狠了的可憐樣,衣裳松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隱隱春光,肌膚上滿是被糟蹋過的紅痕。
她臉頰一紅,低頭匆匆去理自己的衣裳,嗔怪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自己這幾日對她做出的禽獸行徑紛紛涌入腦海……
蕭成燁不禁扶額。
“晚晚……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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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抬起頭,琉璃眸里染上驚喜:“你想起我了嗎?”
見她這樣高興,他忍不住將她囫圇抱在懷里:“我怎么會忘了晚晚呢?”
她安靜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
片刻后,她推開他。
他低頭看她:“怎么了?”
秦晚傷心道:“可是你這幾日對我太壞,連慕遲也不肯去看一眼,你還是需要反省?!?
已然恢復(fù)正常的蕭某人趕緊去拉自家娘子的小手,安撫她道:“好好好,這就反省?!?
自己吃自己的飛醋然后可勁糟蹋自家溫柔嬌娘子是個什么毛病……還一度想把自己的親生崽子給扔了……幸虧沒失憶兩天,不然不保證他這瘋魔勁還能干出些什么事……
她點點頭,從他的手掌里抽出來。
下床的時候,她的大腿還有點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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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門口時,她頓了頓,忽然轉(zhuǎn)過身。
便發(fā)覺高大英武的青年正看著自己。
她慌忙幾步走回來。
她抱住他挺直的窄腰,抬頭看著他:“你真的想起來了對吧,不是騙我的吧?”
他回手摟住她,笑笑:“當(dāng)然不是。”
她的額頭抵上他的肩膀,悶聲道:
“你不要再忘記我了?!?
他聞著她身上甜甜的奶香,親吻她柔軟的發(fā)頂:
“別怕,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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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久的后來某一天。
秦晚有些羞赧地微笑:“其實……你叫我夫人,還是很好聽的,你都從來沒這么叫過我。”
蕭成燁湊近她。
她抬眸,便看到他的臉與自己近在咫尺,幾乎就要親到自己的鼻尖。
他低聲開口:“夫人。”
她臉頓時紅了。
“我的呢?”
“嗯?”
他瞇眼:“你也是整天叫我蕭成?!?
秦晚紅著臉沉默半晌……
她羞得匆匆起身。
“還是算了吧,就叫名字也挺好的……”
他挑眉:“夫人,你現(xiàn)在都學(xué)會耍賴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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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車實在是開得有點過激了……
說好了決不虐女主,不好意思這次沒收住,有點過分有點過分(。)但是晚晚欺負(fù)起來真可愛……(。
這個番外寫得我真是全程頭皮發(fā)麻,失憶就算了,女主是孤兒寡母苦情追夫,狗男主是突破道德底線奪妻不倫之我綠我自己……還有語言羞辱……太狗血了太狗血了(。(滿地打滾)我是怎么寫出來的……服了……
而且這個番外又飆了六千字……
寫這種狗血爛梗怎么那么有激情(擦汗
看我文前文后還廢話這么多字也能看出來這次我寫得有多羞恥了……(捂臉
對了,關(guān)于失憶和奶的設(shè)定都是我瞎掰的,沒有實際研究,純粹為了狗血和開車服務(wù),請不要當(dāng)真(掩面逃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