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9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給溫瀛的冊子,他自己就看過無數次,既然他能對溫瀛起反應,只要將人寵幸了,開了葷,說不得那難以啟齒的毛病就好了呢?
溫瀛只當他在胡言亂語。
若真是身經百戰,那日與劉慶喜野合的婢女就不會那般說了,且看凌祈宴每回被自己弄時的反應,溫瀛都覺著,自己看走了眼,剛入毓王府時,他竟還真信了外頭那些關于這位小殿下的風流韻事。
結果凌祈宴卻是只裝腔作勢的紙老虎,被人一弄就嬌軟得如貓兒一般。
他沒再跟凌祈宴說那些無意義的廢話:“那也等下次吧?!?
凌祈宴踢他一腳:“那你滾吧。”
溫瀛告退出去。
外頭的雨勢又比先頭大了些,溫瀛在廊下站了片刻,聽著房中凌祈宴趾高氣揚呵斥下人的聲音,唇角輕勾起一小道弧度,撐開傘,走入夜雨中。
又過了兩日,凌祈宴背上的傷好得差不多時,宮里突然來了道圣旨,皇帝讓他自即日起入禮部主客司寺學習藩務,凌祈宴拿著那道圣旨正反瞧了個遍,越瞧越稀奇,他是沒想到他父皇竟當真打算讓他去辦差。
端陽節家宴太后提了一嘴這事,當時皇帝說會回去考慮,凌祈宴原以為,那不過是他父皇嘴上應付太后的說辭,等他自個都忘了這事時,圣旨卻來了。
“本王當真不愿去辦差,太后她老人家委實給本王找了個麻煩來。”凌祈宴癱在榻上唉聲嘆氣。
溫瀛來與他請安,聽到這話順手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圣旨,細看了看,道:“陛下如今有心栽培殿下,殿下何不把握機會?您入了主客司,說是學習,那些個官員必然都得聽您的,再有一個月就是萬壽節,到時萬國來朝,殿下若是能將差事辦好,不但陛下和滿朝官員看在眼中,諸藩邦亦會知道,我大成朝不只有一個皇太子,還有您這位皇嫡長子?!?
凌祈宴嗤他:“你小子還沒死心呢?還想游說本王去爭搶那個位置?”
溫瀛閉嘴不言,但他的表情告訴凌祈宴,他就是這么想的。
凌祈宴絲毫不為所動,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伸懶腰,嘴里嘟噥:“奇了怪了,不應該啊,父皇怎會讓本王沾手這么重要的差事?就算是因為前兩日皇后打了本王,氣得祖母說要跟本王去封地上,他為了安撫祖母,也不該讓本王做這事啊,他就不怕本王搞砸了他老人家的萬壽節?”
凌祈宴十分有自知之明,深刻知道自己在他父皇心目中是個什么形象的,所以溫瀛說這是他父皇有心栽培他,凌祈宴是不信的,他只覺著其中有鬼。
江林去將來傳旨的宮中太監送出府,回來與凌祈宴稟報,說給那位齊公公塞了塊上好的玉佩,對方就知無不言了。
給凌祈宴差事,確實是皇帝想與太后示好,不過一開始定的,只是個沒什么要緊事的清閑部衙,并非主客司:“后頭是太子殿下與陛下提起,說殿下您都快十七了,也該正兒八經接觸朝堂事,日后好與他一塊為陛下分憂,陛下十分欣慰,才改了主意?!?
凌祈宴皺眉:“老二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溫瀛提醒他道:“無論太子打的是什么主意,殿下您只要小心一些,辦好該辦的差事,別做落人話柄的事情,就出不了岔子?!?
凌祈宴悻悻擺了擺手,話是這么說,知道這差事是凌祈寓那小子幫他討來的,他就更不想去了。
“辦差有什么意思,那些個老匹夫,一個都沒你長得好看,對著他們,本王提不起興致來?!?
凌祈宴一邊說一邊捏溫瀛的手,溫瀛的目光下移,落在他們交握的手掌間,頓了頓:“學生本也要念書,白日里不在府中,殿下不是覺著無聊么?日日喝茶聽曲也無甚意思,不如辦些正經事?!?
凌祈宴哪里聽得進溫瀛說這些,滿腦子都是他的手滑溜溜的,不像姑娘家那么柔軟,摸起來骨節分明的,卻另有一番滋味,之前每回他捉著溫瀛的手揉摸兩下,多半會被他甩開,今日這小子倒是安分了,竟由著自己摸。
凌祈宴瞇著眼睛細想,好似自從自己幫他教訓了沈興曜那些人,又瞞下了他殺劉慶喜之事,溫瀛的態度就好了些,這樣才對。
不過他雖想要這小子低頭,但若是這小子變得跟其他人一樣,一昧逢迎奉承自己,似乎又沒什么意思,嘖,做人果然很矛盾。
還是現在這樣好,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窮秀才要與他玩欲拒還迎的游戲到幾時。
凌祈宴越想越入神,忽地感覺到他的手被人反握住,低下頭去看,溫瀛已變被動為主動,正捏著他的手背,手指揉弄著他手心。
先前還不覺著,這么一對比才發現,溫瀛的膚色雖白,但依舊不及他,且這小子到底是窮苦人家出身,手指腹和掌心都有一層薄繭,不像他,從小養尊處優,十指不沾陽春水,手白得跟剛剝殼的嫩雞蛋一樣。
溫瀛握著他的手,好似手掌還比他的大一些,凌祈宴略微不爽,總覺得自己氣勢弱了一截怎么回事?
被捏了幾下,凌祈宴氣呼呼地抽出手,瞪溫瀛:“不許調戲本王?!?
他可沒忘了,沈興曜那伙人背地里都議論了些什么污言穢語。
溫瀛安靜看著他,凌祈宴舉高手,一巴掌沒扇下去,落到溫瀛肩膀上點了點,提醒他:“你得記清楚自己身份,不該想的事情不許想?!?
沉默一陣,溫瀛垂下眼:“學生不敢?!?
第19章 入幕之賓
皇帝說讓凌祈宴辦差,凌祈宴再不情愿,也得硬著頭皮上,轉日一早就去了禮部衙門。
主客司的主官是禮部侍郎劉商,正是劉慶喜他爹。
此人四十幾歲,本該最意氣風發的年紀,他卻神情憔悴、面容滄桑,鬢邊已有白發,想是因嫡子橫死打擊過大所致。
先前劉府辦喪事,凌祈宴派了府中長史替之過去悼念,聽聞劉府一片愁云慘霧,怕是短時日內都好不了了。
對著凌祈宴,劉商面上并無多少殷勤熱忱,連請安見禮都做得馬馬虎虎。
凌祈宴倒是能理解,劉慶喜是去了他莊子后失蹤的,死前最后見的人又是他府中婢女,要劉家人心平氣和地接受劉慶喜是意外而死,不對他起半分猜疑和抱怨,只怕圣人都做不到。
不過凌祈宴無所謂,他向來不在意這些。
除了主客司的一眾官員,鴻臚寺、四夷館和會同館的主官俱都在這里,這幾處地方都涉及藩務事,主客司掌政令、鴻臚寺掌入貢朝覲、四夷館掌通譯、會同館掌接待,按著皇帝的意思,凌祈宴需得去各處學習。
當然說是學習,這些個官員也不敢真把他當學生,俱將他奉做上官,一副洗耳恭聽他訓誡的架勢。
且陛下特地交代過,下個月萬壽節外邦來使進京朝拜之事,交由這位毓王殿下來操辦,他們再不情愿,都只能聽命。
于是眾人輪番上前,詳細與凌祈宴說明本部衙的職責,再將萬國來朝的一應事宜細致稟報與他,凌祈宴耐著性子聽了一個多時辰,越聽越沒勁,最后忍不住打斷還在滔滔不絕的鴻臚寺卿:“行了,這些你們去辦就行,你們都有經驗,本王這個一竅不通的就不班門弄斧了,以后每三日派人去本王府上,與本王匯報一次就行?!?
“可陛下說……”
凌祈宴似笑非笑地斜睨過去:“陛下說什么重要么?總歸你們心里也不樂意本王插手你們部衙之事,本王若是管太多了挑你們的毛病,你們心里肯定記恨本王,不如就這樣,本王樂得輕松,你們也輕松,有何不好?”
眾人同時噤聲,陛下說什么不重要,這樣大不敬的話,凌祈宴敢說,他們可不敢說,不過既然凌祈宴是這么想的,那自然再好不過,他們也怕來個祖宗,處處對著他們指手畫腳。